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說完,隨後便放開李長老。
感受著身前的壓力消退,身上的無力感散去,李長老瞬間鬆了一口氣,太恐怖了,太窒息了。
那種生死不由自己掌控的恐懼感,他看著陳平,眼中滿是驚駭,狠狠吞了一口唾沫。
陳平看著發呆的李長老,再次說道。
「還不走,難道還要對我出手?」
李長老聽聞陳平的話,瞬間變色,趕忙擺手。
「不不不,我馬上走,我馬上走。」
開玩笑,剛才陳平的話已經說明了,二人扯平了。
他若是還敢對陳平出手,恐怕瞬間會被陳平斬殺。
李長老說完,身影一閃,消失在場中。
「嗯?」
這一幕瞬間看傻了在場所有人。
不是,什麼情況?
李長老那抱頭鼠竄的樣子,怎麼回事?
一個聖人竟然跟個孫子一樣,落荒而逃了。
台下的連城天,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這李長老是不是吃錯藥了?
有人破壞生死擂台,他居然只是做個樣子,隨後就跑了。
不怪他們沒看清,因為聖人層次的交手,他們這些渡劫境根本看不清。
在他們眼中,李長老就是做了個樣子,在陳平身前停住,然後就跑了。
但是只有李長老清楚,剛才那一瞬間,他面臨著多麼恐怖的壓力。
太恐怖了,他一定要將此事報告給宗門高層,眼前之人實力堪比大聖。
他知道自己不是陳平的對手。
所以,李長老老逃了,頭也不回地逃了,也不在乎長老威嚴跟面子。
台下,慕容鳳舞跟張尚看到這一幕,嘴巴大張,說不出話來。
李長老作為這片生死擂台的負責人,他不再追究,就說明已經沒人追究陳平了,慕容龍天得救了。
「哥(龍天)!」
兩人匆匆跑上擂台,將受傷奄奄一息的龍天扶了起來,餵了幾顆療傷丹藥。
慕容龍天表情複雜,他得救了,眼前這個白袍青年出手救了他。
而且他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居然讓李長老不再追究,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慕容龍天來到陳平身前,單膝下跪,語氣恭敬說道。
「多謝前輩救我一命,我日後必定報答。」
他是慕容家族子弟,有骨氣,有氣魄,從不輕易下跪。
但面對陳平,面對這個不惜代價救他的救命恩人。
他發自內心敬佩,這一跪值得。
張尚和慕容鳳舞同樣看著陳平,心中感激。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青年的身份,但是他這不顧一切的態度救了慕容龍天,值得他們感激。
陳平看著道謝的三人,擺了擺手。
「不必如此,我救你是要問你們一些事情,如果你們知道,我希望你們如實告知於我。」
慕容龍天三人相互對視,都是不明所以。
是什麼問題,居然讓他不惜破壞聖地規矩,他們心中疑惑,但是也並沒有拒絕。
「我們一定知無不言。」
陳平點頭,隨後四人身影消失。
只留下生死擂台上一眾震驚的人影,眾人面面相覷。
議論聲不絕於耳。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生死擂台已經很多年沒人打破規矩了。
以前也有,但是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但凡破壞生死擂台的人,全部都被處以極重的懲罰。
要麼被廢除修為趕出聖地,要麼直接處死。
但是今天確實奇怪,這個人竟然沒有付出任何代價,還把李長老嚇跑了。
這簡直詭異得讓人匪夷所思。
台下,連城天此刻如一頭受傷的野狗一般,狼狽不堪。
今天居然讓慕容龍天活了下來。
簡直可惡,要不是那個突然出現的白袍青年,他怎會如此。
連城天咬牙,隨後拿起一塊傳音玉簡。
他知道自己不是陳平的對手,所以他要請自己的兄長出面。
太初聖地,天榜排名第六十六名,連城志。
一處院落,陳平與慕容龍天三人相談。
「前輩,你有什麼事儘管說便是,我若是知道,定然會全部告知於你。」
慕容龍天服下療傷丹藥,傷勢已經恢復大半,面容俊逸,氣勢不凡。
雖然落魄,但他身為慕容家嫡系血脈的風采依舊。
畢竟慕容家族曾經是天南神州的九大世家之一,底蘊無比深厚。
巔峰時期,連太初聖地都不敢輕易得罪。
陳平看著慕容龍天跟慕容鳳舞,只覺得心中一陣親近感。
總能在臉上看到師姐慕容月的痕跡,陳平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隨後陳平笑著開口道。
「能和我說說你們慕容家族嗎?」
慕容龍天跟慕容鳳舞,以及張尚同時一愣,三人對視,面色古怪。
眼前之人竟然要詢問慕容家族,他們很奇怪,因為慕容家族當初被覆滅,可是天南神州轟動的消息。
因為慕容家族作為天南神州的頂尖勢力,九大世家之一,它的覆滅太過駭人。
一夜之間被覆滅,哪怕四大聖地聯手,也不可能一夜之間覆滅慕容家族。
在天南神州,這已經是人盡皆知的消息。
他們面對這詢問非常好奇,但陳平作為他們的恩人,他們依舊語氣恭敬有耐心地回答關於慕容家族的事情。
陳平聽著關於慕容家族的消息。
他臉色變了又變。
從三人口中得知,慕容家族曾經是無比輝煌的一個家族。
在天南神州,絲毫不弱於任何一大頂尖勢力。
可是後來有一天,慕容家族得罪了一名域外強者。
那名強者很強,他來自天南神州之外,無人知曉來歷。
之後,慕容家族一夜之間被覆滅。
這件事,也讓所有頂尖勢力的高層老祖為之震動,為之恐懼。
慕容世家在頂尖勢力中也能排得上前列,它能被一夜覆滅,說明那道強悍身影想要顛覆天南神州輕而易舉。
「是多久的事?」陳平面色凝重問道。
「四十年前。」慕容龍天回答道。
陳平聞言心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