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雲舒眾人看著陳平一劍滅了黑風樓和焚天殿。
所有人望著陳平的背影,皆是崇拜不已。
因為他們從未見過陳平出手,心中一直對陳平的實力也存有疑惑。
如今陳平一劍斬殺了准帝巔峰的黑羽跟林火。
實力起碼帝境一重,甚至更高!
但在此刻,不老神山方向傳出了一聲怒喝,讓軒雲舒眾人的心再次揪緊了起來。
「不好,門主,這黑風樓和焚天殿好像是不老神山的附屬勢力。」
軒雲舒語氣擔憂。
不老神山可是巨頭勢力,底蘊深厚。
還藏有大帝九重天的老祖坐鎮。
但在此刻,一旁的於青,步塵二人看到軒雲舒眾人臉上緊張的模樣。
二人同時自信笑道。
「我們相信門主,咱普通勢力一定會沒事的。」
二人都曾經見過陳平出手,只覺的震撼,他們也無比相信陳平的實力。
軒雲舒,江宇眾人。
看著於青、步塵如此堅定的表情,眾人心中不解。
他們雖然同樣相信陳平,但不老神山畢竟是巨頭勢力,矗立在蒼茫域無盡歲月。
誰也摸不准不老神山到底藏著多少底蘊,藏著多少強者。
但此刻,一道道恐怖的氣息已然降臨,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不老神山,數十名帝境長老此刻降臨。
同一時間,不老神山大長老,催山,看著黑風樓和焚天殿眾人已經化成灰的屍體。
他當即怒不可遏。
隨後掃視一旁普通勢力飛舟,看著站在最前方,神色淡然的陳平。
他當即質問道。
「是你殺了他們!」
陳平看著催山,以及催山身後數十名氣勢恐怖的帝境。
他面色不變,隨意應道。
「是我。」
陳平這個回答,瞬間讓催山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勢力門主,竟然敢如此跟他說話。
同一時間,周圍所有勢力弟子聽到也是一片譁然。
「這個傢伙居然,沒有絲毫解釋,要和不老神山硬扛。」
「他瘋了嗎,就算他能秒殺黑羽跟林火,實力不弱,但是對巨頭勢力不老神山來說,還是不夠看。」
場中響起了一片唏噓聲,所有人看陳平的目光,都覺得不可思議。
場中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陳平是不老神山的對手。
畢竟蒼茫域的格局擺在那裡,多少歲月了,巨頭勢力永遠是那麼幾個。
在蒼茫域,不可能有小勢力會是巨頭勢力的對手。
絕對不可能!
催山此刻面色漸漸恢復了平靜,他看著陳平,眼中沒有了怒火。
只有一副看白痴的表情。
一個連巨頭勢力都不放在眼裡的人,不是白痴是什麼?
他跟這樣的白痴生氣,實在是不值得。
隨後催山不再廢話,氣勢升騰,准帝三重的氣息爆發。
準備直接出手。
催山氣勢爆發的一瞬間,場中瞬間被一股無比恐怖的帝威壓著。
帝境分為九重天,一重一層天。
帝境一重和帝境二重,看似只差距了一個小境界,實際上卻是雲泥之別。
不可同日而語。
帝境三重天的催山,哪怕放在整個蒼茫域,都是頂尖的強者。
此刻催山發怒,場中所有的修士都是臉色大變。
所有人都是催動全身氣息去抵抗。
如若不然,哪怕是催山一絲不經意間的帝威,都可能要了他們的命。
催山此刻身上的氣息越來越盛,就在即將到達頂峰的時候。
同一時間,不老神山方向,一道焦急的身影沖了過來。
「住手!」
催山聞言,他身上的氣息像是凝固了一般,戛然而止。
因為他已經聽出來了,眼前這個身影,是不老神山門主,文歲心的聲音。
同一時間,文歲心快速到達了現場,他看著催山,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剛才黑風樓,焚天殿被滅,驚動了催山等一眾長老。
但是卻沒有驚動身為不老神山門主的文歲心。
因為這些小事,還不足以讓他出面。
文歲心起初也沒當回事,直到他不經意瞟了一眼。
就看到了催山居然要對陳平出手。
陳平在太古遺址,不止一次出過手。
他的實力在巨頭勢力之中,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每一次出手,都是無敵之姿。
他們甚至都估摸不清陳平到底是什麼實力。
只能隱隱猜測,陳平是在太古遺址復甦的古帝。
也只能是這種猜測。
因為蒼茫域不可能存在他們巨頭勢力不了解的強者,除非是剛復甦的古帝。
這也是讓他們這些巨頭勢力最為忌憚的地方。
此刻看到催山帶著不老神山一眾強者要對陳平出手,文歲心看到這一幕,當即沖了過來。
在不了解陳平具體實力之前,貿然出手,只會讓不老神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文歲心看著催山,越看越氣,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來。
催山被打翻在地,從天上滾了下來。
隨後文歲心看著陳平,一臉歉意。
「道友,不好意思,是我門下長老無禮了,還請見諒。」
同一時間,場中所有人看著文歲心,一臉慌張沖了過來,阻止了催山。
還一巴掌打了催山,最後還對陳平一臉歉意。
場中的所有人看這一幕,都瞬間石化了。
不老神山的門主文歲心,居然在向陳平道歉。
一個巨頭勢力門主,向一個不知名的普通勢力門主道歉。
「這怎麼可能,不老神山居然低頭了,這怎麼可能,我難道是在做夢?」
場中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眼花了,或者是在做夢。
他們瘋狂揉著自己眼睛,抽著自己嘴巴,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但隨後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讓他們明白,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發生的。
但陳平卻沒有理會周圍驚訝的目光。
他看著文歲心,眉頭皺起,沉聲道。
「你門下長老,剛才可是要殺我,要滅我勢力,你一句輕描淡寫道歉就想一了百了。」
陳平語氣冰冷,絲毫沒有給文歲心面子。
也沒有因為文歲心的服軟道歉而改變。
文歲心聞言,他當即渾身一僵。
他沒想到,他人生第一次服軟道歉,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眼前陳平絲毫沒給他面子,絲毫不買帳。
文歲心臉色難看,因為場中可站著不少修士。
甚至還包括其他巨頭勢力。
文歲心甚至已經能夠想像,這些巨頭勢力在暗中嘲笑他的模樣。
身為巨頭勢力,屈尊降貴給他人道歉,本就是極其羞辱的事。
結果別人還不領情,還要追究到底。
簡直是欺人太甚!
文歲心看著陳平,咬牙切齒,沉聲道。
「既然如此,閣下想要如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