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神舟問天，星河圓夢
金秋十月，京城天高氣爽。南鑼鼓巷老槐樹葉泛黃，秋風掃過枝頭，幾片落葉飄下。
國內不少民眾的關注點，全都拴在一件事上。
天宮二號空間實驗室先行升空，就等神舟十一號載人飛船發射對接。
接連幾個月，深海深潛、量子衛星、杭州峰會、天宮二號發射成功，一樁樁喜事不斷。這次載人航天任務，更是把國人心裡的自豪感提了上來。
四合院這幫退休老人，天天守著電視追航天報導，比奧運那會還要上心。
這天早上，雨水家堂屋格外熱鬧。
大夥吃完早飯，盯著電視循環播放的發射前瞻報導。馬華馬強、林振邦搬椅子坐旁邊，嘮著往年舊事。
許大茂手裡握著手機，屏幕停在航天新聞頁面。他抬眼看電視裡整裝待發的長征火箭，身子前傾，眼神發亮。
「這輩子真是越活越開眼界。早些年我們連像樣的工業都湊不齊，現在飛船、航天員、空間實驗室，全套東西都是我們自己搞出來的。當年我們是多麼羨慕美國佬和老毛子。」
馬華背靠椅子坐著，神態安穩鬆弛。
「是啊。那時我還在軋鋼廠上班，美國登月，老毛子發射空間站，食堂來吃飯的工友們哪個不羨慕。
那會兒條件真苦，老百姓只聽說國家在搞火箭國防，不知道有這麼一群航天人。等到1970年東方紅一號飛上太空，全國老百姓才第一次知道，咱們中國人自己造出人造衛星了。
我國的航天人可時可沒超級計算機，全靠手搖計算機加上算盤，來算數據。設備缺、經費少，技術封鎖樣樣占全。一代代人熬到老，硬把這條天路給鋪通了。現在我們退休在家，年年看突破，心裡說不出的踏實。」
馬強手肘搭著膝蓋，嘴角掛著笑。
「現在我們有了天宮二號，輪到老毛子眼饞了。大茂哥，你當年的學的俄語還記得不？你現在算是航天迷了，手機推送全是這些新聞。你把俄語再撿起來，去北語、北外。那裡老毛子的留學生多，你去好好給他們交流一下，眼饞死他們。」
這幾句玩笑話，逗得屋裡幾人輕笑出聲。
許大茂也不惱，反倒挺受用，樂呵呵抬手擺了擺。
「我歲數大了，早忘記了。當年也就會幾句俄語，考試都沒及格過。現在，我就愛看國家爭氣。這種場面多看一眼，心裡就多舒坦一分。」
雨水端著一杯茶，指尖摩挲著杯壁，看著電視畫面眼神悠遠。
「我們那代人，從小聽的就是落後挨打。各行各業都在咬牙追趕，航天更是差距最大的領域。
這麼多年一步步熬，從最早的東方紅衛星，到如今載人飛天、太空對接。一輩子親眼見證落差抹平，換成誰心裡都舒坦。」
林振邦看人看事，向來客觀。他接過話頭：「普通人看的是飛天熱鬧，內里拼的是綜合國力。航天不是單一技術，材料、動力、通信、精密操控，缺一不可。
能穩定完成載人駐留、精準對接，證明我們整套工業和科研體系，已經完全成熟。這才是最硬的底氣。」
沈知夏側身靠著沙發扶手，說話語速偏緩。
「老百姓不懂複雜的技術原理，但心裡有數。以前別人能做的我們做不了，現在我們不僅能跟上，還能走出自己的路子。這種變化最實在。」
朱琳看完一段發射回放，「很多航天科研人員一輩子隱姓埋名，紮根戈壁。沒掌聲，沒名聲，日復一日埋頭攻堅。現在的每一次成功，都是他們熬出來的結果。」
雨水把茶杯擱在茶几上，聲音清亮：「航天看著離普通人遠，實則帶動各行各業升級。精密製造、高端材料、信息傳輸，都會跟著航天工程疊代進步。國家高端技術站穩腳跟，民間產業也能跟著沾光受益。」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是半輩子沉澱下來的真心感觸。
7點29分，酒泉發射場緯度偏北，太陽還沒升出地平線，東方只有魚肚白，天空濛蒙亮。
所有人不約而同收了笑意，目光鎖在電視屏幕上。發射塔架巍峨挺立，長征火箭等待的出征時刻到來。
倒計時播報響起。
點火升空，烈焰噴涌。火箭拖著尾焰衝破雲層，一路直衝天際。短短數分鐘，順利進入預定軌道。
院裡眾人，臉上都是掩不住的喜色。
發射成功的消息傳遍全國，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飛船在軌飛行，要調整軌道，慢慢靠近天宮二號，完成交會對接。
這兩天時間，家家戶戶都在盯著新聞更新，時不時刷一刷最新進展。
10月19日，凌晨一點多，電視就切到北京飛控中心的直播畫面。大茂、馬華馬強、林振邦四個老頭在跨院喝酒，本來以為熬一會兒就能看到結果，誰知道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
夜裡氣溫降下來，幾個人身上披件薄外套。胡同外整條街都睡熟，就跨院這間屋子亮著光。
何雨柱看著四人個個比他老，只能起身去廚房，煮了四碗湯麵出來。
許大茂四人稀里呼嚕吃下麵條，精神很多。盯著屏幕上一次次停泊點報數：5公里停泊點，400米停泊點，120米停泊點，30米停泊點。
每到一個位置飛船就要停下來校驗姿態，不能急。
屋裡幾個人就聽著電視裡飛控中心一聲聲報停泊點，眼睛主要盯著動畫推演，偶爾瞟一眼那一小塊模糊的太空實拍。
大茂端著酒杯，手都下意識放低了，「就差這最後一步，千萬不能出岔子。」
馬華手裡筷子夾著一顆花生米，也沒往嘴裡送，「太空對接，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地面上模擬演練千百遍，到了天上，還是要靠臨場發揮。」
林振邦也是神色凝重。「以前看國外的航天紀錄片，對接失敗的案例不在少數。越是到最後關頭，越不能鬆懈。」
馬強靠在椅背上，心裡也跟著緊張，嘴上還在寬慰眾人。「咱們航天隊伍的功底擺在那裡，這麼多次任務都穩當，應當不會出問題。」
這時就算何雨柱知道對接會成功，也緊張的手心冒汗。
直到三點二十四，屏幕提示對接環接觸，所有人屏住呼吸，又過七分鐘，播報傳出：對接機構完成鎖緊，交會對接任務成功。
屋內響起低聲的喝彩。許大茂把酒杯提起，酒液晃出來少許，臉上非常激動。
「成了成了，真的對接上了！我們干一杯！」
馬華長長呼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不容易啊。從發射到在軌飛行，再到對接，整套流程走通。以後咱們就可以在太空長期做實驗。」
馬強笑著拿起酒壺，給眾幾人的酒杯續滿。
「來。慶祝咱們的神舟十一號飛船，對接成功。」
五個人杯子碰到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幹了杯中酒，何雨柱收拾桌上碗筷散場，其餘四人還沉浸在飛船對接成功的喜悅中。
大洋彼岸的一場大選，正藏著足以震盪全球市場的驚雷，等到十一月，這隻黑天鵝就會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