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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車都安排好了

2026-08-13 01:35:16 作者: 中間的河

  三大媽第一個開口。

  「你們說,賈張氏現在會不會挨打?」

  「她把人家護士的臉都抓花了。」

  「醫院保衛科能饒她?」

  一名大媽搖了搖頭。

  「打肯定不會打。」

  「人家是正經單位。」

  「不過小黑屋少不了。」

  「她不是喜歡喊嗎?」

  「關在裡面,讓她喊個夠。」

  許母撇了撇嘴。

  「我就想知道,她去了鄉下還敢不敢不幹活。」

  「鄉下農場可沒人給她端飯。」

  「她不幹活,晚上就得餓肚子。」

  二大媽小聲說道:「最好多改造幾個月。」

  「院裡也能清淨清淨。」

  眾人紛點頭。

  

  這一次,連個替賈張氏說話的人都沒有。

  一大媽抱著小當站在易家門口。

  小當手裡抓著一塊軟饅頭,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看見易有為,立刻伸出手。

  「叔!」

  「叔!」

  易有為把她接了過來。

  院裡的議論還在繼續。

  一大媽壓低聲音。

  「這個賈張氏,真是一天到晚胡來。」

  「送去改造也好。」

  「最好多關幾年。」

  「沒有她在家護著,東旭和淮如還能好教棒梗。」

  「再讓她帶下去,棒梗早晚得出大事。」

  易有為看了一眼懷裡的小當。

  「棒梗已經被她教壞不少了。」

  「想改回來,不容易。」

  「不過她不在,至少沒人攔著。」

  一大媽想起棒梗偷排骨以後還念叨肉香的模樣。

  她沉默片刻。

  最後點了點頭。

  「確實難。」

  「這孩子才七八歲,心眼就已經歪了。」

  「還是小當乖。」

  小當像是聽懂了。

  她抓住易有為的衣領,又喊了一聲。

  「叔!」

  易有為抱著她回了屋。

  與此同時。

  醫院保衛科後面的小黑屋裡。

  賈張氏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四周沒有窗戶。

  鐵門緊閉。

  她已經喊得嗓子發啞。

  「放我出去!」

  「你們這是欺負老人!」

  「老賈啊!」

  「你睜開眼看看啊!」

  「你媳婦要被人害死了!」

  門外沒人回應。

  賈張氏咬了咬牙,抬腳踹向鐵門。

  「砰!」

  「趕緊放我出去!」

  「我兒子是軋鋼廠工人!」

  「他師父是七級鉗工!」

  「我們院裡還有國家保護的神童!」

  門外終於傳來腳步聲。

  一名保衛人員停在鐵門外。

  「省點力氣吧。」

  「明天送你的車已經安排好了。」

  賈張氏的腳停在半空。

  「送我去哪兒?」

  門外的人冷吐出四個字。

  「農場改造。」

  小黑屋裡突然沒了聲音。

  幾秒後。

  賈張氏猛地撲到鐵門前。


  「什麼農場?」

  「我不去!」

  「我家裡有孫子!」

  「我兒媳婦還懷著孩子!」

  「你們不能把我送走!」

  她用力拍打鐵門。

  「我要見我兒子!」

  「讓東旭來接我!」

  「我就是抓了那個護士兩下!」

  「她又沒死!」

  門外的保衛人員臉色更黑了。

  「抓兩下?」

  「人家臉上縫了六針。」

  「眼角差一點就傷到。」

  「你還把小周的胳膊咬出血。」

  「椅子也讓你砸壞了。」

  「到了你嘴裡,全成小事了?」

  賈張氏隔著門喊道:「她先說我孫子!」

  「我孫子才七八歲!」

  「一個孩子拿兩塊肉怎麼了?」

  「你們就是合起伙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保衛人員懶得再理她。

  他轉身回到辦公室。

  辦公室里坐著六七個人。

  被咬傷的小周剛打完針回來。

  他胳膊上纏著紗布。

  臉色也不太好看。

  「科長。」

  「醫生說傷口不淺。」

  「這幾天不能碰水。」

  保衛科長看了一眼他的胳膊。

  「醫藥費全部讓傷人者承擔。」

  「你這幾天先別值夜班。」

  「傷口要是發炎,馬上去看。」

  小周點了點頭。

  旁邊一名保衛人員忍不住罵道:「那個老太婆真不是東西。」

  「小周見她年紀大,連句重話都沒說。」

  「她倒好。」

  「蹬鼻子上臉。」

  「還說小周不敢動她。」

  「這種人就得送去農場。」

  另一人也跟著說道:「她在家裡肯定橫慣了。」

  「總覺得自己年紀大,別人就得讓著她。」

  「這次必須讓她吃個教訓。」

  保衛科長翻看著桌上的記錄。

  護士臉部受傷。

  眼角縫合。

  藥盤損壞。

  保衛人員被咬。

  椅子被砸。

  從頭到尾,賈張氏不僅沒有認錯,還連續辱罵工作人員。

  醫院已經將情況報給公安和街道。

  就算家屬過來求情,也改變不了處理結果。

  「科長。」

  「她兒子要是找領導說情呢?」

  有人問了一句。

  科長合上記錄。

  「誰來說情都沒有用。」

  「醫務人員給她孫子治病。」

  「她反過來把醫務人員打傷。」

  「我們的人制止她,她繼續傷人。」

  「這種事要是輕放過,以後誰都能來醫院撒野。」

  話音剛落。

  門外傳來腳步聲。

  先前去四合院報信的保衛人員推開門。

  「科長。」

  「家屬來了。」

  賈東旭和易中海走進辦公室。

  兩人剛跨過門檻,屋內六七雙眼睛同時看了過來。

  那目光沒有一點溫度。

  賈東旭腳步一頓。

  他感覺這些人不是在看家屬。

  是在看仇人。


  易中海也皺了皺眉。

  事情恐怕比他們想像中更嚴重。

  保衛科長坐在桌後。

  「誰是賈張氏的兒子?」

  賈東旭趕緊上前。

  「領導,我是。」

  「我叫賈東旭。」

  「軋鋼廠的工人。」

  科長指了指桌邊。

  那裡放著一個變形的藥盤。

  一隻斷腿的木椅。

  還有一件被扯開扣子的保衛制服。

  「這些都是你母親乾的。」

  「受傷護士縫了六針。」

  「我們的人被咬傷,剛打完針。」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賈東旭低下頭。

  「沒有。」

  「是我媽做錯了。」

  「我替她向各位道歉。」

  他說完,趕緊從口袋裡拿出煙。

  「各位同志,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媽脾氣不好。」

  「她要是說了什麼難聽的話,我替她賠不是。」

  幾名保衛人員沒有拒絕煙。

  一人拿了一支。

  但沒人露出笑臉。

  科長連煙都沒碰。

  「你不用替她道歉。」

  「她是成年人。」

  「自己做的事,自己負責。」

  賈東旭的臉更紅了。

  「是。」

  「領導說得對。」

  「受傷同志的醫藥費,我們家全賠。」

  「損壞的東西,我們也賠。」

  科長從抽屜里拿出兩張單子。

  「護士面部受傷。」

  「後續可能留疤。」

  「治療費、營養費、誤工費,一百塊。」

  「保衛人員被咬傷,加上損壞的公物,也是一百塊。」

  「兩邊合計兩百。」

  「明天中午以前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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