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以後想吃什麼,跟姐姐說,姐姐給你弄……」
看著謝莉莉把自己做的食物統統吃光,李二娘內心無比高興。
身為一個廚師,遇到這種食客,猶如千里馬遇到伯樂。
那種「我做的食物被人真心喜愛」的滿足感,讓她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真的嗎?謝謝廚師姐姐!」
一聽到自己以後還能吃到美味食物,
謝莉莉眼睛都亮了,閃爍著星星般的光芒。
「當然是真的,你這麼可愛的小妹妹,我怎麼會騙你呢……」
李二娘揉了揉謝莉莉的腦袋,笑容滿面,母愛大泛濫。
她已經把眼前這個小可愛當成自己閨女一般疼愛了,
伸手把她抱進懷裡,感受著那柔軟的小身體帶來的溫暖。
「姐姐,你身上好香啊!!」
謝莉莉童言無忌,埋在李二娘懷裡,深深吸了一口,大聲讚嘆,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歡。
「哈哈,這小嘴真甜……」
李二娘被逗得心花怒放,笑得更開心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師傅,我快不行了……」
古川餓了一整天了,從被罰扎馬步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過。
面前一堆美食誘惑著,香氣撲鼻,他卻動都不能動。
更別說,他還聽了好幾首淨化心靈的歌。
歌聲確實好聽,但越聽越餓,那空靈的旋律在他耳邊迴蕩,反而讓他胃裡的空鳴更加難忍。
他已經堅持不住太久了,此刻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謝莉莉身上,終於再也撐不住了,尖叫一聲,直接倒下。
「砰!」
古川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四仰八叉,頭暈眼花,兩腿發軟。
那褲襠下的香早就燒完了,頭頂上的盤子也碎了一地。
「廢物!以後別說是我徒弟!!」
獨孤求敗一臉鄙夷,完全不為所動。
身為一個劍修,小小的扎馬步,才幾個時辰,這都堅持不住,以後還怎麼變強?
連這點毅力都沒有,憑什麼挑戰陸沉前輩?
憑什麼說要擊敗花斬月?
「獨孤老兄,消消氣,古川這小子,罰也罰了,行了……」
上官正傳音勸說道。
他看了看古川那狼狽的模樣,又看了看花惜玉的臉色,確認對方確實已經不再計較此事了。
「花姨和姨夫他們也不會追究了,先送孩子去醫務室吧……」
上官正補充道,畢竟古川再怎麼說也是神劍營的人,還是獨孤求敗的徒弟,
真要在這裡出了什麼問題,傳出去也不太好聽。
「哼!」
獨孤求敗冷哼一聲,不再多言,但也沒有繼續阻攔。
他從懷中掏出一瓶丹藥扔給旁邊的士兵,示意他們送古川去處理一下傷勢。
突然,上官正像是想起了什麼,頓時激動起來。
「姨夫,走走,跟我走,我們去救人!」
上官正一把拽起陸沉,不由分說就往外拉。
「救人?怎麼回事?」
陸沉有些茫然,但還是順著上官正的力道站了起來。
「大戰來臨之前,還有好幾個營地的兄弟受了重傷,
有的斷胳膊斷腿,有的內臟破損,
醫師只能勉強吊住他們的命,根本處理不了那麼重的傷勢!」
陸沉一聽,神色頓時認真起來。
兩人來到醫務室。
推開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藥味撲鼻而來。
躺滿了重傷員的臨時病房裡,到處都是痛苦的呻吟和壓抑的抽泣。
幾名醫護人員正忙得團團轉,臉上寫滿了疲憊與無奈。
陸沉看到那一幕,頓時明白過來。
他沒有浪費時間,直接開始行動。
「標記!」
無形的生命領域以他為中心迅速展開,覆蓋了整個醫務室。
緊接著,淡綠色的符文標記浮現在每一個人身上。
「這是……」
醫護人員驚呼出聲,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上官正也已經做好了準備,他深吸一口氣,一步上前,手起掌落,乾脆利落。
掌風拂過之處,那些被標記過的瀕死患者瞬間沒了氣息,
然後,下一個呼吸,綠光亮起。
那些剛剛斷氣的士兵,一個個睜開了眼睛。
「這……」
醫護人員都嚇傻了,手中的藥瓶都掉了下去,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雞蛋。
她們的腦子完全無法處理眼前這一幕。
一個已經沒了呼吸、心跳停止的重傷號,此刻正坐起來,
摸著自己完好無損的手和腿,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讓她們開了眼界,世界觀感覺有點破碎了。
原來傳說中的「起死回生」,是真的存在的啊……
但就這還沒完。
整條防線太長了,足足有十個營守護著。
陸沉救助了鐵血營和神劍營,接著,
上官正帶著他穿過一道道傳送門,來到其他營地。
疾風營、怒虎營、裂山營……每一個營地都有傷員。
每一次傳送到達,他重複同樣的流程:
「標記」——上官正出手——復活。
簡潔高效,如同一條流水線。
那些士兵們,看著自己原本斷掉的腿重新長了出來,
看著自己原本被炸飛的半邊臉恢復如初,
看著自己已經咽氣的戰友又睜開了眼睛。
「這……太神奇了吧……」
「太逆天了吧……」
「這是哪個勢力出來的……」
驚嘆聲在各個營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