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華夏國術
何暘期末成績出來那天，他舉著成績單跑進跨院：「爸，我第一，景安第二，差我兩分。」何雨柱接過成績單看了一眼，「那你當正班長了？」
「體育委員也是我的，景安副班長。」
何雨柱站起來：「不錯。明天開始教你形意刀。」
形意單刀，刀身短窄，刀尖上翹，整體比成人用刀小一號，護手是黃銅的，刀柄纏著深色布條。
何雨柱早就準備好了，刀刃沒有開鋒，不傷手。早上練武，他示範了劈刀姿勢，把刀遞過去：「先練劈刀，每天一百次。」
何暘接過來掂一下，比想像中沉，握著刀柄站到院子中央，對著空氣中劈下去，刀身划過空氣，帶著一聲極輕的嗡響。
何景安站在一旁看著，目光粘在那刀上，再也移不開了。他明白自己要更努力，才能打敗小叔。先把體育委員搶回來，文化成績在寒假裡多用功，可以先偷偷學下學期知識，讓外婆幫忙把課本買來。
他計劃好了，拉著何雨柱走到旁邊，小聲說：「爺爺，每個月能不能多加一次藥浴，我想把體育委員奪回來。」
何雨柱考慮著，景安的藥浴是從98年初開始的。大孫子剛滿十周歲，第一次泡的時候，咬著牙忍了將近半小時，出水時兩條腿都在打顫，皮膚泛紅，汗珠順著下巴往下滴。現在都過去一年了，是時候換方子了。
他看著要求上進的大孫子，小聲說：「不用增加次數，爺爺給你換藥方。下學期，保證能你的體育成績超過何暘。」
正月初三，95號院的熱鬧散了大半。四個兒女和沈知夏都回去了，婁曉娥留下沒走。
知夏臨走前一晚告訴何雨柱：「何大哥，何念談了一個男朋友，我得回去盯著。」
何雨柱有點不放心：「幹什麼的？」
「女兒說是華潤海外文化投資部，香港辦事處副主任，內地外派到香港，體制內副處級。這孩子叫陸書珩（heng），王字旁，行走的行。」
沈知夏笑著說：「我讓林管家查過了，他是北大考古系畢業，懂西方藝術史、文物法規、跨境文物進出口政策。」
「噢，這名字不錯。珩是古玉，一聽就是書香門第，女兒眼光不錯。」何雨柱也覺得對方條件可以，「我會好好調查對方家庭，你放心。」
一大幫人回去後，院子裡安靜了大半。婁曉娥留下照顧母親譚雅麗，老人年紀大了，身體慢慢差了。
晚上，婁曉娥特意來問他，「何哥哥，我媽身體到底怎麼樣？你跟我說實話，我知道你中醫水平很高。」
何雨柱給婁曉娥倒上茶，「她的身體，目前沒什麼大毛病，就是年紀大了，身體機能慢慢往下走，正常的老化。好好養著，吃好睡好，心情舒坦，三四年沒問題。要是心寬體健，四五年也能撐住。」
婁曉娥放心不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以後就靠你了。她身體有什麼變化，你早點告訴我。」
「主要還得靠你這個親女兒陪著，心情好了，比藥膳都管用。」
從那天開始，天氣好的時候，婁曉娥扶著譚雅麗去外面走走，天氣不好就在院裡溜達。譚雅麗走得很慢，婁曉娥也不催她，累了就在廊檐底下支開一把椅子，讓譚雅麗坐下來歇一會兒。
譚雅麗坐在中院，眯著眼睛看著何雨柱在暖房，修剪枝條，她看了一會兒，「柱子，你倒是越活越年輕了。」
何雨柱手上的動作沒有停：「練功練的。我都練了四五十年，總能練出點名堂來。」
譚雅麗笑笑沒有再追問，可眼裡都是羨慕，人老了才知道身體最重要，這女婿從小就練武，後來還上山打獵，什麼都想在最前面。
婁曉娥開始學著做菜。她以前就會簡單炒幾個菜，現在她想學著給母親做幾道清淡好消化的菜。何雨柱親自教她，灶台上的火候、菜刀的角度、鹽和糖的比例，他示範一遍，婁曉娥跟著做一遍。第一鍋湯味道偏淡，何雨柱嘗一口：「鹽放少了一勺。」
婁曉娥加了鹽，又燉了十分鐘，味道對了。她端到後罩房去，譚雅麗喝了兩口，「比上次好，有點柱子做出來的味道了。」
婁曉娥站在一邊，臉上帶笑：「那是。何大廚手把手教的。媽，等我熟練點。我再給你燉藥膳，何哥哥方子都開好了。」
一晃眼，到了正月十五元宵節，孩子陪著譚雅麗聽她講古。何雨柱站在中院廊檐下，環顧這座院子。
雨水和林振邦，兩口子現在是內地地產大亨，管理著中寰置業北京和浦東兩家公司。馬華馬強的馬家飯莊，現在是北方最著名的連鎖飯店，已經開了二十幾家，徒弟徒孫各自獨當一面。
許大茂，商超霸主。超市開遍華北，又跑到深圳跟李懷德一起開超市。這些人都跟著他走出來的，如今各成一方人物。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西廂房，小當和槐花還幹著回收站，生意不錯。槐花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估計是外面找人了。兩姐妹現在租住中院，家裡的存摺都有八萬了。這才幾個月，就賺了兩萬多。看樣子，槐花找的人有點能力。
何雨柱收回目光，自己大仇已報，恩情已還，壽命悠長，錢財無數，不如做件能流傳後世的正事。現在各派國術零散殘缺，真傳日漸消失，他通曉核心門道，正好把整套華夏國術系統整理保存下來。
這樣可以名垂千古，也可以為何家傳承增加底蘊，他不打算辦喧鬧的商業武館。先註冊成立華夏國術保護專項基金，專門用來尋訪天下武者，收購散落民間的手抄拳譜，記錄各路拳法，整理成冊留給後世。
思來想去，他看中南鑼鼓巷不會動遷，這片地方胡同幽靜，院落開闊，很適合兒孫習武練功，也適合安頓遠道而來的老拳師。
收購幾套三進的院落，外牆保留老北京青磚灰瓦原貌，不破壞歷史街區樣貌，院內打通側門，幾套四合院連成一片。
這事還要對接國家武術研究院、武協。官方早年全國武術普查，留存的資料有不少。自己出資金，讓外出走訪的工作人員，方便去各省尋訪武師。
何雨柱心裡也清楚，那些秘傳的心法口訣，暗勁練法，檔案庫里不會有，大部分都在民間武師手裡流傳。
讓工作人員走遍大江南北，登門拜訪，許以豐厚酬勞，請老師傅自願演練拳法，口述不傳之秘，出借世代家傳的手抄拳譜。願意捐獻的，基金給後人發放生活補貼。
團隊筆錄文字，拍攝錄像磁帶，全部由他把關梳理。形意、太極、八卦、一眾內家拳，還有不少內外兼修的國術，各路外家拳套路、實戰技法，全都整理歸類出來。
將來編撰出一套完整的《華夏國術集成》，刊印成書，何家留存自用，剩餘捐贈國家圖書館與武術研究院。自家孫輩就在這片四合院，耳濡目染，一邊讀書，一邊習武，傳承這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