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傳訊符在碰到天空上那層結界時,忽然燃燒成了灰燼,而傳訊符中的靈力也沒有傳出去。
我微微睜大了眼睛,按照道理說靈雨山既然都發給我們傳訊符了,就沒有用結界攔住的道理。
難道說……
我之前心中的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這結界能擋住傳訊符不給傳遞出消息,也就是說在玉屏村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外面的人都不會知道。
我不禁開始懷疑,這個結界真的是靈雨山的人所布下的嗎?還是說被人給做了手腳?
「蘭殷,怎麼了?是傳訊符出了什麼問題嗎?」
見我盯著天空沉默,吳桐小心翼翼地問我。
對此我也沒有隱瞞,直接回道,「你說對了,傳訊符的確出了問題。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是傳訊符的問題,而是結界。」
「結界?結界怎麼了?」吳桐趕緊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但如你所見,這個結界連傳訊符都出不去,我估計人也不太可能出去,也進不來。」我淡定地解釋道。
然而吳桐卻不淡定了,他著急地想要站起身,卻牽動了傷口,讓她又齜牙咧嘴地倒下了。
「你的意思是說外面的人進不來,我們也出不去,我想放棄比賽出去療傷也不行了?」吳桐震驚又擔心地問道。
「目前來看是這樣的。」我點了點頭。
吳桐此時的表情很是恐懼,是想到了昨晚襲擊自己的那個趙馳。
「我…我不能再繼續留在這裡,如果再讓我遇到了趙馳,我肯定會死的!」吳桐此時的情緒很激烈。
說著她撲上前緊緊地攥著我的衣角,眼神裡帶著哀求。
「蘭殷,你幫幫我,我不想死!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我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這個人一定不一般,你肯定有辦法救我的,對嗎?」
我看著吳桐,其實心裡有些無語。
她和趙馳見到我的時候,都叫我幸運兒。
一句幸運兒仿佛可以否定我所有的實力。
我淡淡地看著此時撲在我腿邊的吳桐,其實我對於她也沒有什麼敵意,但是讓我救她一個受了傷的拖油瓶,我覺得這個買賣不太划算。
我對她說道,「有事求我就覺得我不一般了?不過嘛,我這個人比較心善,見不得有人死在我面前。」
「我可以幫你,但你想好付出什麼報酬了嗎?先說好,剛才救你和現在救你的報酬可不一樣。」
吳桐現在只想保命,不管我提出什麼要求,她估計都會答應的。
她點頭如搗蒜,「你要什麼我們吳家都可以給你,我現在沒有了行動能力,只求你能保住我的命。」
我看著她,說道,「我會在你周圍布下一個小結界,你躲在裡面會隱去你身上的氣息,只要你不出這個結界,那些邪祟就找不到你。」
「你只需在裡面撐過 三 天,就能得救。」
我找了間相對沒那麼腐朽的房子,將吳桐放了進去。
在她身邊布下了一個小型結界,隨後又在她身邊放了一些之前阿金從山林找回來的野果子。
她只要老實的待在這個結界裡面,只要撐到比賽結束就行。
可如果她自己要出去,命沒保住,那我也沒有辦法。
「你好好待在這吧,我得走了。」
和吳桐交代了幾句過後我便離開了這裡,往村子更深處走去。
在走了一會兒過後,阿金回來了。
小松鼠拎著一把大斧頭,直接落在了我的肩膀上,差點沒把我肩膀給壓塌下去。
「阿金,你下次降落的時候,能不能先收點力?想把我砸進地里?」我無奈地彈了彈阿金的小腦袋。
阿金抖了抖自己的小耳朵,對我的話頗有種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感覺。
「好的夫人,我下次一定注意。」阿金猛猛點頭,都快點出了殘影,看起來十分認真地回答。
我無奈扶額,之前還叫我主人,我轉一圈回來叫我夫人了?
對於糾正阿金的稱呼這件事,我想還是暫時放棄吧。
「怎麼樣?你對結界有沒有什麼發現?」我直接進入了正題。
阿金的小爪子摩挲著自己毛茸茸的小下巴,一本正經地對我說道,「夫人,這個結界不好辦啊。」
「什麼意思?」我蹙了蹙眉。
阿金立刻回道,「這個結界無法從裡面打開,只能到了時間,外面的人撤掉結界才可以。而且只要進入了這個結界,就相當於與外面完全隔絕。外面的人不會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裡面也無法向外面傳遞任何消息。」
「所以我們這些人就算全部都死在了裡面,外面的人也只會在 三天後才知道?」我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個比賽,該不會是靈雨山想讓我們全部團滅吧?
可靈雨山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如果不是靈雨山的話,那會是誰?
會是莫尋和袁天勝搞的嗎?
看來接下來的兩天,註定不會平靜。
也不知道盛微瀾和申紀年這兩人怎麼樣了?希望他們沒事吧。
我垂眸笑了笑,就算困住我又如何?想殺我,可沒那麼容易。
我忽然有些期待了,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