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17章 賈張氏又給自己加了一個月!

第317章 賈張氏又給自己加了一個月!

2026-08-13 01:36:44 作者: 中間的河

  一大媽臉色沉了一點。

  「她那張嘴,你也信?」

  「她還說基地給有為的鹿肉吃一口能長三年壽呢。」

  「照她這麼算,老閻嘗一塊就能送走咱們全院。」

  易有為沒忍住,笑了一聲。

  於莉也被逗得嘴角動了動。

  一大媽繼續說道:「當年我就是聽了太多閒話。」

  「見到誰生孩子,心裡都難受。」

  「最後身體沒養好,心也差點熬壞了。」

  「你不能走我的老路。」

  「孩子是緣分。」

  「該來的時候,自然會來。」

  易有為把字典放進書櫃。

  「於莉姐。」

  「這事真沒什麼好擔心的。」

  「您和柱子哥身體都好,年紀也不大。」

  「別拿自己跟別人比。」

  「別人一年生一個,是別人的日子。」

  「您晚兩年生,也不耽誤孩子以後叫我叔。」

  於莉看了他一眼。

  「你才十歲,說得跟個老頭似的。」

  「道理不分年紀。」

  

  「再說了,真擔心就去醫院檢查。」

  易有為說得很直接。

  「有問題就治。」

  「沒問題就安心過日子。」

  「天天自己嚇自己,才最耽誤身體。」

  一大媽連連點頭。

  「就是這個理。」

  「改天我陪你去。」

  「咱不怕檢查。」

  「真沒事,回來也能堵住那些人的嘴。」

  於莉握著碗,肩膀慢慢放鬆。

  「謝謝一大媽。」

  「也謝謝有為。」

  「這有什麼好謝的?」

  一大媽起身去灶邊拿紅糖。

  「我給你沖點紅糖水。」

  「喝完回去睡一覺。」

  「柱子晚上回來,我不告訴他。」

  「你要想說,自己跟他說。」

  於莉點了點頭。

  「我怕他嘴上不說,心裡也著急。」

  易有為想起傻柱早上那副樣子。

  「柱子哥應該沒想這麼多。」

  「他剛才連孩子叫何大勺都想好了。」

  「這種人,心裡藏不住事。」

  於莉終於笑出了聲。

  「他就是缺根弦。」

  一大媽將紅糖水遞給她。

  「缺根弦也有缺根弦的好。」

  「不算計。」

  「不藏心眼。」

  「過日子踏實。」

  ...............

  屋裡的氣氛鬆快下來。

  易有為看了一眼院子。

  少了賈張氏以後,中院確實安靜了很多。

  他這一個月一直待在基地,對院裡的事情知道得不多。

  想到這裡,易有為隨口問了一句:

  「大伯母。」

  「賈張氏進去那麼久了。」

  「農場有沒有說她什麼時候回來?」

  一大媽端著糖罐的手停在半空。

  於莉抬起頭。

  兩人對視一眼,竟同時笑出了聲。

  易有為愣了愣。

  「怎麼了?」

  一大媽把糖罐放下。

  「有為。」

  「你這個月沒回來,還真錯過了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

  易有為拉開椅子坐下。

  能讓一大媽和於莉同時笑出來,事情多半跟賈張氏有關。

  一大媽坐到桌邊。

  「賈張氏原本早該回來了。」

  「二十五天前,農場那邊都準備讓她走了。」

  易有為有些意外。

  「二十五天前?」

  「那她現在怎麼還沒回來?」

  於莉接過話。

  「她自己給自己又掙了一個月。」

  易有為沉默兩秒。

  這個說法很有賈張氏的風格。

  別人去農場改造,是想早點回來。

  她去農場改造,順帶續了個期。

  「大伯母。」

  「她幹什麼了?」

  「打架。」

  一大媽說完,自己先搖了搖頭。

  「聽農場來送信的人說,她臨走前幾天就開始嘚瑟。」

  「逢人就說她兒子是軋鋼廠的高級鉗工,師父是院裡一大爺。」

  「還說她回城以後住大院,吃商品糧。」

  「以後跟農場裡的人不是一路人。」

  「光說這些,也不至於打起來吧?」

  「當然不止。」

  於莉把紅糖水放到一旁。

  「她還讓同屋的人幫她收拾鋪蓋。」

  「說自己馬上就要回城了,不能再干髒活。」

  「別人不幫,她就罵人家沒福氣,一輩子只能留在鄉下幹活。」

  易有為抬手揉了一下眉心。

  這哪是嘚瑟。

  這是專門往別人火氣上澆油。

  一大媽繼續說道:「有個跟她一起改造的大姐聽不下去,讓她少說兩句。」

  「她不但不聽,還說人家嫉妒她有個好兒子。」

  「那大姐問她,既然兒子那麼好,怎麼不來接她。」

  「這句話把她問急了。」

  「她撲上去就抓人家的臉。」

  「那邊也不是好欺負的。」

  「雙方當場打了起來。」

  於莉補了一句:「聽說兩個人從宿舍打到院子裡。」

  「賈張氏還抄了個洗衣盆。」

  「最後四個人才把她拉開。」

  易有為聽得眼皮直跳。

  賈張氏在四合院裡橫慣了。

  到了農場,還以為別人都得讓著她。

  那裡的人同樣是在接受改造,誰會慣她這個毛病?

  「農場怎麼處理的?」

  「延長一個月。」

  一大媽攤了攤手。

  「本來那天就要辦手續。」

  「結果她打完架,直接又留下了。」

  「農場還讓她寫檢查。」

  「她寫了三天,第一句話還是『都是別人先欺負我』。」

  「負責人一看,根本沒認識到錯誤。」

  「又讓她重寫。」

  易有為沒忍住,笑了。

  「這個賈張氏啊!」

  「她寫檢查都不忘倒打一耙?」

  「那可不。」

  一大媽壓低聲音。

  「她後來還給東旭寫信。」

  「說自己在農場被人欺負。」

  「讓東旭帶上錢、肉和易中海的名字去接她。」

  易有為問道:「東旭哥去了?」

  「沒去。」

  一大媽搖頭。

  「東旭把信拿給你大伯看了。」

  「你大伯只說了一句話。」


  「犯錯加罰,天經地義。」

  「誰的名字也不好使。」

  「東旭聽完,就把信鎖進柜子里了。」

  於莉笑道:「現在院裡人都在打賭。」

  「賭什麼?」

  「賭她五天以後到底能不能回來。」

  易有為算了算時間。

  延長的一個月,五天後正好到期。

  「這有什麼好賭的?」

  「農場不是已經定好日子了嗎?」

  一大媽看著他。

  「大家賭的不是農場放不放。」

  「是她這五天裡還會不會再惹事。」

  易有為一時無言。

  這個賭局竟然十分合理。

  按照賈張氏的脾氣,最後五天再跟誰打一架,也不是沒有可能。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