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6 章 終極籌碼，等價置換
盛夏的香港，濕熱的風掠過大嶼山。經過春夏數月的仲裁拉鋸，大英博物館、羅浮宮、大都會博物館這幾家機構，也都撐不住持續消耗。
輿論場上的風向不斷偏移，繼續打官司，看不到勝訴的希望，還會損耗機構的社會聲譽。幾番溝通之後，他們統一想法，主動傳遞消息，希望開啟和解談判。
何雨柱沒立刻給出答覆，擱置一周，才讓何念對外回復，同意閉門會談。
會談地點還是中寰博物館，只允許各方核心負責人，以及文物專家與律師到場，媒體一概不得入場，談判內容在達成共識之前，對外嚴格保密。
會談當日，歐美代表團一行人神色緊繃。落座後，大英博物館的代表率先開口，語氣沒了之前的強硬。
「何女士，我們願意尋求協商解決。我們的訴求依舊，希望拿回本館當年失竊的那一批藏品。」
「注意你的措辭。你們失竊的是贗品，我們擁有的才是真品。」何念目光掃過對面所有人，
「東西可以協商。我方只有一套談判規則，不接受現金交易，只能等價置換。你們想要這批西洋文物藝術品，就要拿出海外收藏的華夏文物做對等交換。」
這話一出，對面幾人的神色出現明顯變化。他們之前預想過付費賠償，分期歸還等多種方案，完全沒有料到會是置換這條路。
羅浮宮的代表皺起眉頭，「這種交換模式在國際文物協商里並不多見。」
「先例可以由本次談判確立。」何念語氣平穩，「目前仲裁沒得出最終結論。那這批展品所有權就是歸屬我方。我們願意拿出部分藏品作為談判籌碼，交換條件就這一個，除此之外沒有別的選項。」
西方代表團低聲交換意見，沒有直接回絕，提出要先看置換清單。
周律師把整理完的文件遞過去。清單上逐條列明，計劃用來置換的西洋藏品編號，以及對應想要換回的華夏文物。
第一輪談判，把已經展出的這十幾萬西洋文物，把海外散落的華夏頂尖國寶換回來。
何雨柱打算等第一批國寶落地，才會再拿出一部分西洋藏品，頂尖重器多幾件，繼續引誘對方交換海外的華夏文物。
在外流失的華夏文物總共有上百萬件，不可能全部收回。那些價值普通的文物，就留在海外機構，不會納入置換範圍。
清單上面，優先圈定的全是華夏流失的頂級重器。商周青銅禮器，宋元名家書畫，宋元明清官窯重器，敦煌藏經洞流出的經卷與繪畫殘件，每一件都標註年代、現存收藏機構、歷史價值。
大都會博物館的文物專家翻看清單，越看臉色越沉。清單上不少器物，就存放於他們館內的庫房，很少對外公開展示，只有內部人員知曉。
「你們挑選的，都是我們館藏當中分量最重的華夏藏品。」這位專家開口說道。
「這些文物離開故土，背後有著複雜的歷史緣由。」何念坦然回應，「通過置換讓它們回歸故土，也算完成一種歸宿。置換完成後，雙方簽署完備法律文書，完成權屬轉移，辦理全套跨境手續，不再遺留任何糾紛。」
對方團隊馬上提出異議。部分華夏國寶的價值，遠高於單件西洋藝術品，希望用多件普通藏品抵換一件重器。會談就此進入拉扯。
這場閉門會談，前後持續好幾天。
北京四合院，許大茂天天打電話催問，等待會談的消息。馬華馬強陪在一旁，閒聊談判的走向。
「這幫洋人心裡肯定不好受。想要拿回自家的寶貝，就得把咱們老祖宗的重器往外拿。」
馬華一邊收拾茶具一邊接話。
「那些頂尖國寶，都是他們壓箱底的東西，肯定捨不得放手。」
許大茂哼了一聲，「捨不得也得坐下來談。繼續打官司，他們什麼都拿不到。現在還有置換的機會，再不鬆口，柱哥肯定會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馬強有點擔心，「萬一他們不肯拿出清單上的重器怎麼辦？」
許大茂壓低聲音說：「根本不可能。估計柱哥早就摸清楚底細。我懷疑當年那些動手的人，都是柱哥安排的。」
馬華馬強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許大茂揚揚下巴，「這老東西精著呢，絕不會吃虧。」
香港的會談室內，拉扯還在繼續。西方代表團不斷嘗試刪減清單上的頂級重器，想用次要器物做替換。
何念這邊守住底線，每一項都據理力爭。周律師隨時調出價值評估報告，佐證器物之間的對標關係。
兩天後會談結束，何念撥通電話，匯報談判結果。「爸，第一批清單已經談妥。對方同意暫停仲裁，走完整套置換法律流程。後續還有多輪協商要推進。」
電話那頭何雨柱的聲音沉穩，「第一批能夠談下來，就達到預期。叮囑周律師，所有文書逐條核驗，不能留下漏洞。」
「我明白。」
何雨柱繼續交代，「告訴對方，一次性把十幾萬件藏品置換流程走完。藏品完成移交，仲裁才會正式撤銷。手續沒有落地之前，展廳內展品維持現狀，不會做出任何調整。」
「我會把話帶到。」
掛斷電話，何念望向窗外。展廳內擠滿參觀的遊客，沒有人知道這場閉門談判帶來的巨大變化。
歐美代表團離開博物館，車廂里氣氛壓抑。
大英博物館館長靠在座椅上低聲開口。
「我們拿回想要的藏品，代價是交出一批華夏國寶。消息傳回本國，一定會引發爭議。」
羅浮宮隨行律師搖頭嘆息，「繼續訴訟沒有勝算。眼下這個方案，至少可以拿回一部分失竊藏品。我們沒有更多選擇。」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消息輾轉傳到北京四合院。許大茂收到消息，「真談成了！拿西洋玩意，換回咱們流失海外的國寶，這筆買賣做得漂亮。」
馬華臉上露出笑意，「接下來還要核對文書，辦理跨境權屬手續，整個過程不會很快。」
「慢一點沒關係，穩妥最重要。」許大茂擺了擺手，「只要國寶能夠回來，多等一段時間不算什麼。等這批文物運回國內，我一定要找機會去親眼看一看。」
馬強笑著搭腔，「等全部手續落地，咱們大家一起過去。」
許大茂點點頭，心裡開始琢磨，柱哥肯定還藏著不少好東西，應該還會有下一次交換。這老東西口風太緊了，一點消息都套不出來。
歐美幾家博物館回國，開始討論即將移交出去的華夏文物。不少館內研究員心裡滿是不舍，可漫長官司消耗，已經磨掉他們繼續對抗的底氣。
這場談判，何家握有全部籌碼，定下等價置換的規則。他們只能在劃定框架內，交出流失海外的華夏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