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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門前是非

2026-08-17 11:47:34 作者: 張老輝

  第355章 門前是非

  二月底最後一天,北京城還裹在冬天的尾巴里。一大早,何雨柱站在國術傳承基地院子。何暘景安景穿著單衣,繞著院子跑圈。五圈跑完,兩個人都出身汗,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里散開。

  何景遠在跑第三圈,小景年落在後面,四歲的孩子能堅持下來一整圈,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跑完步,何暘景安各自拿起自己的形意單刀。何暘的形意刀法能連起來走了,刀隨身轉,在晨光里劃出一道道連續弧線。

  景安還在練單招,八大單招還沒完全掌握。何雨柱看著孩子們的表現,暗自點頭,臉上沒露出點笑容。

  晨練結束後,孩子們在基地洗澡換衣服,何雨柱給他們準備早飯。現在有了基地,孩子們練武時也放的開,不用擔心吵到兩個奶奶睡覺。

  何雨柱看著孩子們吃完早飯,何暘和景安主動給兩個小的洗碗。「景遠帶著景年,去跨院識字。」

  他帶著何暘景安來到器械房,從兵器架上取下一桿小號的形意槍,通體亮白,銀光閃閃。

  「今天,給你放假一天,明天開學了。這學期誰期末考第一,我就教他形意大槍。」何雨柱把形意槍交給何暘,讓他倆自己玩。

  他來到典籍圖書室,查看武協移交的檔案資料,還有周鶴鳴寄來的六合大槍、楊家槍、梨花槍、五虎斷門槍,每本都附帶拳師記下的實戰口訣。

  隔壁錄像放映室,電視機與錄像機擺放十對,全國各地老武師演練的各路拳法,錄成錄像帶封存,方便反覆回看拆解招式。

  除槍法之外,陳楊吳武孫各式太極、各門八卦掌、八極、通背,還有刀、劍、棍、鉞全套器械心法,外加民間武醫的跌打藥浴方子、點穴筆錄,滿滿占了兩個書架。

  他翻到昨天還沒看完的那一頁,拿起筆,一邊翻看各路槍法招式,一邊提筆謄抄整理,將零散招式規整統一,錄入《華夏國術集成》。寫得厭煩了,就去器械房拎起大槍,到演武場走一趟六合槍,體悟各派槍法長短,對比形意槍的勁力差別。

  傍晚,槐花和小當推著三輪車回來,95號院大門口站著一個人。一個穿著深色大衣的女人,年紀五十歲左右,頭髮燙過,一張臉繃得緊。她就那麼守著門口,盯著胡同口方向。

  槐花拐進胡同,那女人快步走過去,一把揪住她衣服:「就是你。」她身形肥胖,聲音洪亮,足夠讓半條胡同的人都聽見,「你勾引我男人,還拿他的錢,你知不知道他家裡有老婆孩子?」

  槐花被她拽下三輪車,小當趕緊跳下車去幫忙:「你鬆手。」

  那女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舉到槐花面前:「這上面是你吧?站在我男人的車旁邊,就是你。」

  槐花看了一眼那張照片,沒說話也沒掙扎,只是站在那裡,任由她拽著。

  那女人聲音更高了:「你知不知道他家裡有老婆孩子?你勾引他給你拉生意,給你錢,你就是個狐狸精。」

  對面院的人聽見聲響陸續出來。有人站在大門口張望,有人圍上來看。一個老太太壓低聲音說:「這不是95號院那個秦淮茹的小女兒嗎?」

  旁邊一個接話:「她媽以前就不檢點,生的孩子能好到哪去。」

  「聽說她哥去年死在橋洞裡,被野狗啃了,一家人就沒一個好的。」

  那女人還在罵,槐花站在那裡沒還嘴,臉上的表情像被凍住了一樣。小當推不動那女人,吵又吵不過。

  

  何雨柱坐在跨院書房,感知到大門口的動靜。他沒立刻起身,等那女人的聲音越來越高,圍觀的人越聚越多,連婁曉娥和朱琳都去看熱鬧了。

  他才走出跨院,站在95號院門內,運用內勁,聲音不高,可大家都能聽見:「這是我的院子。要吵要鬧,走遠點,別站在我家門口。」

  那女人罵聲一頓,看了一眼站在門內的何雨柱,認出這是世界首富,罵音效卡在喉嚨里,停了一下,細聲說:「何先生,我不知道這是您家,冒犯了。我這就走。」

  那女人鬆開槐花的衣服,退了兩步:「你等著,這事沒完。」

  圍觀的人散了。有人臨走還在議論,說槐花跟她媽一樣。秦淮茹當年生野種、偷人的事又被翻出來了。

  何雨柱沒去理會那些人,走到跨院門口牽起曉娥兩人回家。朱琳還在問:「曉娥姐,這槐花看不出來,還能插足別人婚姻。他們說的秦淮茹生野種、偷人的事,我都不知道。你快給我說說。」


  何雨柱搖頭獨自回到書房,女人天生就愛八卦。他展開感知,中院西廂房的門關著,槐花坐在桌旁,脖子上還有剛才被揪住衣服時抓出來的紅痕。

  小當給她上藥,「槐花那個女人……是誰?」槐花抬著下巴,「姐,你輕點。就是北新橋環衛所的。」

  「魏所他老婆?」

  槐花拿出鏡子照了照,一臉無所謂。

  小當卻是一臉擔憂:「那以後怎麼辦?會不會影響回收站的生意。」

  「我也不知道。那母豬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明天去找他問問。姐,你說反正都這樣了。我嫁給魏所怎麼樣?」

  小當眼睛一亮,「這個可以。就是……你還不到四十,嫁給一個五十多歲的人。不怕別人說閒話嗎?」

  「姐,我們哪有好名聲。讓他們說去,又不少塊肉。我都想明白了,現在沒錢才被人笑話。你支不支持我?」

  小當看著妹妹認真的樣,又望著她眼底那股破釜沉舟的韌勁,心裡一下也通透了。

  是啊,這年頭,臉面不值錢,手裡握著實惠、有人撐腰,才能過好日子。

  她重重點頭,眼神徹底堅定下來:「行,槐花,姐支持你!旁人的閒話頂個屁用。咱們在這胡同被人指指點點這麼多年,早就被人嚼爛舌根了,還怕這點議論?」

  「魏所雖然年紀大些,可人家是正經幹部,手裡有權、有體面。真要是成了一家人,北新橋這片沒人再敢隨意欺負咱們,回收站的生意也能穩當,再也不怕有人故意找茬、使絆子。」

  小當嘆了口氣,滿是心疼又羨慕的看著槐花:「我知道你是被逼到份上了,不然哪願意走這一步。可事到如今,這就是最好的出路。只要你自己不委屈、不後悔,我鐵定站你這邊。往後誰要是敢背地裡瞎叨叨,我第一個跟她理論。」

  說完,她握緊槐花的手,語氣懇切:「那你明天去找魏所好好談,咱們不攀高枝,也不吃虧,只求往後安穩度日、沒人欺負。」

  何雨柱收回感知,這兩人真不愧是秦淮茹的種,槐花走了一條比秦淮茹更省事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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