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鋒的親兵很快來到流雲郡,送來杜天鋒的親筆信。
杜天鋒在信中讓李玄蒼一定要小心,謹防江湖勢力報復。
同時也讓他不用擔心家中,杜天鋒會親自照看。
「想要報復,那就來吧!」
李玄蒼眼神凜然,絲毫不懼。
他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媲美罡氣境後期,無懼江湖中人的報復。
這些江湖中人出手,只是自投羅網,成為他的戰功。
接下來幾天風平浪靜,沒有事情發生。
不知不覺間,李玄蒼來到流雲郡已經一個月。
「大人,流雲郡半年以來一直有孕婦失蹤,官府請求我們出手相助。」
南宮戰前來稟報。
流雲郡半年來,不少孕婦離奇失蹤。
之前流雲郡是江湖勢力的天下,官府自身難保,完全顧不上此事。
如今江湖勢力被李玄蒼剿滅,孕婦失蹤之事成為官府亟待解決的問題。
李玄蒼眉頭一蹙,這麼多孕婦無緣無故失蹤,很可能是邪修所為。
邪修修煉的功法令人髮指,這些孕婦可能被邪修抓走,用來修煉邪功。
「全力追查,務必將幕後黑手找出來。」
李玄蒼心中一陣怒火翻湧。
他雖然心狠手辣,但聽聞這等喪盡天良之事,還是忍不住憤怒。
「遵命。」
軍隊開始行動,南宮戰等人分成數個隊伍,尋找邪修的蹤跡。
即便有軍隊追查,仍無法阻止孕婦失蹤。
事情迅速發酵,恐懼在城中蔓延。
城西一戶普通人家,身懷六甲的婦人,白日在家休憩,不過片刻無人照看,竟憑空消失無蹤。
家中門窗完好、屋舍整潔,沒有打鬥痕跡和外人闖入的跡象。
懷胎數月的孕婦,就這般悄無聲息、離奇失蹤。
家人四處哭喊搜尋,街坊鄰里幫忙查找,翻遍整條街巷,不見半分蹤跡。
短短几日之間,東城、南城、北郊街巷,接連發生多起孕婦失蹤案,全部是一模一樣的詭異狀況。
皆是居家離奇失蹤,沒有任何痕跡和動靜,無目擊者。
全都是身懷六甲的待產婦人,憑空消失、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隨著消息傳開,剛剛安定的流雲郡,再度陷入恐慌死寂。
滿城百姓人心惶惶,家家戶戶惶恐不安。
尋常婦人閉門不出,尤其是身懷六甲的孕女,更是日夜不敢離人,半步不敢獨行。
市井之間流言四起,越傳越玄。
「太邪門了,好好的大活人,怎麼憑空沒了?」
「沒有綁匪痕跡、沒有打鬥痕跡,連腳印沒有留下。」
「這根本不是人為,怕是撞了邪祟、觸了詭異。」
「……」
官府束手無策,捕快衙役全城排查,翻遍街巷民房、暗巷廢宅、河道山林,一無所獲。
所有案件如同石沉大海,沒有半點線索,沒有絲毫頭緒。
越是詭異,人心越是驚懼。
安穩數日的流雲郡,再度被一層陰霾籠罩。
軍營內,李玄蒼端坐主位,聽完南宮戰的稟報,眉眼湧上一層殺氣。
「傳令!」
李玄蒼眸光凜冽,沉聲下令。
「分出人手,配合官府衙役,街巷、廢院、古宅、地窖、暗渠、城郊荒寺、廢棄山洞,一寸不漏,盡數搜查。」
「全城宵禁,入夜之後,有孕婦的人家派人值守,街巷全程軍士巡夜。」
「但凡發現半點異常氣息、陌生蹤跡、詭異痕跡,即刻上報。」
軍令下達,三千戰兵全城鋪開。
軍隊細緻排查,不放過任何一處死角、任何一絲異常。
李玄蒼深知邪修隱匿極深、擅長藏形斂息、精通掩跡之術,尋常搜查根本難以察覺。
他親自帶隊遊走全城,以自身敏銳感知,探查四方隱秘氣息。
一連七日,日夜追查、全城搜尋,卻沒有找到蛛絲馬跡。
不過也不算一無所獲,至少這幾天再沒有城中孕婦失蹤。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也許邪修已經離開了郡城,在其他城池作惡。」
李玄蒼頓感棘手。
一直這樣興師動眾也解決不了問題,他不可能一直派遣軍隊保護這些孕婦。
可要是把軍隊撤掉,邪修就可能再次出手,讓他陷入糾結。
也有可能邪修見郡城戒備森嚴,已經離開,前往其他城池危害蒼生。
郡城之中尚且有他坐鎮,邪修不敢肆無忌憚。
可其他城池面對邪修,根本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就在李玄蒼手足無措之際,三位意外來客前來。
「狴犴司黃化元見過李大人。」
「狴犴司柳清瑤見過李大人。」
「狴犴司張天玄見過李大人。」
狴犴司三人向李玄蒼抱拳行禮。
「諸位不必多禮,請坐。」
因為沈青山的關係,李玄蒼對狴犴司充滿好感,愛屋及烏,他對幾人很客氣。
入座後,為首的黃化元便開門見山。
「李大人,我等冒昧登門,是有事相求。」
李玄蒼一臉正色,道:「黃道友請說,只要本將力所能及,一定鼎力相助,絕不推辭。」
得到李玄蒼的保證,幾人心中一松。
「李大人,我們正在追蹤邪修天殘老人,他如今就隱藏在流雲郡,我等人手不足,需要李大人出手相助。」
此話一出,李玄蒼渾身一震,將孕婦失蹤之事聯繫在一起,追問道:「黃道友,天殘老人是否專門對身懷六甲的孕婦出手?」
黃化元三人有些驚訝,沒想到李玄蒼竟然知道天殘老人。
黃化元輕輕點頭:「沒錯,天殘老人喪心病狂,專門禍害孕婦,我等必須將他斬殺,要不然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百姓遭到他的毒手。」
三人眼中閃爍滔天殺意,對天殘老人這種畜牲,恨不得將之碎屍萬段。
「幾位道友,近半年以來,流雲郡發生多起……」
李玄蒼將流雲郡孕婦失蹤之事告知眾人,他已經確認出手的邪修就是天殘老人。
即便沒有狴犴司的請求他也不會放過此人。
現在有狴犴司幾人相助,有很大的機會找出隱藏在暗中的天殘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