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王興國正式調到了本部保衛處。
保衛部下面有很多個保衛處,比如各基地的保衛處,而本部的保衛處只負責國科委本部的安全工作。
權力很大,王興國接手後,立刻展開工作,先安排調整了一下警衛部隊。
因為他們只能指導業務,並不能直接指揮警衛部隊的人員,所以他是指導他們調整巡邏路線,加強警戒力度,進入本部的外來人員,必須要通過他們保衛處的審核才能放行。
這樣一來,王興國就可以卡住那些想要搞事的人了。
任這些人拿什麼理由,拿哪個領導壓他,王興國就是不放行。
他們口中的領導,也不可能為了這點小事跑來找他的麻煩,畢竟找王興國的麻煩,反倒是相當於給他們自己找麻煩!
外面的紅衛兵想進入,王興國往門口一站。
就有人上前套近乎了。
「哥,您怎麼在這裡上班了?」
「王大哥,好久不見了,您這是調了部門嗎?」
王興國笑眯眯地掏煙,扔去給這群小年輕,讓他們自己拿煙。
孫建新連忙給王興國點菸。
王興國對他們說:「大夥,現在我被安排到保衛處工作,以後還請大家多多關照啊。」
孫建新拍著胸脯道:「原來哥您調到保衛處了,那不是又升級了?」
其他人有的不認識王興國,還在偷偷和其他人打聽王興國是誰。
當得知王興國是被領導們點名表揚,破格提拔,是他們這一代年輕人的領軍人後,這些不認識王興國的人都震驚得不行。
一個個上前熱情攀談起來,想要結交王興國一番。
王興國來者不拒,熱情回應著眾人,他對這些人說:「老弟們,晚上哥請你們去喝酒,不過你們也得幫哥一個忙,讓那些傢伙別來我這邊湊熱鬧,別害得我剛上任就出亂子,那我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眾人紛紛拍著胸脯保證,要去通知其他人,不能讓王興國這個大哥難做了。
就是這麼簡單粗暴,王興國就能解決掉這個麻煩事兒。
王興國對眾人說:「你們去個人,把各個帶隊的人通知一下,去包個飯館,讓那邊安排一下酒菜。然後來個人通知個地兒,我下班就過去,記得我買單,可不許跟我搶了啊。」
孫建設眼珠子一轉,頓時對王興國說:「哥,您看咱們這麼多人,去飯館不太合適,要不去我家怎麼樣?我家是個二進院子,地方足夠大,而且我家裡人都下放了,也沒有人礙事,您覺得怎麼樣?」
王興國點了點頭,直接掏出錢,點了二百塊和十幾張肉票,讓他去買菜買酒。
孫建設接過錢和肉票,笑著把後海他家的地址告訴了王興國。
王興國點點頭道:「行,我記住地兒了,你們去辦事兒吧,不要怕花錢,晚上我再給補上不夠的錢。」
「好嘞,我們這就去辦事兒,大家都對哥您慕名已久,都想見見您的面呢。」
「去吧,晚上我看看,能不能弄點豬肉,給大家改善改善生活。」
一群小年輕高高興興地走了。
他們覺得王興國能和他們喝酒,太有面子了,真就到處去炫耀這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王興國知道自己和他們接觸一下,並不是什麼壞事。
因為他可以不去幹這些事情,但是他必須要站在他們這一邊。
因為現在鬧事的都是年輕人,他這個年輕人的領軍人不站他們這邊,就意味著他有可能被排斥出去,到時候他們這些人就未必給他面子了。
有些事就是這樣無奈,王興國也算是身不由己。
不過只要他不參與他們的行動,以後啥事都沒有。
王興國去和大哥說了一聲,說自己晚上出去喝酒,不回家吃飯了。
王興邦皺起了眉頭道:「老二,有人說你要和那些人混在一起,這是真的嗎?」
王興國解釋道:「大哥,有的事情我沒辦法,我和他們喝頓酒,不會參與他們的事情,這樣他們就會給我面子,不會跑去找咱們族人和親朋好友的麻煩,你明白嗎?」
王興邦鬆了一口氣,他點頭道:「那就好,你可千萬別跟著他們做壞事,咱們老王家可不能幹這些缺德事兒了。」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我只會和他們喝喝酒,不會參與他們的事情。」
王興國是真的沒辦法,他必須要站在那邊了,起碼現在站在那邊是最安全的選擇。
至於以後,他什麼事情都沒有干,反而兢兢業業地工作,為核武事業貢獻力量,完全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總不能他只是去喝頓酒,就認定他有罪吧?
王興國去到了林爺爺的辦公室,小聲把事情給他匯報了一遍。
林爺爺聽完後,倒是沒有生氣,反而點頭稱讚道:「不錯,是個聰明的選擇。反正你這樣做,他們認可你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要參與,明白了嗎?」
王興國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我的身份特殊,如果不站在他們那邊,有可能會被針對。反正花點錢請他們喝頓酒,就能解決那麼多的麻煩,還是很划算的。不過爺爺您得把我的想法,和領導們說清楚,免得他們誤會我了。」
林爺爺滿意地點頭道:「放心吧,我會轉達你的想法給他們,他們會理解的。而且你這樣做是對的,起碼犧牲一點個人的名聲,能夠換來這邊的穩定,還是很值得的。」
王興國笑了笑,他無所謂這點名聲,只要他把國科委護好了,就是最大的功勞。
級別比他高的人多了,但是能有號召力,並且影響到這群年輕人,還真沒有幾個人。
王興國以前在物資運輸處,就起不到這個作用。
因為人家又不衝擊他的物資運輸處,現在當上這個保衛處的處長,情況就不一樣了。
因為他的工作內容改變了,來這邊搞事就變成來搞他,鬧得越厲害,就是打他的臉越厲害。
別說別人了,就是他們自己都不願意這樣做。
這是他們年輕一代的領軍人,如果他們連自己的領軍人都要搞,那和瘋了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