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薄燼的本體降臨禁忌之地。
公羊絶和齊冬先是看了看周圍無數瑟瑟發抖的畸變動植物。
旋即。
有些難以置信的抬眸看去。
只見接近百米高的「帝皇」武裝就這樣震撼的出現在他們面前,其渾身迸發出恍若太陽般的煌煌金光。
真就好似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
「我嘞個機甲版帝皇鎧甲,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拍電影呢!」
「摯友!當初那個電影要是換你來演,那導演都不愁沒錢做特效了!」
公羊絶發出了自己的銳評。
位於武裝心臟部位的薄燼沒搭理他。
誰是你的摯友?
現在復活都懶得管你,一心一意報仇去了。
「哈哈哈!」
「那個白羊齊冬是吧?你繼續追我啊?!」
「怎麼不追了?!」
「我還是喜歡你剛剛那個桀驁不馴的樣子!」
銳評之後,公羊絶又仗著有薄燼撐腰,朝著齊冬賤兮兮的發起嘲諷。
對面的齊冬感受著眼前武裝身上,那散發出的,能夠將其碾壓的氣息。
深吸了一口氣。
他和殷紅妝一樣,都是明知自己打不過薄燼,這才挑了個「同類」公羊絶作為對手。
只是沒想到的是。
這白玉京三人不知道在幹什麼東西,把這個超標怪給放出來了。
沒辦法了。
只能殊死一搏。
「薄燼,我知道你很強,我也知道我打不過你。」
「但是,你要是覺得我跟陰蛛和洛基兩個廢物一樣,在你手裡毫無反抗之力……」
「那你就有些小瞧我了!」
隨著齊冬厲聲說出這些硬氣的話語。
其那雙好似羊眼般的詭異眸子,開始緩緩轉動。
他輕聲默念道:「永墮無間,長夜難明!」
「序列【恐懼之羊】,領域展開。」
「恐懼·無間心魔地獄!」
下一刻。
公羊絶和薄燼只覺這整片天地都開始天旋地轉起來!
而當眩暈感逐漸散去。
只見。
那齊冬的腳下的大地先是變得滾燙,旋即直接龜裂開來,裂縫中透出暗紅的光,像是大地睜開了無數雙眼睛。
沒有任何預兆。
黑紅色的岩漿就這樣無聲的滲出地表,其裹挾著地獄般的滾燙熱度,如同洪流般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旋即。
那岩漿的中心,也就是齊冬和白羊的身後。
一個巨大的,雪白色的羊頭從黑紅色的岩漿中冉冉升起!
在這樣壯觀的景象中。
齊冬帶著白羊一躍而起,旋即一同落在了那羊頭之上。
「諸位。」
「既入無間地獄,還請直視羊眼!」
「直面心魔!」
話音間。
羊頭那詭異的,跟岩漿一樣的黑紅雙眸緩緩轉動。
看向薄燼和公羊絶二人。
與此同時。
那滾燙的黑紅岩漿已然將流淌到了二人的腳下。
一股莫名的極致恐懼開始從薄燼的心頭升騰。
一些心魔般的回憶也開始在腦海中變得越來越清晰。
他眉頭微蹙。
眸光朝著周圍看去。
當岩漿淹沒公羊絶身下黑羊以及周圍所有動植物的腳踝之後,竟出乎意料的沒有任何反應。
同時。
觀察它們神情。
應該先是陷入了某種心魔般的回憶。
下一刻。
畸變動植物身後那黑紅色的岩漿之中,便也如同那巨大的白羊頭般,冉冉升起一道漆黑的身影。
感受其氣息。
居然和所有畸變體的氣息一模一樣,甚至同根同源。
而公羊絶的身後的岩漿中。
也有一道身影浮現而出。
薄燼再抬頭看去。
只見。
齊冬和白羊的身後,一個巨大的陰影裹挾著無盡的岩漿,轟然拔地而起!
其體型接近百米,渾身迸發著煌煌金光,心臟部位站著一個操控的人影。
赫然是。
與此時薄燼一模一樣的「帝皇」武裝!
看著面前那怪異的一切。
薄燼眉頭緊蹙。
我也沒開【鏡中世界】進行複製啊,這到底是什麼鬼?!
但略微思考片刻後,他皺起的眉頭又緩緩舒展開來。
「這是,心魔?」
「無間地獄?」
「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當齊冬領域展開後,首先會造成一種地獄般的假象,恍如大地崩裂,黑紅色的岩漿流淌而出。
讓你以為自己來到了真正的無間地獄,故而心中產生恐懼與心魔。
其實這都是假的。
所以看似滾燙的岩漿在流到畸變動植物的腳下之時,才會沒有任何反應。
不過。
地獄雖然是假的,但恐懼和心魔卻是真的。
這個領域【無間心魔地獄】的恐怖之處就在於,它可以將你內心深處的心魔給具現而出。
所以。
畸變動植物身後的岩漿中,才會冉冉升起一道和它們同根同源的,巨大的漆黑身影。
如果薄燼沒有猜錯的話。
這黑影就是【禁忌之地】的創始人,正是因為它死後,強大的鮮血和情緒污染了這些動植物。
才會成為它們的心魔。
同時。
齊冬身後那個和薄燼一模一樣的武裝,就是他自己的心魔。
因為薄燼的忽然到來,導致齊冬深知無法戰勝,甚至可能隕落在此。
這才產生了「薄燼」這個心魔。
而齊冬也算是利用自己對薄燼的恐懼和心魔,來抗衡這個無法戰勝的對手。
「有點意思。」
「不愧是序列005,果然不是陰蛛和洛基那兩個廢物能比的。」
薄燼笑著輕輕鼓掌。
總算是來了個像樣的對手了。
這個【恐懼之羊】齊冬,倒是給了他一點意外之喜。
與此同時。
對面的齊冬看著面前的薄燼,疑惑道:「為什麼你的心魔沒有出現?」
在【無間心魔地獄】的覆蓋之下,按理說所有人的心魔都會具現而出。
畢竟,就連他這個領域之主都出現了心魔。
可為什麼。
薄燼的卻沒有出現?
然而下一刻。
便聽薄燼淡淡道:「你把我當什麼了?和你們一樣的廢物?」
「你們因為太弱了,才會有心魔。」
「但,我是無敵的。」
「這樣無解的我,怎麼可能會有心魔?」
「誰又配當我的心魔?」
在這之前,季懸和季家可能是他的心魔。
但後面這些人都被他宰了。
所以,超標機制怪薄燼從此再無心魔。
齊冬:「……」
聽著這人好像在吹牛逼,但細想一下,還真特麼有道理!
靠!
怎麼有種逆天而行跟神開戰的感覺?
真的越來越絕望了……
誰能來救救我?!
……
而無人在意的另一邊。
公羊絶緩緩轉身。
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心魔。
這個聯邦天才榜第十,忽然毫無預兆的開始淚流滿面。
旋即。
朝著心魔直接跪了下去。
「媽……」
「媽……是你嗎……你來看我了嗎?」
「我真的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