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恩人前輩,敬你一杯!!」
獨孤求敗端起酒杯,臉上堆滿了恭敬的笑容,朝著陸沉高高舉起。
這等人物,簡直就是天道親兒子!
他們這桌,因為有著陸沉在,可以提早開席。
而且,其他人不會有任何意見。
畢竟,這可是名副其實的救命恩人!
要是沒有陸沉,他們今天恐怕已經死傷慘重了。
「獨孤前輩,客氣啦!!」
陸沉也端起茶杯,以茶代酒,臉上帶著謙遜的笑容。
「我替我娘子向你道歉!!之前都是誤會!!!」
他語氣誠懇,目光真誠。
雖然花惜玉教訓獨孤求敗是出於保護花斬月,
但畢竟對方也是成名已久的劍道前輩,該給的台階還是要給的。
「不不不,是老夫的錯,這還得多謝花前輩點醒……」
獨孤求敗連忙擺手,語氣著急,生怕陸沉誤會。
他可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花惜玉那一戰,雖然讓他顏面掃地,但也讓他認清了自己的不足。
「若不是花前輩手下留情,老夫這把老骨頭恐怕就要交代在那裡了……」
獨孤求敗苦笑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臉上滿是感慨。
「師傅!我快撐不住了!!!」
就在這時,一個哀怨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只見古川正扎著馬步,褲襠下面是一炷炷香,還是那種起碼好幾個小時的長香,裊裊青煙緩緩升起。
他雙手伸直,上面掛著重達幾百斤的玄鐵,雙臂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頭頂上還頂著一根棍子,棍子上面是一疊疊盤子,晃晃悠悠的,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
一旦他不認真,盤子掉落,那將是鞭子刑罰!
「哈哈,古家小子,你不是很狂嗎?敢挑戰俺老大?現在知道錯了吧!!」
藏龍等人在一旁邊吃著瓜子,邊吐槽著,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們可還記得古川當初那囂張的模樣,敢挑戰他們的老大?簡直是不知死活!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就敢在老大面前放肆!」
苗條俊也跟著附和,嘴裡塞滿了瓜子,含糊不清地說道。
古川欲哭無淚,他咬著牙,艱難地維持著姿勢,汗水已經浸濕了他的衣衫。
「師傅,我錯了,義父,求你放過我吧……」
古川都快要哭出來了,聲音中充滿了哀求。
他現在的姿勢簡直比死還難受,尤其是褲襠下面那幾炷香,
讓他連腿都不敢抖一下,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引火燒身」。
「獨孤前輩,要不……」
陸沉看著古川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有點不忍心,想要開口求情。
「不行,恩人,這教訓,他必須受著!!」
獨孤求敗堅決地搖頭,語氣不容置疑。他瞪了古川一眼,怒斥道:
「你這混蛋,給我擺好!!不然沒飯吃!!」
「那好吧……」
陸沉只能給古川一個無能為力的回應。
人家師傅懲罰徒弟,自己還是不過多摻和了。
「盒盒,古川這小子,挺好笑的……」
花惜玉在一旁抿嘴笑著,眼中帶著幾分促狹。
她知道,這是獨孤求敗給他們的一個態度,表明他對自己徒弟的管教,也表明他對陸沉的敬重。
不過,她也確實不會過多遷怒於古川。
只要對方不來找夫君麻煩,一切都好說。
現在看來,找麻煩更不可能了。
畢竟,誰敢得罪一個能無限復活、還有武神罩著的人呢?
「啊,好癢……胖子,快住手!!」
突然,古川發出一聲慘叫,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只見苗條俊不知從哪裡找來一根雞毛,正在古川的胳肢窩裡撓痒痒。
那雞毛輕輕一碰,古川就渾身一激靈,笑得渾身顫抖,頭頂上的盤子搖搖欲墜。
「嘿嘿,古川,好不好玩?」
苗條俊一邊撓,一邊壞笑著問。
「讓你瞧不起我們!!」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當初古川那副目中無人的模樣,簡直讓人恨得牙痒痒!
「苗條俊,要不就算了……」
軒轅泰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好心勸說道。
他看著古川那副痛苦又好笑的模樣,心中有些不忍。
「要是對方得空了,找你麻煩就不好了……」
軒轅泰低聲提醒道。
「也對!」
苗條俊轉眼一想,隨即停手了。
他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該死的胖子,等著,這仇我一定會報的!!!」
古川內心怨恨著,但嘴上卻不敢說出來。
他現在可是戴罪之身,要是再惹事,恐怕師傅會真的打斷他的腿。
「哎?對了,耍劍的呢?」
苗條俊突然開口,掃了一圈,確實沒發現花斬月的身影。
「遭了,他不會還在城牆上吧!!」
軒轅泰一驚,迅速行動起來。
果然,當他們來到城牆上時,發現花斬月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這小子……」
軒轅泰想要伸手去觸碰他。
「啊!!」
不料,竟然被一道凌厲的劍氣劃傷了手指!
花斬月身上凝聚著青蓮劍氣,自動護主,將他整個人包裹在一層無形的劍意之中。
那劍意凌厲而清冷,仿佛有生命一般,任何人靠近都會被劍氣所傷。
「這……這可怎麼辦?」
軒轅泰看著昏迷不醒的花斬月,又看了看自己流血的手指,一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