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抱著樹袋熊一樣的霜星,走到冷月面前。
他空出一隻手,攬住冷月的纖腰,將這位清冷絕塵的大房也拉入懷中。
「辛苦娘子了。剛才那一朵紅蓮業火,護得為夫很是舒坦。」
林夜在冷月冰涼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眼神里全是化不開的柔情。
冷月沒有躲避。
她伸出玉手,在林夜的臉頰上輕輕撫摸了一下,確認那溫熱的觸感是真實的,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夫君沒事便好,那種虛妄之境,以後還是少去為妙。」
「妾身在外面看著夫君指尖沙化,心裡……甚是煎熬。」
林夜心中一軟:
「放心,以後不玩這種心跳遊戲了。直接把他們老家砸了就是。」
林夜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兩張絕世容顏,嘴角突然勾起了笑意。
「不過話說回來,為夫剛才在那個什麼白城裡,可是耗費了巨大的精神力。現在感覺頭暈眼花、渾身發冷、四肢無力。」
林夜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把下巴擱在霜星的肩膀上。
「聽老中醫說,這種精神力受損的內傷,必須要用特殊的【雙修之法】才能治癒。」
「而且得需要兩位至陰至寒的極道之體,配合著為夫的純陽真氣,進行一場深度的陰陽調和,方能固本培元。」
他挑了挑眉,目光在冷月和霜星之間來回流轉。
「兩位娘子,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為夫的內傷,不知道你們肯不肯施以援手啊?」
冷月哪裡聽不出自家夫君這滿嘴的虎狼之詞?
她白了林夜一眼,那張清冷脫俗的臉上難得地飛起一抹紅暈,伸出纖細的手指在林夜的腰間軟肉上輕輕掐了一把。
「夫君這嘴裡,就是吐不出一句正經話。剛才在外面還凶神惡煞的,這會兒倒裝起病患來了。」
雖然嘴上嗔怪,冷月卻沒有掙開林夜的懷抱,那雙暗金色的眼眸里,透著隱秘的期盼與縱容。
霜星可沒冷月那麼矜持。
幽冥女帝一聽到「陰陽調和」四個字,那雙異色雙瞳瞬間亮得像兩隻探照燈。
她那雙盤在林夜腰上的大長腿猛地夾緊,小腦袋像搗蒜一樣瘋狂點頭。
「要救要救!姐夫哥哥生病了,霜星當然要救!我不怕辛苦的!我們要去哪裡治病?去臥室嗎?去那張新買的大床上嗎?」
小蘿莉永遠是打破僵局的最好武器。
「知我者,霜星也。」
林夜哈哈大笑,直接雙臂一攬,將兩位極品娘子一左一右同時抱了起來。
純陽道體爆發出來的力量何其恐怖,抱起兩個女人簡直輕如無物。
「走咯,治病去。今天白事鋪閉門謝客,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許打擾老子療傷!」
林夜大步流星地走上二樓。
一腳踢開了主臥的大門。
房間的中央,那張花了大量系統積分購買的【天地陰陽合歡床】,正靜靜地散發著一種誘人的暗紅色光澤。
這床不僅材料奢華,自帶聚靈陣法,最關鍵的是,它還能變態地模擬各種雙修場景,並且附帶絕對隔音結界。
「砰。」
臥室的門被林夜反腳關上,順手落了鎖。
林夜將冷月和霜星放在那張寬大無比的床榻上。
他走到床頭,伸手在那枚散發著靈光的陣法樞紐上輕輕一按。
「系統,開啟合歡床場景模擬。」
「模式要求:隨機抽取。給我來點刺激的。」
【叮!指令接收。】
【天地陰陽合歡床場景模擬系統已啟動……正在為您隨機抽取……】
【抽取成功!當前場景:魔宗聖女的秘密寢宮……】
伴隨著系統那沒有節操的電子音。
整個臥室的空間,在一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現代風格的臥室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間極度奢靡、充滿著幽暗與靡艷氣息的古代宮殿。
四周掛滿了大紅色的輕紗幔帳,風一吹,紗幔搖曳,影影綽綽。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能夠催發人體最原始欲望的奇特檀香。
最離譜的是,這大床的四周,瞬間憑空多出了幾面巨大無比的落地銅鏡。
無論從哪個角度,都能將床榻上的畫面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倒映出來。
「好傢夥!這是自己在看自己的現場直播?!」
林夜心中暗道。
在昏暗搖曳的燭光下,這種場景布置,簡直把「情趣」和「背德感」拉到了極致。
「這……這又是什麼幻境?」
冷月坐在柔軟的錦緞被褥上,看著四周那些巨大的銅鏡里,無死角映出自己的身影,千年旱魃那顆古井無波的心臟,也不由得劇烈跳動了起來。
她可是正統的大夏國殭屍,生前也是名門閨秀,哪裡見識過這種魔宗聖女用來採補雙修的淫靡的陣仗?
「哇哦!好漂亮的紅布!還有這麼大的鏡子!」
霜星則是完全另一種反應。
她興奮地在床上滾了兩圈,那件單薄的白色小吊帶在翻滾中凌亂不堪。
大半的雪白春光暴露在空氣中,被周圍的幾面大鏡子映照得清清楚楚。
「嗯!不錯!」
林夜站在床前,非常滿意地看著這個系統隨機抽出來的場景。
這五千積分,花得太特麼值了!
他隨手脫掉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壯結實、隱隱流轉著純陽金光的上半身。
那如岩石般塊塊分明的肌肉,散發著一股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林夜一步跨上床榻。
他湊到冷月的面前,伸出手指,輕挑地挑起了那一縷垂落在胸前的銀髮。
「娘子,這魔宗的寢宮,環境還滿意嗎?」
林夜壓低了聲音,帶著那種蠱惑人心的渣男低音炮,在冷月的耳畔吹了一口熱氣。
或許是受到了這魔宗寢宮幻境中那股奇特檀香的影響,又或許是被周圍那些巨大銅鏡帶來的羞恥感所刺激。
冷月那張清冷絕艷的臉龐上,飛起了一抹驚心動魄的紅暈。
在面對自己深愛的男人,她骨子裡那種被壓抑的極道妖媚,在這一刻被奇蹟般地激發了出來。
冷月沒有像往常那樣嗔怪林夜。
她暗金色的眼眸中水波流轉,下一秒,直接反客為主,伸出那雙修長冰涼的玉臂,主動環住了林夜的脖子。
她那性感的紅唇湊近林夜的耳邊,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酥麻勾人聲音,說道:
「世人皆懼我這千年旱魃,赤地千里……可在這紅羅帳內,妾身不過是夫君的爐鼎罷了。」
冷月的指尖順著林夜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動,帶著一絲明顯的挑逗。
「夫君不是要治內傷嗎?那今日,便讓妾身用這副千年不化的身子,把夫君體內的純陽真火……一滴不剩地全吸乾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