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看你又著急了,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雲拂立刻說道。
我呵呵一笑,手並未離開三清鈴,「我也只是在跟你開玩笑啊,看把你給急得。」
雖然我們倆都說是在開玩笑,但看對方的眼神都是忌憚和不信任。
「現在可以好好說了嗎?」我微笑著對雲拂說道。
雲拂見我沒有再動三清鈴,他鬆了一口氣。
雲拂這才說道,「其實關於玉屏村的事情,我知道得也並不多,我只知道你爹每次用完我之後,就把我封印在那個地方。」
雲拂說到這裡,眼神里都是對我爸的憎恨。
「不過說起來,玉屏村那個地方陰煞之氣非常濃郁,我雖被封印在棺材裡,但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陰氣往棺材裡面湧入。」
「因此,我在棺材裡就算不修煉,只要每天吸收湧入的陰氣,我的實力也在一天一天地增長。所以啊,我對你爸簡直是又愛又恨,就跟對你一樣。」
聽到雲拂的話,我微微蹙眉,上次去玉屏村找雲拂的時候,雖然那裡的陰氣也不算少,但似乎並沒有他說的這般厲害。
不過他說他對我爸又愛又恨,我倒是有點好奇了。
我狐疑地看著他,問道:「你確定你對我爸有愛?」
「當然。」雲拂回道,「我對你爸的愛可能只有頭髮絲那麼一點,但那也是愛,不是嗎?」
翻了個白眼,頭髮絲那麼一點的愛算什麼愛?
「那你說你對我也是又愛又恨,那麼我請問你,你對我的愛又有多少?」我冷笑著問道。
雲拂聞言嗤笑了一聲,但並沒有立刻回答。
他仿佛在認真地思考,沉吟了一會兒,他回道:「我對主人的愛那肯定是比對那個老匹夫的愛要多得多……如果說對那老匹夫的愛是頭髮絲那麼點,那麼我對你的愛可是有……」
說到這裡,雲拂頓住了,沒有繼續再往下說。
我挑了挑眉,看著他問道:「怎麼?想不出來形容詞?還是說你對我只有恨,根本就沒有你說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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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拂,你知道的,你說你對我有愛,我根本不會信,以後別再說這種話。」
「請你記住,我們只是最純粹的主僕關係。」
雲拂沒說話,只是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充滿了危險。
我裝作沒看見,反正只要有三清鈴在,問題不大。
「對於玉屏村,你還知道其他什麼嗎?」我問道。
雲拂搖頭,「不知,畢竟我一直在棺材裡,除了能感覺到濃郁的陰煞之氣外,其他的感知不到。」
「真的?」我狐疑地看著他,「你可是攝青屍王,我怎麼就那麼不信你感知不到棺材外面呢?」
提到這個,雲拂的臉色此刻更臭了。
他雙手抱臂,冷哼道,「那棺材能隔絕我的感官,除了能感受到有陰氣往我身體裡涌,其他便什麼都感受不到。」
「幽暗,冰冷,空寂……」
「我再也不想待在那裡面了。」
說到最後這句話的時候,雲拂的眼神里滿是對自由的嚮往。
我沒再說話,畢竟現在說放他自由還太早了。
「好了,沒事了,你退下吧。」我朝他揮了揮手。
「渣女。」雲拂幽怨地退下,空中還殘留著他的聲音,「需要我的時候就喊我,不需要我就喊我退下。」
我,「……」怎麼還有小脾氣了?
不過我懶得理他,反正他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
轉眼之間,就已到了決賽開始的這一天。
總共十一人去往玉屏村,需在玉屏村里待三天,按照抓邪祟的數量和質量來決定名次。
不過由於之前玉屏村的人離奇消失的事,周圍的村子也都逐漸搬空了,所以這次的決賽場地也擴大到了旁邊的幾個村子,反正都是空的。
所有參賽人和靈雨山的大佬們一起進入傳送陣,直接傳送到玉屏村所在的城市。
沒想到靈雨山竟然有傳送陣,並且還可以傳送這麼多人,真是令人震驚。
傳送之前,桑吟荷與范知行一起給我們講了決賽的規則。
除了已經知道的排名規則,還有一些安全守則,在比賽中可以用任何辦法抓邪祟,甚至可以搶其他參賽者的成果,只不過不管如何爭奪,只有一條,不可傷同行人性命。
聽完講解,小師叔朝我走了過來。
他湊近我,小聲說道:「阿殷,這次比試不能把你的攝青屍王帶進去。」
「不能麼?」我蹙眉,「不是說可以帶法寶和各種道具嗎?」
「不能。」小師叔肯定地回道,「攝青屍王不屬於法寶和道具,而且他太強了,若是他進去的話對其他的邪祟就是碾壓,對其他人不公平。」
「這是靈雨山會長和其餘的評委們商量出的結果。」
其餘的評委們不就是我那個幾個師叔嘛,之前還說要給我走後門,現在就禁止我帶雲拂去玉屏村了?
還真是說得比唱得好聽,不過依舊問題不大,不帶就不帶。
帶他不過是多一重保障,沒有他的話我自己自然也能搞定。
「好,我知道了,我不會帶他。」我微笑著說道,「我可是非常尊重比賽規則的。」
小師叔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走回了其餘幾個師叔身邊,我朝那些師叔們看了過去。
穿著鮮紅緊身衣的四師叔正開心地跟我打招呼,我眼一閉,趕緊別開頭,實在是不想看。
還是那麼辣眼睛。
將所有規則都搞清楚了之後,靈雨山的傳送陣開啟,我們一行人便被傳送到了玉屏村外。
而此時的玉屏村外,圍了一圈人和車,其中還有兩個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