林淵腳下踩著青年的胸口,腳底板傳來一陣陣抗拒的力道。
這虛空生物的骨頭還挺硬。
青年瞪著林淵,嘴裡不斷湧出血液。
「卑微的兩腳羊!你根本不知道你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
「我們虛空一族的大軍很快就會踏平你們這個低等世界!」
林淵聽完直接樂了,腳下再次發力。
伴隨著骨裂聲,青年的胸骨又斷了兩根。
「都躺在地上吐血了還在這跟我吹牛呢?」
「你們虛空一族是不是都跟你一樣,嘴巴比命還硬?」
青年痛得面部扭曲,但他眼底的殺意卻越來越濃。
他無視了肉體的痛苦,開始調動隱藏在心臟處的虛空本源。
一團黑霧順著他的七竅冒了出來。
他要在被這個人類打死之前,強行引爆本源拉對方同歸於盡。
「死吧!跟我一起回饋虛空!」
青年大吼出聲,身體表面的皮膚開始寸寸開裂。
結果他話音剛落,林淵抬起右腳,直接踹在他的下巴上。
這一腳勢大力沉,直接把青年剛剛凝聚起來的那團黑霧給踹散了。
青年整個人貼著地面滑出去好幾米,下巴骨碎成幾塊。
林淵大步走過去,再次一腳踩在他的背上。
「自爆?問過我同意了嗎?」
「在我的地盤上,你想死都得排隊拿號。」
青年趴在地上,滿嘴都是碎牙和黑血,連話都說不清楚。
他心裡憋屈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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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虛空一族裡的精英,平時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今天居然被一個人類用蠻力按在地上摩擦。
甚至連引爆本源都做不到。
這個秘境壓制了他所有的規則力量,他現在就跟個沙包一樣任人拿捏。
他不甘心,再次試圖調動體內殘存的能量。
這次他學聰明了,不弄大動靜,打算直接用精神力攻擊林淵的腦海。
一道精神尖刺從青年的眉心射出,直奔林淵的額頭而去。
林淵站在原地連躲都沒躲。
精神尖刺撞進林淵的識海里,連個水花都沒掀起來。
識海里的大羅正在打瞌睡,被這股微弱的精神力吵醒,不爽地打了個哈欠。
「這蟲子是不是腦子有坑?拿這牙籤給你撓痒痒呢?」
林淵也是一陣無語。
他彎下腰,揪住青年的頭髮,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這就是你的底牌?你是不是對精神力有什麼誤解?」
反手一個大逼兜,結結實實地抽在青年的左臉上。
青年的腦袋順著力道轉了半圈,徹底被打懵了。
肉搏打不過,自爆被打斷,精神攻擊對方完全免疫。
這到底誰才是高等生命?
林淵把青年扔在地上,從口袋裡掏出那隻金屬老鼠。
老鼠本來還在裝死,被他捏著尾巴提溜在半空中,嚇得四肢亂蹬。
「看到這小東西沒?」
林淵把老鼠湊到青年的面前,指了指老鼠那兩排鋒利的牙齒。
「這玩意兒平時最喜歡吃高硬度的金屬礦石,牙口好得很。」
青年看著那隻老鼠,完全不明白林淵想幹什麼。
林淵直接用手指戳了戳青年胳膊上那道傷口。
「你這副身體經過改造,骨頭硬度比那些礦石還高。」
「你說,我要是把這隻老鼠塞進你的傷口裡,它會不會順著你的血管,一路啃到你的心臟去?」
青年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隻正對著他傷口流口水的老鼠,終於感到害怕了。
他不怕死,但他怕這種超出認知的噁心折磨。
虛空生物雖然沒有人類那種複雜的情感,但對未知的恐懼是一樣的。
「你這個瘋子!你比我們還要殘忍!」
青年破口大罵,聲音有些顫抖。
「謝謝誇獎,我這人向來說到做到。」
林淵把老鼠往青年的傷口處湊了湊,老鼠的鬍鬚已經碰到了青年的血肉。
「最後問你一次,你們到底來了多少人?來幹什麼的?」
「我要是聽不到滿意的答案,這小東西馬上就要開飯了。」
老鼠十分配合地張開嘴,咔哧咔哧地咬了兩下空氣。
青年的心理防線終於在這滑稽又恐怖的威脅下崩塌。
「我說!快把這噁心的東西拿開!」
林淵滿意地笑了笑,把老鼠重新揣回口袋裡。
「早這麼配合多好,非得挨頓揍才老實。說吧,我聽著呢。」
青年大口喘著氣,忍著渾身的劇痛開始交代。
「我們是奉族長之命,潛入現世打探情報的。」
「之前派來的母體全軍覆沒,通道被封,族裡的高層不敢輕易降臨。」
「所以派我們四個壓制境界,偽裝成人類混進來摸底。」
林淵挑了挑眉毛,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四個?這麼說除了你,還有三條漏網之魚?」
青年點了點頭,眼底掩飾不住自己的算計。
「沒錯,另外三個實力比我強得多。」
「他們去了其他地方,你們人類根本防不住他們!」
林淵直接一腳踩在青年的嘴上,把他的後半句話堵了回去。
「別在這跟我玩心理戰,真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想禍水東引?」
「他們要是真那麼厲害,你們還會分開行動?早就抱團平推了。」
林淵把腳挪開,俯視著地上的青年。
「他們現在在哪?這秘境封印了靈力,你們是怎麼互相聯繫的?」
青年這下徹底不敢耍花樣了,老老實實地回答。
「我們原本計劃分頭尋找這裡的高階材料,順便清理掉外面那群挖礦的人類。」
「我負責這片深層礦區,他們三個在外圍等著。」
聽到這話,林淵眼睛大亮。
好傢夥,都在這秘境裡,這就省事多了。
正好他缺個搬磚的勞動力,這幾個虛空探子簡直是送上門的苦力。
這秘境裡大家都用不了靈力,拼肉身他還沒虛過誰。
把那三個傢伙抓來當礦工,絕對比外面那群外國覺醒者好用一百倍。
「你們虛空一族傳遞消息,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手段?」
林淵蹲下身子,拍了拍青年的臉頰。
青年遲疑了一下,還是老實交代了。
「我們體內有一點本源牽連,只要在一定範圍內,就能感知到彼此的位置。」
「我現在身受重傷,他們肯定已經察覺到了。」
「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找過來。」
林淵聽完直接拍了大腿,忍不住笑出聲。
「太好了!連找都不用找了,直接包郵送貨上門。」
青年看著林淵臉上燦爛的笑容,只覺得後背發涼。
這個人類聽到還有三個同級別的強敵要來,不僅不害怕,反而高興成這樣?
他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林淵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
這下不用發愁建陣法的材料怎麼搬出去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青年。
「你這副身體已經廢了,留著也沒什麼用。」
「不過你的本源倒是可以拿來當肥料。」
林淵伸出右手,一把掐住青年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青年拼命掙扎,雙手抓住林淵的胳膊。
「你答應過不殺我的!你不講信用!」
林淵滿臉詫異地看著他。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不殺你了?我只是說你不說就讓老鼠咬你。」
「你既然說了,我就給你個痛快,這不是很講信用嗎?」
話音剛落,林淵右手強力一握。
咔嚓一聲脆響,青年的脖子直接被捏斷。
隱藏在他體內的那一團虛空本源失去了宿主,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林淵毫不客氣地催動體內世界的力量,直接將這團本源吸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