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知道了。"
然後他切到新開的領地面板上，掃了一眼......界面很乾淨，只有幾行基礎信息：領地名稱（待命名）、土地等級（+1）、可建造建築（無）、當前可進入次數（0/1，明日重置）。
他暫時沒打算進去探索，今天是進不去了，等明天再說。
隨後蘇牧把林小禾和林雨薇拉進了一個三方通話頻道，把戰利品分配的事提了出來。
"這一次收穫的東西里，大部分裝備和藥劑我都用得上。所以我不準備把它們拿出來分了。"蘇牧的語氣很直接，"我提一個方案......每人一千詭晶作為基礎補償。另外血參泡的藥酒，你們每人一單位，還有血參泡的水，每人十瓶。"
他頓了頓，"至於桃花令的價值，現在還沒法衡量，所以暫時先不計入這次分配。如果後面確認了它的實際價值，我會另外補給你們。"
林小禾幾乎是第一個開口的："我不要詭晶。那些東西對我來說已經夠多了。"
她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過來，語氣很平靜，帶著一種"我說的是真心話"的篤定"。
藥酒和水我收下。詭晶你留著。"
林雨薇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先問了一句："你說的那個血參泡的水和藥酒，效果到底怎麼樣？"
"藥酒能加速血脈提純和恢復氣血，水和這個類似，只是濃度低一些，適合日常慢慢消化。"蘇牧如實回答。
林雨薇沉默了片刻，像是仔細掂量了一下那些話里的信息量。
"那我也不要詭晶。藥酒和水我收下。桃花令的價值，既然涉及到領地功能，肯定和公會綁定的。我也算公會的人，領地是公會的福利，不是我個人的功勞，我不該額外分詭晶。"
蘇牧聽完了兩人各自的表態。他沒有繼續堅持，只是說了一句："那之後的日常藥水供應，我會按季度給你們留一份。"
他沒有把話說成承諾，但林小禾和林雨薇都聽懂了。
通話結束後，蘇牧便將東西交易給了兩人。
拿到藥劑的第一時間。
林雨薇蜷在自己的纜車角落裡，從物資包里取出了那瓶血參泡的藥酒。
她倒了一小口，含在嘴裡，然後咽了下去。
那股溫熱的氣息從胃裡升起來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一種與等級提升完全不同的變化......
不是屬性面板上的數字跳動，而是一種更底層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血液中緩慢流動的質感。
她閉上眼，通過那層稀薄的黃金血脈感知著那些藥力正在順著血管滲入她的血液之中，原本已經沉寂下來的黃金血脈被重新激活了。
但那兩種額外的氣息......
一種帶著純粹的厚重，一種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清冽......
在她體內繞了一圈之後，並沒有融入黃金血脈，而是被某種力量推擠著凝聚在了血管壁的邊緣。
藥酒中殘留的微量天使血脈和霸王血脈，因為沒有對應的基底，無法在她體內紮根，只能在被黃金血脈吞噬一部分之後，將剩餘的部分排出血脈循環。
那些被排出循環的能量並沒有消失，而是滲透進了她周圍的肌肉和皮膚組織中，像是被身體當作了某種建築材料，緩慢地加固著她的基礎韌度。
林雨薇睜開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皮膚表面看不出任何變化，但她能感覺到那種從內部透出來的緊實感，像是身體的底層結構被重新夯了一遍。
她低頭看著那瓶已經喝了一小口的藥酒，又想到了蘇牧送這東西時那種隨意平常的語氣，然後想到了某天的某些畫面。
她的臉又熱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給蘇牧發了一條消息："那個藥酒效果很好。謝謝。"
蘇牧回得很快："具體效果是什麼？"
林雨薇把剛才的感覺如實說了一遍......黃金血脈被激活提純了，但另外兩種能量被排出了血液循環，轉而被身體吸收用於加固底層結構。
蘇牧看到那行回復，若有所思。
和他預想的一樣......沒有對應的血脈基底，那些游離的能量就無法保留在血脈循環中。
他切到林小禾的通訊框，問了一句："你那邊呢？喝了之後有什麼變化？"
林小禾的回覆比平時慢了一些，像是邊感受邊打字："喝完之後，感覺皮膚變得更緊緻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內部撐住了皮下組織。不是變硬......是更有韌性。我用短刀輕輕劃了一下手背，沒有破皮，連印子都沒留下。"
她又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而且......皮膚好像變白了一點？感覺更光滑了......這是美顏效果嗎？"
蘇牧看著那行字，嘴角動了一下，然後回復道："不是美顏。是基礎韌度提升了，外觀上看起來更緊緻光滑是附帶效果。"
林小禾回了一個"哦"，後面跟了一個句號。
但蘇牧能隔著屏幕感覺到她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意。
他關掉通訊器，把領地入口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然後靠在牆邊閉上了眼睛。
同一時刻，在另外兩輛纜車裡，兩個女生各自坐在自己的角落中，一個人面前擺著空酒瓶，正在感受血脈深處那一層漸次亮起的金光；
另一個人剛把短刀收回鞘中，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連痕跡都沒有留下的皮膚，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夜霧在纜車外緩慢地流動著，遠處的灰燼城方向，那些光芒還在持續燃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