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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8 章 海島待歸時

2026-10-02 20:34:16 作者: 張老輝

  第518章 海島待歸時

  2023年除夕是1月21日,這是眾人第一次在島上過春節。

  除夕這天,馬華馬強從早上就開始忙活。灶火沒斷過,蒸籠冒著白汽,砧板上篤篤篤的切菜聲一陣接一陣。於莉孫梅在旁邊打下手,擇菜、擺盤、調醬汁。雨水把餐廳那張大圓桌擦了兩遍,又擺上瓜果酒水。

  何雨柱坐在陽台上翻手機,家族群里消息一條接一條往外蹦。何景安發了一張照片,他兒子坐在沙發上,手裡捧個紅包,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群里的家族長輩,都紛紛轉帳發壓歲錢。

  何鐵在群里發了一張新房客廳的照片,牆上掛著一幅字,是何雨柱早年寫的「厚德載物」,底下何石、何林、何木跟著發了一排表情。

  何雨柱一條條看過去,只看不回,子孫太多了。朱琳從屋裡出來,問他看什麼呢,他笑著把手機遞給她,「看看孩子們多熱鬧。」

  朱琳拿過手機翻了翻,翻到景安的兒子那張照片,看了好一陣,「都長這麼大了,真好。何暘那臭小子,也不知什麼時候能讓我抱孫子。」

  年夜飯上桌,天已經黑了。馬華馬強做了二十多個菜,各大菜系都有。

  還沒開吃,何雨柱的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出何暘的臉,旁邊挨著一個年輕女子,穿著紅色毛衣,頭髮挽得整齊。

  「爸,媽。新年好。」

  「新年好。」何雨柱應了一聲。

  朱琳湊過來,眼睛先看兒媳婦。「小蘇,過年好。在那邊吃得慣嗎?」

  兒媳婦笑著點頭,「媽,吃得慣。暘哥做了幾個菜,還包了餃子。」

  「媽,白菜豬肉的,我調的餡。她擀的皮。」

  朱琳笑了,「你還會做菜包餃子?以前在家沒見你露一手。」

  「在美國那幾年學的。那邊白人飯可難吃了。」

  

  許大茂從旁邊探過腦袋,「何暘,你小子行啊。什麼時候帶媳婦回來給許叔看看?」

  「許叔,等您回了四合院,我們去看您。到時候給您帶幾瓶好酒。」

  「別光說,得記著。」

  掛了視頻,沈知夏輕聲說:「小蘇這姑娘,看著穩當。」婁曉娥接話,「書香門第出來的,教養差不了。」

  年後島上的日子照常。釣魚、打拳、種菜、看孩子上網課,一天天過得安穩。外頭的消息也不斷傳進來,哪家孩子結了婚,哪家孩子剛定了親。

  何景年的婚禮在香港辦的,娶的是當地一個律師行的姑娘。照片裡兩個人站在酒店露台,背後是維港的夜景,新娘子穿白色婚紗,何景年西裝筆挺。

  何家族人基本上都去了,熱熱鬧鬧的。

  何景遠娶的是大學同學,在北京辦的婚禮,只請了至親好友。何雨柱在視頻里看了全程,送上了祝福。

  何景寧的婚禮按何家的規矩辦的,男方入贅。何雨柱在視頻里看著孫女穿大紅嫁衣,拜天地,敬茶,叫了一聲「爺爺,奶奶」。婁曉娥在旁邊擦眼角。

  何景恆娶的是何昕生意夥伴的女兒,何景崧去年領了證,何景屹何景川還在清華讀書,對象都是同學,雙方家長吃了頓飯算是定了親。何景昭在香港大學,對象學藝術,何念見過,挺滿意。

  何家衛隊那六十一個孩子,何鐵、何石、何林、何木四個最早成家。何鐵娶了中寰安保的文職姑娘,何石的對象是部隊認識的軍醫,何林娶了香港武館的姑娘,何木的對象是中寰航運的管理人員。

