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蒼率領軍隊壓境,和鐵拳門爆發大戰,震懾全場。
「狂妄!」
鐵山河一聲怒吼,雙目布滿血絲,額頭青筋暴漲。
李玄蒼率兵上門,要把他的兒子帶走,簡直欺人太甚。
要是真的讓李玄蒼把人帶走,鐵拳門還有何面目在安州立足。
「給我殺。」
鐵山河怒髮衝冠,周身凌厲罡氣爆發,欲要擇人而噬的目光死死盯著李玄蒼。
「砰!」
鐵山河拳頭揮動,兩道恐怖拳勁破空而出,空氣都被打爆,發出顫音。
拳勁開道,鐵山河身形瞬動,迅速撲向李玄蒼。
「殺了朝廷走狗。」
「鐵門主動怒了,一定可以將朝廷鷹犬大卸八塊。」
「敢在我等面前放肆,死有餘辜。」
「……」
看到鐵山河動怒,出手再無保留,眾人眼裡儘是殺意和期待。
他們期待鐵山河將李玄蒼撕碎的一幕。
面對鐵山河的攻擊,李玄蒼毫不退讓,迎面而來。
兩道拳勁呼嘯而至,直撲他的面門。
李青山雙拳緊握,身軀緊繃,恐怖的氣血在體內瘋狂流竄,一拳轟出。
「砰!」
一拳將殺來的兩道拳勁打碎,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身前甚至升起一團煙霧。
鐵山河此時也殺到李玄蒼身前,拳頭上覆蓋罡氣,一拳打向李玄蒼的頭顱。
李玄蒼速度驚人,在眾目睽睽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避開鐵山河致命一拳,隨即迅速轉身,回以一拳。
「什麼?」
李玄蒼竟然避開自己的攻擊,鐵山河臉色大變。
這是他蓄力一擊,就算罡氣境也無法輕易躲開,李玄蒼一個不入罡氣境之人為何能輕易躲開?
鐵山河驚駭之際,身體察覺危機,本能顫抖,他急忙收回思緒,下意識一拳打出。
「砰!」
兩人拳頭碰撞,轟然一震。
相持片刻,「咔嚓」一聲,鐵山河臉色漲紅,面容扭曲,額頭有冷汗溢出。
臉上有著痛苦,更多的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的一雙鐵拳打遍安州,一身本事都在他的拳頭上。
可現在他最引以為傲的鐵拳不敵一個毛頭小子,這讓他感到驚駭和恥辱。
李玄蒼一身早就是銅皮鐵骨,即便面對罡氣境,也半點不怵。
絕對的力量讓他只攻不防,無懼敵人。
「殺!」
眼看鐵山河落入下風,鐵拳門凝血境的長老一擁而上,圍攻李玄蒼。
李玄蒼一拳將鐵山河逼退,身形快如閃電,越過其他長老,快速逼近鐵岳。
「攔住他,快攔住他。」
鐵岳見李玄蒼殺來,一臉驚恐喊叫,讓鐵拳門弟子阻止李玄蒼,一邊慌不擇路逃離。
「休想。」
就在李玄蒼即將抓住鐵岳之際,鐵山河擋在李玄蒼面前。
「一起上。」
鐵山河不敢再和李玄蒼單打獨鬥,聯合眾多凝血境長老圍攻,一時讓李玄蒼無法突破。
「呼……」
虎口脫身,鐵岳一身冷汗,大口喘息。
「該死,我一定要殺了他。」
鐵岳眼裡儘是憤怒和殺意,恨不得立即將李玄蒼碎屍萬段。
這裡鬧出的動靜太大,驚動了各方勢力,就連官府也出動人手前來。
「都給我住手。」
一聲怒吼如驚雷乍響,帶著凜冽的罡氣,席捲全場。
大批身著捕快公服、腰佩鐵尺長刀的官府衙役疾馳而至,列隊沖入場中,瞬間隔開兩軍。
為首一人面容剛毅、神色威嚴。
「是官府的總捕頭錢千山。」
周圍的人認出來人,是安州府總捕頭錢千山,手握郡城刑捕大權,專司城內械鬥、江湖紛爭,同時也是一位罡氣境的強者。
官府的人到來,雙方也不得不停下廝殺。
三百戰兵戰死數十人,剩下的人人帶傷。
鐵拳門更加悽慘,凝血境長老被李玄蒼斬殺五人,門下弟子戰死數百人,損失慘重。
血流成河,到處都是殘肢斷臂,空氣中飄蕩著濃郁的血腥味。
「錢大人,李玄蒼公報私仇,率領軍隊無故攻擊鐵拳門,還望大人為我鐵拳門主持公道。」
鐵山河披頭散髮,渾身染血,身上不少地方的骨頭都被打碎,不斷傳來劇痛。
他咬牙支撐,搶先開口。
錢千山大步踏出,目光凌厲掃過滿地狼藉和對峙的雙方。
先是冷冷看向殺氣滔天的官軍,隨即又狠狠瞪向狼狽不堪的鐵拳門眾人,高聲呵斥。
「光天化日,府城重地,官軍圍堵山門、江湖聚眾對峙,刀劍相向、驚擾市井,你們眼裡可還有朝廷?」
一句呵斥,看似兩邊都訓,實則輕飄飄帶過官軍強行圍門之事。
鐵山見狀,強忍傷勢,上前一步,滿臉委屈與不甘,拱手急聲道。
「錢捕頭明鑑,我鐵拳門世代安居府城,安分守己。」
「今日李玄蒼無故帶兵圍山、要強行拘拿犬子,打傷我宗門長老弟子、恃官壓武,仗勢欺人,還請官府主持公道。」
一眾鐵拳門弟子也立刻附和,紛紛呼喊求官差做主。
「李玄蒼無故屠戮鐵拳門,罪大惡極。」
「此子公報私仇,喪心病狂,就該將他就地正法。」
「鐵拳門數百弟子不能白白慘死。」
「……」
四周聞訊圍觀的江湖人士,也紛紛駐足觀望,等著官府秉公斷理,處置李玄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