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准女婿上門
何念帶陸書珩回北京那天,天氣晴好。何念帶著陸書珩來到跨院,手裡拎著兩盒點心。
何雨柱坐在那裡喝茶,聽見腳步聲沒有起身,等何念跨進門喊了一聲「爸」,才放下茶杯。
何念給男友介紹家人,婁曉娥、朱琳、譚雅麗都在。陸書珩跟在後面,微微欠身,挨個叫人。「何叔叔,初次登門。我帶了兩盒點心,給您嘗嘗。」
他個子比何念高出大半個頭,肩膀寬,身板直,臉上帶著溫文的笑意,說話的聲音不高不低。
何雨柱打量了他幾秒,目光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太久:「坐下說話。
何念拉著他坐下,陸書珩坐姿端正,背沒有完全靠在椅背上。婁曉娥朱琳都讓他放鬆點,把這裡當自己家。
何雨柱遞跟煙給他,陸書珩擺手說不會。何雨柱看他手指沒煙燻痕跡,自己點上一根,開口問:「何念跟你說了何家的規矩沒?」
陸書珩挺直腰,「說了。何家沒有嫁出去的女兒,只有上門女婿。」
「你家裡有哥姐弟,你入贅何家,你父母那邊沒有意見?」
陸書珩說:「沒有。我哥我姐我弟都在北京,我爸媽說只要我自己願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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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又問:「你的工作怎麼安排?」
「何叔叔,我想繼續工作下去。何念說何家支持女方的事業,也支持男方的事業。」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孩子姓何,你沒意見吧?」
「姓啥都是我孩子,我沒意見。」陸書珩回答得體。
何雨柱沒再問,掏出手機撥打電話:「馬華,你打電話派個廚子過來做頓飯,家裡來客人了。」
馬華在電話那頭:「好的,師父。我這就通知大徒弟過來,他離四合院最近。」
何景遠帶著景年過來,大黃狗搖著尾巴跟在後面。何念看見了,招了招手:「過來。叫姑夫。」
兩個孩子規規矩矩叫了一聲「姑父」。
陸書珩臉一下子紅了,「哎,你們好。」何念在旁邊看著,笑得肩膀都在抖。何雨柱看著這個准女婿,被女兒吃的死死的,放心許多。
午飯的時候,譚雅麗被婁曉娥扶著坐下,對曉娥和朱琳小聲說著:這孩子不錯,挺有教養。
何雨柱給何念夾了一筷子菜,「書珩啊,你母親在首都博物館做文物修復。那你從小在博物館裡長大。」
「對,她修復字畫時我就在旁邊看。慢慢的我也就喜歡上文物。何叔叔,我跟何念的事……」
何雨柱看著兩人緊張的兩人,笑了笑,「我沒意見。你吃完飯,打個電話給你父母。我們見個面,商量下你倆的婚事。」
陸書珩站起來鞠躬,「謝謝何叔叔。」何念把他拉下來,「激動什麼。」她轉頭對父親說:「爸,你就是故意的。板著臉都半天了,嚇唬他幹嘛。」
「哈哈,老子就是故意的。他把我小棉襖騙走了,嚇唬嚇唬他怎麼了,我還沒試試他身手抗不抗揍呢。要不晚上等何暘回來,讓他試試他這准姐夫的身手?」
陸書珩有點尷尬的撓撓頭,「何叔叔,我沒練過武,可經常健身。身體還行,有能力保護何念。」
何景遠開口了,「姑父,你別吹牛。小叔何暘會形意刀,幾刀就把你砍趴下了。等我過幾年,也能把你……」
何念抬手「叭」一下拍在他腦袋上,「吃你的飯,小屁孩。」
大家被景遠的話逗樂了,氣氛歡快不少。陸書珩也放鬆許多,知道未來岳父說這話的目的。
飯後,陸書珩出去給家裡打個電話,回來說:「何叔叔,我爸媽說隨時都可以,看您方便。」
「那就後天吧。什剎海馬家飯莊,中午。」
「好,我這就跟我爸媽說。」
陸書珩看了一眼女友,何念挽過他的手:「爸,下午我帶他去基地轉轉。」
何雨柱點了點頭:「基地有客房,你們晚上住那邊。不用來回跑。」陸書珩對國術基地也很好奇,「謝謝何叔叔。我倆先過去參觀一下。」
何念帶著陸書珩去國術傳承基地,何景遠拉著景年跑在前頭當嚮導。
何景遠推開兩扇朱紅大門,黃銅門環輕輕磕碰發出悶響。邁過高高的青石門檻,迎面不是老式民居的遮擋影壁,一進前廳便是通透的接待室,木沙發、長條茶案擺放整齊,牆邊立著玻璃展櫃,擱著各地收來的老舊兵器殘件與拳譜樣本。
穿過前廳側門,視野驟然放開,整片開闊露天演武場鋪著新裁青石板,石面乾淨平整。場地四周立著數排實木兵器架,形意大槍、單刀、長劍、棍、雙鉞分門別類碼放齊整。
五套院落打通後由連廊層層銜接,月亮門一座接著一座,連通東邊幾重院落。演武場西側還有個西跨院,一方假山魚池,池裡浮著幾尾紅鯉,岸邊栽著玉蘭、海棠、石榴,都是舊時宅院常種的吉祥花木。
兩人參觀後,何念側過臉看著陸書珩:「我爸這兩年,一直在整理國術。」
「何叔叔,這真是大手筆。民間傳統武術屬於非物質文化瑰寶,早年曆經動盪,大量典籍流失損毀。他自費搭建國術研習基地,系統性收錄、整理內外各家拳械、武醫藥方,主動配合文史部門歸檔留存,自費出資傳承傳統文化,格局遠超普通富豪,是真心在做文化傳承實事。」
第三天上午,兩家人約在馬家飯莊見面。何雨柱、沈知夏、何念和陸書珩的父母坐了一桌。
何雨柱最後拍板,「兩個孩子的事,就這麼定了。婚禮辦在北京,馬家飯莊辦幾桌就行。」
陸書珩父母:「親家,我們沒意見。」
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我查了日子,2000年5月20日星期六,農曆四月十七,嫁娶吉日。」
事情定下了。飯後,沈知夏帶著何念陸書珩一起回香港。何雨柱坐在跨院正房,婁曉娥端茶進來:「何哥哥,何念的事定了,你也該放心了。」
何雨柱接過茶杯:「那肯定放心。留在何家多好,不用擔心女兒在婆家受氣。」
晚上,中院西廂房的燈亮著,小當一直沒睡。穿堂門那邊傳來腳步聲,槐花從外面回來,腳步比平時慢,穿的花枝招展,卻低著頭。
小當在門口迎上去,「槐花,你回來了?」
槐花沒抬頭,進屋坐下。
小當看著她:「魏所那事,怎樣了?」
槐花嘆口氣:「姐。沒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