  剩下那些也都在近兩年陸續辦了婚事,有的娶了集團同事,有的找了外面的人,做什麼的都有。

  這些事何雨柱一個也沒到場,也沒讓孩子們過來。他身邊都是八十上下的老人,萬一有人帶著病毒過來,傳染開了不得了。

  何曉替他送了禮,香港的別墅每人一套,禮金都是上千萬的給。何家子弟不用為生計犯愁,有家族兜底。一個龐大的何氏基金會,專門給何家子孫發放福利。

  島上的石斑木盛開,何雨柱原本打算三月底四月初回北京。他根據外界的情況,又跟島上眾人宣布,「我們再等等,天熱了,病毒活性低,更保險。再待兩個月,不差這點時間。」

  5月21日, 客廳電視放著巴赫穆特滿目廢墟的新聞畫面。

  許大茂往沙發上一靠,開口帶著幾分調侃:「


  這仗居然拖到現在還沒有結束。衝突剛爆發那會兒,我還以為世界第二軍事強國,兩三個月就能結束戰事。這大毛也太拉胯了。」

  馬華神色嚴肅:「烏克蘭那邊還不認全丟了巴赫穆特,城郊還在來回拉鋸。」

  婁曉娥眉頭捏成疙瘩,「最可憐的還是普通老百姓。」

  林振邦望著屏幕:「就為一座小城耗成這樣,仗遠沒到頭。」

  於莉對俄烏戰爭不感興趣,「說來說去,還是太平日子最金貴。要我說,就咱們國內最安穩。多珍惜眼前的日子,比什麼都強。」

  眾人紛紛稱讚,何雨柱也給於莉豎個大拇指。

  日子往前走,六月島上山坡,度假村道路兩側的大葉紫薇盛開。淡紫、粉紫色大花,滿樹綻放。

  何雨柱看到一條新聞,6月6日伊朗駐沙特大使館重新開館,恢復中斷七年的外交關係。他把手機遞給許大茂看。

  許大茂看的嘖嘖出聲,「中東那倆,多少年的仇了,咱們給說和了?」

  何雨柱把茶杯端起來,「這話說的,咱們現在也是強國了。」

  他咳嗽一聲,大聲宣布:「大家都準備一下,我們可以回去了。」

  許大茂歡呼,「總算要回去了。」

  「師父,那邊都穩了?」

  「放心吧。高峰過去了,社會面也恢復正常了。再待下去也沒什麼必要。」

  何雨柱讓何曉安排返程的飛機和船,掛了電話,坐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海面。六月的海風暖融融的,紫薇花在風裡輕晃。

  許大茂從屋裡出來,手裡拎著個小桶。「柱哥,明天最後釣一回?」

  「行啊,釣條大的回來。」

  第二天上午,四個人照常去碼頭釣魚。許大茂這回運氣好,釣了一條兩斤多的黑鯛,拎回來的時候嘴都合不攏。

  馬強瞅了一眼,「走之前還讓你風光了一把。」

  「這叫實力。你這老小子就是嫉妒。」

  下午,眾人開始收拾行李。

  馬華裝了兩瓶島上的辣椒醬,於莉裝了幾包曬乾的紫菜。雨水把三個孩子的課本和作業本碼整齊,塞進書包。馬亦恆把自己撿的貝殼裝進一個小布袋,塞進背包最裡面。

  晚飯是島上最後一頓。何雨柱親自下廚做了八個菜,有魚有肉有青菜。眾人圍坐,吃得挺安靜。

  吃完了,許大茂把碗擱下,「這地方,有點住習慣了。明天要走,還真有點捨不得。」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收拾好了早點睡。明天一早的船。身體保養好,以後有的是機會。」

  夜裡,何雨柱坐在陽台上,看著黑沉沉的海面。月亮掛在天上,照得海面泛著一層銀白的光。

  他們在島上住了大半年,從去年的十月到今年六月。他自己也挺喜歡這種生活方式,自由自在,無拘無束。身邊的人都老了,以後剩下自己一人的時候,這種生活方式或許更適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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