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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陳知也沒上過學,一天都沒有

2026-07-11 08:48:52 作者: 是NaNa呀

  他們所有人被關在同一個鐵籠子裡。

  搏鬥,打贏。

  才有飯吃。

  打倒所有人才能走出籠子,得到一個正常的床位。

  陳知也是在半年後走出籠子的。

  到了宿舍,又是新的一輪廝殺。

  訓練營每天都有拖出去的屍體。

  從三四歲起,陳知也就不停地在受傷。

  運氣好,一直活著。

  沒有留下傷疤,大概是因為年紀小,恢復能力強。

  

  隨著訓練營的訓練越來越嚴苛,殘酷。

  是超脫人性的。

  九歲時。

  訓練營把數百名人丟進熱帶雨林里,任務只有一個,殺光你的對手,活著走出來。

  那段時間,熱帶雨林里下的不是雨,是血。

  他們要馴養殺器。

  陳知也就是那個被訓練出來的。

  他十三歲開始出任務,這個時候的他,手裡早就沾滿了血,有和他一樣大的,有比他小的,也有比他大的。

  多的數不清。

  那個時的陳知也,身形尚且單薄,身上裹著化不開的濃重血氣。

  所有人見到他,都會下意識避開。

  他眼裡沒有少年該有的鮮活,有的只是厭惡,冷絕,和漠視一切的眼神。

  他覺得這個世界糟糕透了。

  想毀了它。

  只是那個時候的他能力太小了,小得微不足道。

  直到長到19歲。

  訓練營控制不了他,又不想他這個訓練出來的完美殺器徹底脫離掌控,陳知也便趁機和他們談條件,創立了PMC。

  背地裡仍要接他們的任務。

  但是他不再受掣制。

  後來慢慢掌握話語權,演變今天這個樣子。

  其實公司成立以來,陳知也很少親自動手殺人了,除了手下難以完成的任務,他會出手,大多時候,他只在幕後指揮。

  沒有人喜歡血腥味。

  陳知也眸色幽深,沒有一絲感情,「這就是我的過去。」

  「嗚嗚……」

  沈歲安淚流滿面,眼淚多到染濕他的衣服。

  陳知也失笑:「我衣服被你哭得可以擰出水了。」

  沈歲安哭得一抽一抽的。

  眼淚糊了滿臉。

  她腦袋暈乎乎地,已經記不太清前面陳知也說的什麼,只記得心揪著疼。

  心疼他。

  又疼又氣。

  她使勁地往他胸口一拍,罵道:「壞人!」

  「他們是壞人!」

  沒明說。

  陳知也心裡清楚,這是在罵他那一對父母。

  沈歲安打一下覺得不解氣,張嘴一口咬住他胸口的肉,狠狠撕咬,撒氣。

  「全是壞人!」

  陳知也嘶了聲,身體條件反射地顫了一下:「寶貝,他們壞,你咬我幹什麼?」

  沈歲安沒聽清,就是不松嘴。

  「真打算咬掉我一塊肉啊?」

  陳知也嘖了一聲,手在她的後腦勺輕柔地撫摸:「也行,以後不准嫌棄我這裡坑坑窪窪的。」

  這句沈歲安聽清了。

  張嘴,吐掉。

  然後伸手從衣服下擺摸進去,軟弱無骨的手貼著腰腹,陳知也渾身一緊。

  隔著衣服按住她的手,「再摸出事了。」

  醉酒的沈歲安聽不懂,使勁抽回自己手,陳知也本就沒用多大力氣,被她輕而易舉地抽走,繼續往上摸。

  摸了一會,大概確認了。

  在她剛剛咬過的地方,摸了摸,拍了拍。

  放心了。

  得意地翹起唇角:「沒掉。」


  陳知也抱著她,埋進她頸間悶笑出聲,笑得肩膀輕顫,胸膛隨之起伏。

  沈歲安也反手抱住他,伸出的手圈住他的腰身,在他耳邊軟軟地說:「不嫌。」

  她像是在回答他上一句話,又像是在回答所有。

  陳知也一僵。

  抱著她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沈歲安覺得自己脖子濕濕的,拍他的背,「陳知也你快放開我,下雨了,收衣服了。」

