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18章 一齣好戲

第118章 一齣好戲

2026-07-09 12:59:44 作者: 張老輝

  第118章 一齣好戲

  何雨柱這幾天晚上都用空間感知,籠罩著穿堂門。他知道秦寡婦盯上了劉光天,這女人上輩子能在院裡混得風生水起,靠的就是在絕境裡咬住機會不鬆口。

  院裡動手不方便,白天劉光天在上班,晚上家裡人都圍在一起,只有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兩人才有機會碰上。

  劉光天這小子最近也不知怎麼回事,每天晚上都要起來跑趟廁所,估計李懷德物資充足,軋鋼廠食堂油水足,吃多了腸胃不適。

  他盯了好幾晚,秦寡婦那邊沒什麼動靜。不急,該來的遲早會來。

  第四天凌晨一點出頭,劉光天趿拉著鞋從後院出來,穿過中院往外走。沒過一會兒,秦淮茹也從西廂房出來了,腳步很輕,跟在後面。

  何雨柱從床上起來,翻過跨院外牆,落在胡同牆根下的陰影里。今晚月色很亮,老天都幫忙。

  秦淮茹在男廁門口截住了劉光天。

  月光照在她臉上,鵝蛋臉白得發光。她離劉光天只有一步遠,身上有股淡淡的味。

  「光天,姐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你借姐幾塊錢,等姐緩過這陣就還你。」

  劉光天剛從廁所出來,褲腰帶還沒繫緊,被秦淮茹堵在門口裡,整個人都僵了。「秦姐,我……我兜里就這五塊。」他從兜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票子,手有點抖。

  「光天,你對姐真好。」秦淮茹把錢揣進懷裡,往前邁了一小步,仰著臉看著他,領口微微敞開。「姐知道你喜歡偷看我。」聲音輕輕的,像羽毛搔在耳根上。

  劉光天低下頭,月光把他漲紅的臉照得清清楚楚。秦淮茹伸手抓住他手,按在自己胸脯上。隔著薄薄的單衣,心跳傳到他掌心,急促而有力。劉光天的手指本能地蜷縮了一下,掌心被那柔軟的觸感傳來,呼吸越來越急,手指從蜷縮慢慢變成了張開,又收緊。

  「秦姐,我……」

  「別說話。」秦淮茹把他的手在自己胸口輕輕揉了一圈。劉光天的喉結上下滾動,喘氣聲越來越粗,另一隻手也不由自主地抬起來,扶住她的腰,底下是軟得驚人的溫熱。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手指頭笨拙地在她腰上下摸索著,不敢用力,又捨不得鬆開。他第一次摸女人,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褲襠已經硬得發疼。

  秦淮茹貼著他身體感覺到了,嘴角浮起一絲笑來。她反而一隻手環住他的腰自己懷裡拉,另一隻手輕輕搭在他肩膀上,指尖在他後頸上慢慢劃著名圈。

  「光天,你對姐好,姐記著。下次發工資了,還能借姐點不?」

  劉光天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吞咽聲。他低下頭,呼吸噴在她臉上,熱得發燙。秦淮茹微微側過頭,嘴唇從他耳垂邊輕輕蹭過去,劉光天渾身一顫,褲襠里快炸了,手指在臀部掐出了印子。

  何雨柱知道機會來了。他意念一動,四枚繡花針憑空出現在兩人的翳風穴、風池穴。他對這套手法已經爛熟於心,力度控制得分毫不差。秦淮茹先軟倒,劉光天也跟著壓在她身子,兩人還緊緊抱在一起。

  接著他把空間裡那瓶藥分出兩粒黃豆大的藥膏,用空間能力直接送入兩人胃裡。這藥他親身體驗過,上次曉娥給他下了多一倍差點鬧出人命。

  

  這次他給的量不多不少,夠這兩人迷糊一陣,不會在眾人面前還拼命搞。

  等了一陣子,秦淮茹的臉先紅了,睫毛顫了顫,嘴裡嘟囔著秦剛哥。劉光天呼吸也漸漸變急,手指在昏迷中無意識地抓住秦淮茹胸口。

  藥效開始發作了。秦淮茹迷糊地睜開眼,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只覺得身體裡有一股熱浪在翻湧。她的嘴巴本能往上尋找,碰到了劉光天溫熱的臉,像被磁鐵吸住一樣貼上了他的嘴。

  劉光天在昏沉中也感覺到了那團溫熱,手臂無意識地攬住她的腰,手無意識的收緊。

  兩人在牆根下纏在了一起。秦淮茹褲子褪下了,露出一大截雪白。劉光天褲腰帶松垮垮地搭在腿上。兩人在月光下翻滾,呼吸急促而壓抑,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

