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鎖殺雙鱷
8月8日到8月13日,戰局陷入持續拉鋸。
空頭日復一日瘋狂施壓,耗盡殘餘籌碼沽空港幣、打壓指數。劉經理和李家誠的融券封鎖效果徹底顯現,市面可用於做空的藍籌股籌碼持續枯竭,空頭後續無股可借、無力續攻,進攻力道一日弱過一日。
偏偏這時,內地重磅發聲,公開宣告無條件全力支持香港特區,守住港元匯率、捍衛香港金融穩定。
這一聲兜底宣告,直接擊碎所有外資的僥倖心理,也徹底扭轉香港市民心態。原本惶惶不安、爭相拋售的民眾瞬間安定下來,終於知道自己不是孤軍奮戰,身後是整個強大的國家在支撐,恐慌情緒快速消退,市場拋壓大幅減弱。
與此同時,嗅覺敏銳的歐美投行瞬間嗅到致命風險。做空背靠龐大國家兜底的香港,等同於賭命,風險無限放大。所有合作機構紛紛自發停貸斷貸,關閉量子、老虎基金的新增槓桿通道。
失去所有外部彈藥補給,徹底斷了後路的兩大巨鱷,轉眼陷入騎虎難下的局面。
仗,打不贏。
退,不敢退。
高額槓桿壓身,大額主力資金一旦集中平倉,必定會觸發市場踩踏,直接爆倉破產。極致的貪婪加上巨額的沉沒成本,逼得索羅斯、羅伯遜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為了籌措彈藥死磕到底,兩大基金開始甩賣遍布全球的不動產、企業股權、各類優質資產,不計代價低價套現。
而何雨柱預留的600億美元全球機動資金,早已靜候多時。只要資產低價掛牌,何曉指揮手下全盤兜底接盤,悄無聲息收割兩大巨鱷數十年積累的全球家底。
兩大鱷每變賣一處資產、套現一筆資金,就毫不猶豫調回香港砸向戰場,咬牙死磕,企圖最後一搏、擊穿港府防線。
他們越打越慌、越耗越瘋,從最初的狂妄輕敵,慢慢變成焦躁不安、瀕臨絕望。
8月14日,決戰拐點如期而至。
香港金管局不再隱忍,正式公開入市托市,動用巨額外匯基金穩定匯率、提振盤面,徹底打破數月以來的被動防守格局。
這一刻,何雨柱蟄伏許久的1600億香港戰區資金,轟然激活。
海量隱秘多頭頭寸傾瀉而出,全盤承接空頭所有拋壓,持續多日的陰跌頹勢瞬間逆轉,恆指強勢反彈,狠狠擊碎空頭的碾壓攻勢。
突如其來的超級買盤,讓索羅斯錯愕慌亂。他反覆溯源市場資金流向,卻只能查到港府公開入市的資金痕跡,根本無法追蹤分散在全球離岸帳戶的巨型頭寸。
這讓他都誤以為,對手只有孤軍奮戰的港府,只是對手垂死掙扎。僥倖與自負讓他做出最致命的抉擇,傾盡剩餘所有保證金,硬扛反撲、死賭翻盤。
此後十三天,從8月15日到27日,慘烈的拉鋸戰日夜不休。
空頭傾盡最後餘力反覆砸盤反撲,可李家誠這邊徹底鎖死融券通道,市場無股可借、無倉可平。無數空頭交易者想要減倉止損,卻找不到足夠籌碼平倉,只能被動被套,浮虧日復一日瘋狂擴大。
量子基金持續注入資金補倉,硬生生耗盡所有內部機動現金流,徹底喪失跨市場調度能力。羅伯遜看到情況不對,果斷放棄香港市場,專心經營日本戰場。
曾經縱橫四海、無往不利的索羅斯,被日復一日的消耗戰拖得身心俱疲、家底耗盡、心態崩塌。狂妄變成焦躁,自信變成惶恐,僅剩一絲不甘的僥倖,支撐著他死扛到底。
8月28日,到了恆指期貨法定結算日,香港戰場終極審判之日。
這是所有空頭合約最後的平倉窗口,也是索羅斯翻盤的最後一絲奢望。
開盤瞬間,量子基金孤注一擲,傾盡最後所有籌碼,海量空單集中砸市,發起最後的瘋狂反撲,妄圖拼死翻盤、絕地求生。
這一刻,三方合力、死戰終局。
港府公開資金正面死守底線,穩住匯率與市場秩序。李家誠帶領的本土資金,鎖死核心藍籌,杜絕盤面恐慌擴散。何雨柱離岸巨資全盤兜底承接拋壓,輕鬆釘死結算點位,不給空頭半點翻盤機會。
全天成交爆出1300億港元的歷史天量,盤面數次劇烈震盪、多空廝殺白熱化,每一次波動都牽動著全港人心。無數市民、交易員守在屏幕前,屏息凝神看著這場,關乎整個香江命運的終極對決。
當收盤鐘聲敲響,恆指穩穩定格在8329點。
塵埃落定,大勢已定。
量子基金港股空單全線巨額爆虧,帳面淨值斷崖式暴跌,所有流動資金、機動籌碼徹底被套死在香港市場,數十年不敗的資本神話,徹底碎裂在香港這片戰場。
索羅斯看著最終盤面,臉色鐵青、一言不發,滿心狂妄徹底化為冰冷絕望。他從未想過,自己橫掃各國的無敵戰術,會在香港折戟沉沙。
暗處的羅伯遜同樣滿心驚懼。香港戰場的慘敗,耗乾量子基金的餘力,也讓他看清戰局的恐怖,自己重倉的日本盤面,會不會也被設局,巨大的危機感籠罩全身。
整個香港,從壓抑絕望瞬間轉為全港歡騰。
街頭巷尾歡呼四起,股民喜極而泣,普通市民長舒一口氣,壓在心頭數月的陰霾終於散去。所有人都在讚頌港府的堅守、國家的兜底,無人知曉,這場世紀保衛戰的背後,是何雨柱多年潛伏的滔天布局,是4000億巨資布下的天羅地網,是三方絕密同盟的明暗絕殺。
香港戰場,徹底落幕。
但獵殺並未終結。
索羅斯深陷泥潭,已無力回天。而自以為雙線避險、尚存僥倖的羅伯遜,還不知道,何雨柱1800美元的東瀛絕殺資金,早已在日本匯市悄然潛伏。
中寰集團頂樓,何昕站在他身後:「爸,我們贏了。」何雨柱沒有回頭:「還沒完。羅伯遜那邊還有一筆帳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