  他抱得越發緊了。

  沈歲安覺得自己腰都快斷了。

  最終,她還是沒能從這種窒息的懷抱中脫離出來。

  放棄掙扎。

  沈歲安低喃:「你為什麼不逃跑。」

  「跑不掉的。」

  陳知也帶著她的手摸向自己後頸,「這裡,被植入了晶片。」

  不止一個。

  連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全身上下哪裡還有晶片。

  直到幾年前才全部取出來。

  也許還有沒取出來的,具體在哪藏著,誰知道呢。

  沈歲安聽著聽著,睡著了。

  陳知也就這樣抱著她,任由她在懷裡睡著,直到天快亮,才起身將人抱回房間,陳知也單膝跪在床上,低頭看著睡姿乖巧的沈歲安。

  突然不想放下去,想這麼一直抱著。

  這麼好的小白兔,他怎麼捨得放手呢。

  沈歲安醒來,從床上坐起來,還有些茫然。

  她昨晚不是去樓下找陳知也了嗎?

  怎麼又上樓了。

  她想了想昨晚的事,主動坐在陳知也懷裡,問他親不親嘴,他磨磨唧唧的,最後還是她先主動的。

  後面為了給自己壯膽,讓他餵自己酒喝。

  再最後呢?

  自己喝醉了。

  怎麼那麼差勁。

  幾口酒就醉了。

  沈歲安氣惱地拍了拍額頭。

  其實不知道她喝得那幾口,比她當初在蘇雨桐訂婚當晚喝的那杯要烈得多。

  陳知也嫌自己喝不醉,酒全往最高度灌。

  起床,穿鞋,洗漱。

  下樓。

  陳知也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他心情似乎不錯,眉宇沒有那麼陰霾了,看見她下來,抬頭問了聲。

  「今天想吃什麼?」

  沈歲安看到他的第一眼,腦子裡就蹦出幾個字。

  他是文盲。

  她也不知道這幾個字怎麼蹦出來的。

  反正就是出來了。

  「你上過學嗎?」沈歲安脫口而出。

  陳知也看平板的動作一頓,如實回答:「如果系統化的上學沒有。」

  他從來沒有走進過校園。

  讀過正規的書。

  一天都沒有。

  但訓練營培養的從來都不是只會殺人的武器,他們要的是完美,全能,沒有短板的,所以灌輸的是全方位的頂級教育。

  沈歲安眼睛一下亮了。

  「你是文盲!」

  陳知也:「……」

  沈歲安繼續:「你學歷沒我高!」

  「不對,你沒有學歷!」

  她雖然是藝考生,但是學問肯定比沒有上過學的陳知也高。

  想想,突然對他就少了點害怕。

  陳知也扯扯嘴角:「……你開心就好。」

  沈歲安真的很開心。

  吃飯的時候,連他靠近都沒什麼明顯的反應,眉眼彎彎,眼睛仍舊是亮的。

  陳知也將平板遞過去,隨便指著上面一個字。

  「寶寶,這個字怎麼讀,我不認識。」

  沈歲安的眼睛更亮了。

  「我看看。」


  她把平板抽過來,字太多了,「哪個?」

  陳知也再往前,距離近的直接站到了她的身後,他也不記得剛剛指的是哪個字,隨手又指了一個。

  「這個。」

  沈歲安滿心都是陳知也是文盲,他連字都認不全。

  壓根沒注意到他的動作。

  「你怎麼這麼笨,它叫輒。」

  「知道了嗎?」

  陳知也:「嗯,知道了。」

  響在頭頂的聲音。

  沈歲安瞳孔一顫,抬頭,果然看到站在她身後的陳知也。

  她條件反射地想起身。

  被陳知也牽住手,捧在掌心輕柔地把玩,「寶寶,你已經不怕我了。」

  陳知也抓著沈歲安的手抬起,低下頭,細細地吻上她的手背。

  嗓音低低沉沉的,像只蠱惑人心的魔。

  「你只是被大腦欺騙了,你心底其實並不害怕我,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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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陳只會說這一次從前,也只敢在妹寶醉的時候說,因為真的太黑暗啦,我自己也想了想,還是不細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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