  何雨柱轉過身,用空間裡收了幾塊碎石,用意念砸向倒座房最外面那家窗戶。

  西廂房閻埠貴家的玻璃也碎了,倒座房裡有人罵開了:「誰啊!大半夜砸人窗戶!」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中年漢子披著褂子出來找人。

  「這誰把院門打開了?剛才是不是有人出去了?」

  閻埠貴也披著褂子出來了,手裡也握著個手電筒。他往院門方向照了照,又在徐家窗戶晃兩下,跟他家一樣,窗戶玻璃被砸了好幾塊。

  楊瑞華也出來了,「老閻,你們出去看看啊!」

  幾個人走到院門外,手電筒光柱掃到公廁方向,頓時全站住了。月光底下,劉光天和秦淮茹在牆根下纏成一團,兩人還沒完全清醒,喉嚨里還發出含糊的嗚咽。

  「這……這不是劉家老二嗎?」老徐往後倒退了一步。

  「還有破……還有賈家媳婦!」閻埠貴舉著手電筒。

  何雨柱打開跨院大門出來,臉上裝出剛被吵醒的表情。「怎麼了?大半夜吵吵啥?」

  老徐拽住他袖子,指著牆根下那兩個人,「何科長你看!劉家老二和賈東旭媳婦!」

  何雨柱順著光柱看過去,眉頭皺了起來。他走上前兩步,裝模作樣地看了看,回頭沖老徐說:「還不趕緊去叫劉海中。」

  有人跑去後院拍劉海中的門。劉海中正睡得迷迷糊糊,被拍門聲嚇了一大跳。小王也醒了,從後罩房披著褂子跑過來。許大茂也出來了,幾人趿拉著鞋跟著都跑出院子。

  劉海中跑到胡同口,看見牆根下那兩個人,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劉光天這時剛結束,清醒過來了,發現自己衣衫不整的,身下是同樣衣衫不整的秦淮茹。他腦子裡一片空白,模糊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只看見周圍全是手電筒的光柱,院裡人站在巷子口,他爹正站在他面前,臉上的表情像要吃人。

  劉光天渾身一激靈,徹底清醒過來,低頭拉上自己褲子站起來,臉上一下子沒了血色。

  「爹!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上廁所碰見她,她說借錢,我就……爹!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

  劉海中一隻手揪著兒子的領子,啪啪兩耳光後。劉光天挨了兩耳光,立馬跪下求饒。

  劉海中掏出小本子,手抖得厲害,鋼筆尖在本子上劃了好幾下才歪歪扭扭寫個大字:滾。他把本子舉到劉光天面前,又寫:沒你。筆尖把紙都戳破了。

  秦淮茹也徹底清醒了,她趕緊穿好衣服站起來,手撐著磚牆,腿還軟著,縮在牆根下不敢抬頭。

  劉海中把本子揣進兜里,鐵青著臉轉身往回走。王彩鳳站在人群里,眼淚已經淌了一臉。她扶著牆,看看地上跪著的老二,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劉海中走到院門口站了片刻,沒回頭,走了進去。

  小王站在巷子口,沖圍觀的人揮了揮手:「都散了!這事誰也別往外傳,明天等我處理!」

  圍觀的人都各自散去。楊瑞華小聲嘀咕了一句:「造孽。」老李和田杏花轉身也進了院子。

  小王走到牆根下,把劉光天拉起來,把聲音壓得很低:「今晚你先住我那兒,別回去刺激你爹。等明天他氣消點了再說。」

  劉光天擦了把鼻涕,低著頭跟著小王進院。

  秦淮茹從牆根下挪出來,低著頭快步往院門走。小王叫住她,語氣硬邦邦的:「秦淮茹,回去好好反省。這事明天再說。」

  秦淮茹沒抬頭,快步往院門走,鑽進西廂房,關上了門。

  何雨柱回家泡壺龍井,在太師椅上坐下來慢慢喝一口。這賈張氏睡的跟豬一樣,居然沒看到這齣好戲,失策了。

  劉海中氣頭上要把兒子趕出去,可他總共就剩兩個兒子,真把老二趕走誰給他養老。明天王彩鳳肯定要勸,秦淮茹也不會就此罷休。

  還有小王今晚把劉光天領回去,明兒肯定要去劉家勸,這是他管理的四合院,得擺平這事。

  這門親事,早晚得成。他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這齣戲還不錯。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