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邪輕鬆解決掉燒焦女屍。
陳牧將林童扶起:
「林童啊,你咋不找個地兒躲起來呢,而且咋就你一個人?」
林童揉了揉拉傷的腰,齜牙咧嘴地道:
「那個女屍太多了,根本藏不住。我帶著吳哥走肯定會死,所以我給他找個地兒藏起來了,自己出來看看能不能跟你們匯合。」
「那你給吳哥藏哪去了?」
陳牧開口問道。
林童似乎愣了一下,但還是伸手指向來時的走廊深處:
「在2號內科問診室……我給你發了信息,陳哥,還有求救信息。」
「你發信息的時候我應該快被打出屎來了。」
陳牧嘴角抽搐了一下。
旁邊的祁邪瞥了陳牧一眼,將手中被擰下腦袋的燒焦女屍隨手扔下,看向走廊遠處。
在那裡,有無數暗紅混著慘白的人影晃動,似乎想對他發動攻擊,又感到畏懼。
像發動攻擊是本能的惡意和為了自保,畏懼則是已經能感覺到自己的同伴死在了樓上。
如果不想步護士人偶的後塵,那它也只能拼死抵抗。
可以想像,想要進入地下的停屍房,一路上必將是困難重重,因為燒焦女屍肯定也做好了最後反撲的準備,將所有能驅動的屍體都同化了等在路上。
陳牧和林童調整好狀態,走到祁邪身邊看到走廊盡頭的一幕,也是臉色凝重,意識到這一點。
「要有一場惡戰啊……」
陳牧嘀咕著,林童也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脊背,擔心自己能不能承擔這種高強度的戰鬥。
二人擔心之時,祁邪突然伸直手臂,淡定開口道:
「不用,直接下去就行。」
陳牧和林童一愣。
下一秒,一個巨大的鐵黑色事物驟然浮現,幾乎將整個走廊擠滿。
林童的眼神逐漸呆滯。
在鐵黑色事物成型並落下的瞬間。
地面猛地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裂響,向下坍塌下去。
如果一樓下沒有空間,直接就是回填土,那按照祁邪的估計,地面最多也就是開裂。
但,現在已經明確知道了一樓下面還有空間,一樓地面屬於結構樓板。
那麼對醫院的結構要求來說,二十多噸的重量壓在這麼丁點大的區域,本質跟一個向下的鑽機也沒有區別了。
至於地下有幾層,祁邪是不在乎的,反正都能砸穿,而燒焦女屍大概會在最下一層,這樣就能將其他屍體放在更上層形成天然防線。
咚——!
地面終於破碎,露出下方幽深黯淡的空間。
而鋼卷在已經積攢起的重力勢能下重重砸在下一層的地面,像撞碎一塊豆腐般輕鬆砸穿了下一層的地面。
咚!咚——!
幽暗的深洞中再次傳來兩聲悶響,隨後是鋼卷砸落在堆實地面的如雷轟響。
醫院的地下還有三層空間,而最後一層大概就是存在停屍房的太平間。
「走!」
趁著燒焦女屍還沒反應過來,祁邪瞬間解除鋼卷的【空想】,同時手掌一握,具象出【逐光者】往頭上一戴,一手摁住這荊棘冠冕就跳了下去。
林童和陳牧也沒有猶豫,趕忙跟上。
這次副本所有人開局都是在高空墜落的狀態,由此可見系統挑選人的時候就有經過一定篩選,投入副本的都是有一定應對高空風險能力的,自然也不會有誰沒法應付需要跳樓的情況。
很快,三人落地在一條狹長的走廊中。
這走廊比起地上醫院的其他部分明顯窄了不少,大致只能供四個成年人並排走過,畢竟太平間沒有那麼大人流量。
而這一層的走廊比起上一層明顯乾淨了不少,只是白色的牆壁微微泛黃,這同樣得益於災難爆發時幾乎沒什麼人正好在太平間。
祁邪抬起頭,前後看去,發現這是一條魚骨形的通道,向前直走的兩側延伸出短短的用於轉彎的過道,連接到一個個停屍間,而過道上用簡單的字母配合數字標註了停屍間的編號。
「看看那個叫鍾靜的女屍最後被推到了哪間停屍房。」
祁邪這話是對著陳牧說的。
陳牧一指走廊的某個方向:
「C1!她被推到了C1停屍房!」
哐當!哐當!
就在這時,他們旁邊的幾間停屍房突然被撞開,其中幾具燒焦女屍帶著猙獰殺意出現,而從敞開的門口往裡看去,會發現裡面原本緊閉的停屍櫃幾乎已全部敞開了門,其中的屍體消失的無影無蹤。
顯然,燒焦女屍把同化的屍體幾乎全部放到上層準備攔截和阻撓他們,目的是防止狹窄地形發揮不出數量優勢。
不過它同樣沒想到會有人直接拆樓下來。
而現在這幾具燒焦女屍顯然攔不住人。
祁邪打了個響指,頭頂的荊棘冠冕纏繞的白色寶石深處亮起,金色聖潔的光芒驅散了黑暗,也將迎面撲來的燒焦女屍全部籠罩在其中。
他並未太大程度地催動這件舊世遺物,因為那溫暖的淨光會無差別地淨化所有不潔之物,對隊友同樣有傷害。
當然,對完全的詭異,淨光的特攻效果和威力會大的多。
所以他只是保持在一定程度內,既能對燒焦女屍造成削弱的效果,也不會把隊友一塊兒燒的嗷嗷叫。
在淨光的照耀下,那幾具燒焦女屍很快發出尖叫,變得極為虛弱。
而林童雖然面露猙獰之色,似乎在忍耐著什麼,但沒有絲毫猶豫地抽出刺劍上前,幾個穿刺便解決起敵人。
祁邪的狀態甚至比林童更好,上前直接開始手撕這些燒焦女屍,當然這不是【逐光者】對他的傷害更低,而是他對疼痛的忍耐力強的多。
很快,攔路的女屍一掃而空。
林童擊殺掉最後一隻燒焦女屍,正待長出一口氣,忽然感覺少了個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