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鳳嬌咬牙切齒:「沈青書你瘋了嘛,誰讓你吐在床上的,你就不能吐在地上,你們父子是故意折磨我得是吧。」
伸手抓住他肩膀搖晃著:「說話,你給我說話啊,我到底是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麼對我,你說過永遠對我好的,嗚嗚。」
說著說著忍不住情緒崩潰,哭了起來。
日子過得雞飛狗跳,跟她當初想得城裡日子完全不同,真比起來的話,遠遠不如在姜家過的自在,她那個時候想幹什麼幹什麼。
姜獵那麼包容她,可自己那個時候,為什麼就是不知道什麼是好,捂著臉哭了起來。
沈青書吐完好多了,拉過被子倒頭就睡,直接屏蔽她哭嚎的聲音。
隔壁鄰居敲著窗戶喊:「沈採購家的,你們別大半夜吵架成不,哭嚎什麼啊,能不能別影響別人,我們明天還要上班啊。」
林鳳嬌聽著這些話,像是刀子一樣刺過來,捂著嘴壓抑著哭聲,一顆心苦得跟黃連一樣,就這麼抽泣著熬到天亮。
沈青書睡醒後坐直身體,輕輕搖晃了下頭,眼前還是有些暈乎乎的。
沙啞著嗓子:「媳婦,給我倒杯溫開水來,我嗓子好干。」
身旁人下床了,很快遞過來一杯水,沈青書也沒多想,端起來就喝一大口,滾燙的水溫入嘴裡喉嚨,湯得他頓時一個激靈。
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過來,從床上直接下床跳了起來,捂著嘴表情痛苦,等著那股被燙的疼消停下去。
紅著眼怒斥著:「林鳳嬌你是不是瘋了,居然弄開水給我喝,好在我這是酒醒了,要是我還喝醉著哪裡能分辨清楚。」
「你呢,是不是要燙死我,你個狠毒的女人,難怪姜獵不願意要你,你就是這麼對我的,瘋了吧。」
「我看你是越發瘋了,跟個瘋子沒兩樣,你以前哪裡是這個樣子,我真是後悔娶你。」
一味的打壓貶低羞辱,林鳳嬌的火氣也壓不住了,冷笑一聲:「呵呵你還後悔了,我才是真後悔,別忘了當初是你先勾搭我的。」
「在下鄉的時候,我對你示好你享受好處不回應,回城後忽冷忽熱,後面對我暗示喜歡,這些都是你做的不是我逼的。」
伸手指著滿臉控訴:「你還有臉怪我,都是你毀了我,不是你一直給我希望的話,我怎麼會不願意跟姜獵圓房,怎麼會走到離婚的地步。」
「現在溫瑤還懷孕了,你知道大隊裡多少人看我笑話嘛,我林鳳嬌那麼驕傲的人,憑什麼被人這麼對待啊。」
林鳳嬌說完眼神更冷了:「還有我去醫院檢查過了,我的身體完全沒問題,結婚要孩子是正常的,可我為什麼一直沒懷上孩子。」
「既然不是我的問題,那只能是你的問題的,沈青書你敢跟我去醫院檢查嘛,如果你也沒問題,那讓我給你下跪道歉就成。」
沈青書看她滿臉執拗的樣子,心裡突突跳了下,去檢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結紮的事除了娘跟岳丈,不可能讓其他人知道。
尤其是林鳳嬌那更不可以,被知道的話,自己的把柄都捏在她手裡,他怎麼可能受制於人,絕不可以。
抬手狠狠一巴掌扇過去。
啪得一聲脆響,林鳳嬌被打的頭歪到一邊,眼底滿是不可置信:「你,你之前接我的時候,說過永遠不會對我動手的。」
「你騙我!!」
沈青是冷笑一聲:「我騙你什麼了,我是說過不打你,可你也要自己聽話識趣,少在那說那些沒用的話。」
「我的身體絕不可能有問題,你以後少提這件事,不然你就給我滾回娘家去,省得以後日子過得糟心。」
說完直接摔門出去了。
林鳳嬌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嗚咽哭著。
*
另一邊溫瑤看著院子裡不速之客,笑著招呼:「妯娌怎麼有空來我這了,沒帶雙胞胎過來嘛。」
王招娣似笑非笑:「帶來了,這不是在公婆那嘛,我是想著咱們是妯娌,聽說你懷孕的好消息,我不得過來看看嘛。」
「奧這樣啊,原來是來看我的,我以為你空著手上門是有其他事呢,不好意思,我都沒看出來你是來看我的。」
「溫瑤,你們城裡人果然是嘴巴利,沒想到我那木訥的大伯哥,居然能娶了你。」
溫瑤嗯了一聲,語氣平靜:「嗯,是他有福氣娶了我,我呢也有福氣嫁給他,夫妻相互扶持這日子才過得幸福美滿。」
王招娣心裡酸溜溜不舒服,視線落在她肚子上:「嫂子,你自己就是大夫,不把脈看看是男娃還是不值錢的丫頭片子嘛。」
「妯娌啊,我怎麼不知道你是不值錢的貨色,原來你是女人,也會瞧不起姑娘。」
「難怪了,你家裡對你一直不重視,我家就不一樣了,我爹娘哥哥們都是開明的人,對我很是寵愛,不需要我出嫁還要貼補娘家。」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溫瑤扯了下嘴角,漫不經心道:「沒其他意思,可能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吧,妯娌專門跑一趟,不會是就為了跟我說這個吧。」
王招娣被噎了下,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盯著她的肚子看:「你真懷孕了?」
「怎麼,你是來專門確認這件事的。」
「呵呵溫瑤,我就知道你沒看上去那麼和善,對著爹娘的時候多乖巧賢惠,對著我的時候可是牙尖嘴利,一點虧吃不得。」
溫瑤嗯了一聲:「我這人不喜歡去欺負人,但也不想吃虧,妯娌那麼喜歡吃虧的話,那你以後多吃吃好了。」
王招娣被氣得夠嗆,噌得站起身就想伸出手來,下一秒就見面前銀光一閃,對方手裡捏著一根銀針停在她脖頸處。
耳邊聽著冰冷刺骨的聲音響起。
「妯娌這是要對我的肚子做什麼,你有嫉妒心可以,忍著我不管,但你要是想做些什麼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這銀針可不是隨便扎的,這一針要是下去了,你就直接癱了,只有頭能動那種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