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0 章 博物館立項
何雨柱一個人坐在書房，腦子裡想得很清楚。從中寰藝術公司開始，他鋪墊這件事三十多年。
以前七八十年代，根本沒有聯網的失竊檔案庫。那時候丟文物、丟名畫，頂多就本地登記一張紙。等了這麼久，紙質檔案要麼發霉爛掉，要麼弄丟，根本查不到準確記錄。
明面上，中寰藝術公司就是個財大氣粗的買家，幾十年如一日地橫掃歐美市場，從沒落貴族和獨居老藏家手裡收東西。外頭的人只會說，何雨柱有錢任性，愛買西洋古董。
公司成立以來積累的收購合同、拍賣成交單據、海關報關記錄、銀行流水，堆了滿滿一間房。
空間中那幾十萬件西方文物藝術品，在這三十多年，被他清除館藏印記，偽造了全套流轉檔案。
連最早從日本搞來的那批華夏文物，都被他微調器物表層老化質感，重塑一百多年前的私人舊藏外觀。
現在誰想查來路，全是合法收購記錄，半點毛病挑不出來。所有能揭穿底細的活人沒了，能對上號的老檔案不全，自己手裡合法證據又堆成山。
說白了，時機徹底成熟，再也不用繼續藏著掖著。
何雨柱拿起電話，直接打給何曉。
電話很快接通。
「爸。」
「大嶼山那塊地，你還記得吧。」
「記得。臨海背山，四十二公頃。」
「我打算在上面蓋一座博物館。」
「博物館？」
「對。地上十二個展廳，地下兩層庫房。圖紙我回頭讓何念發給你，你先去找港府。這塊地是我們自己的，不用征地。你把審批跑下來，特區政府那邊你熟，跟他們說這是世界級文化地標，讓他們開綠燈。」
「工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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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一號開工。不計成本。」
何曉應了一聲。「爸，這麼多展廳放什麼？」
何雨柱點上根煙，「一部分放中寰藝術公司這些年收的西洋藏品，另一部分你以後會看到的。」
何曉沒再追問，知道父親有安排了就行。
「建造呢？」
「交給中寰置業的工程團隊。你讓何鐵那邊出一套安保方案，施工期間就要進駐，先派個小隊，十二個人，二十四小時。等博物館建好了，外圍三道線，內圍兩道線，核心庫房再加一道。」
「明白，我明天去港府。」
掛了電話，何雨柱坐在書房，開始畫圖。四十二公頃，十二萬平方米的建築。地上是給所有人看的，地下是給他自己看的。那個內層庫房，才是這座博物館真正的心臟。
過了幾天，何曉從香港打來電話。
「爸，港府那邊過了。」
「速度不錯。」
「特區發展局那邊專門開了會，說這是世界級文化地標，給綠色通道。各類審批在十天內辦完，用地規劃、環評、消防，全部一路綠燈。我跟發展局局長見了一面，他說特區全力扶持這個項目。」
「設計圖深化得怎麼樣了？」
「已經送到設計院了，地上十二個展廳，地下兩層庫房，都按您的要求做了。中寰置業那邊出了工程團隊，何鐵那邊也報了安保方案，施工期間就先派一隊人進駐。」
「安保方案發給我看看。」
何曉把電話交給了何鐵，自己發送郵件。
何鐵接起來，聲音還是那樣沉穩。
「爺爺。」
「安保方案你做的？」
「對。施工期間派入駐二十四人，三班倒，二十四小時。外圍拉警戒線，內圍設檢查點，核心區域上紅外和震動傳感。等博物館建好了，再加兩道線，監控無死角。」
何雨柱點開郵件，仔細看了一遍。何鐵做事穩妥細緻，他很滿意。
「七月一號能開工？」
「能。我們都準備好了，就等工程隊也進場。」
何雨柱語氣沉了一點。
「何鐵，這個工程我全交給你負責。地下最底層，作為絕密庫房。
完工後，這間庫房全世界就我一個人能進。家裡兒女、孫輩、公司高管、包括你，都沒權限。誰來都不好使，除了我本人，一概不許靠近。」
電話那頭的何鐵繃緊神經。
他跟著爺爺幾十年，太清楚這種待遇代表什麼。那裡面放的東西，絕對不能泄露半點風聲的頂級底牌。
「我記下了。」何鐵認真應聲，「絕密庫區單獨設防，單獨安保體系，全程隔離，任何人不得觸碰權限。」
何雨柱繼續安排施工節奏。
「手續一辦完，七月一號直接全面開工。
不用省錢，工期不計成本干。
整個工程全部用特種預製模塊施工，尤其是絕密庫區，防彈、防爆、防滲、恆溫恆濕，全部用最高標準特種材料。工序一步不能少，養護時間必須給足，質量第一。
整體工程卡死時間，二零二五年十月必須全部竣工交付。」
何鐵認真記下所有節點。
「明白，地上搶速度，地下保質量，絕對不耽誤工期。」
何雨柱繼續交代安保安排。
「項目開工後，整片四十二公頃山地，全部劃入私人安保禁區。外人不准隨便進山，不准航拍，不准私自靠近施工區。
以後博物館建成，外圍普通展廳可以用普通安保外包團隊撐門面。地下兩層庫房，尤其是內層絕密區，只能咱們自己衛隊親自守。」
何鐵一一答應。
「安保體系我來全權搭建，絕對不漏半點風聲。」
安排完所有正事，屋裡安靜下來。
何雨柱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裡格外踏實。
這輩子布局太多生意、太多產業，只有這件文物布局，藏了三十多年。
外人只以為，他是錢多沒事幹，晚年造博物館玩收藏。
沒人知道。
等場館建好，他會把空間裡幾十萬件頂級西方文物，早年在北京置換的國寶，從日本悄悄收回來的古物，一點點混進幾十年正規收購的藏品庫存里。
所有東西洗白乾淨，來路完美無缺。
等到那時候，就輪到西方人頭疼。
明知道很多東西就是當年他們丟的，就是找不出半點證據。
打官司打不贏，拼金錢拼不起，最後只能乖乖坐下來談判，拿華夏流失國寶等價互換。
幾十年隱忍布局，熬死所有知情人，熬空所有老檔案，熬出一套天衣無縫的合法身份。
何雨柱輕輕吐出口氣。
四合院的安穩日子，是一眾老友的晚年歸宿。而香港大嶼山那片工地，即將開啟他這輩子，最震撼的終局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