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了他。「
天殘老人目眥欲裂,恨不得把李玄蒼碎屍萬段。
一眾魔僕從四面八方殺向李玄蒼,要將他斬殺在此。
「轟!」
李玄蒼氣息一變,就像是一頭太古凶獸甦醒,散發令人心悸的氣息。
他眼神斜睨,落在天殘老人身上,最先向他發難。
天殘老人雖然很想殺掉李玄蒼,但也知道他的可怕。
見李玄蒼向自己殺來,臉色驚恐,運轉罡氣,在身邊形成一道氣盾。
「砰!」
天殘老人的氣盾剛剛凝聚,就被李玄蒼一拳轟碎,一腳對著他的面門掃來。
天殘老人急忙躲避,李玄蒼的腳帶動罡風從他臉頰呼嘯而過,刮出幾道血淋淋的血痕。
李玄蒼大手探出,對著他的脖子抓來。
「快救我。」
天殘老人神魂震顫,大聲向其他人求救,要是被李玄蒼抓住,他凶多吉少。
不需要天殘老人提醒,其他魔仆的攻擊已經向李玄蒼覆蓋而來。
十道攻擊頃刻落下,李玄蒼無法全部避開,索性不再避讓。
他雙手一撐,一個血罡屏障護住周身,硬扛眾人的攻擊。
「砰!」
「轟!」
「鐺。」
「……」
魔仆的攻擊落下,李玄蒼的屏障逐漸不支,出現裂縫。
李玄蒼身軀一震,一股滔天氣血洶湧而出,瞬間將屏障修復,穩穩扛住魔仆的聯手一擊。
「咻!」
擋下魔仆的攻擊後,李玄蒼身形迅速掠出,一把抓住一個罡氣境初期的魔仆。
「救我,快救我。」
被李玄蒼抓住,魔仆聲嘶力竭求救。
「啊!」
隨即,求救聲戛然而止,慘叫聲響徹荒野。
李玄蒼把魔仆的脖子擰斷,把他的身體撕成兩半,鮮血噴濺而出。
其他魔仆見狀,雙目圓睜,渾身發冷,身體不受控制顫抖。
李玄蒼太兇殘了,兇殘到他們這些殺人如麻之輩也感到畏懼。
魔仆止步不前,誰也不敢主動發起進攻。
斬殺一人後,李玄蒼並不滿足,轉身看向魔仆。
鷹隼般的目光掃過眾人,就像是獵人在挑選獵物一樣。
「快退。」
魔仆崩潰了,不敢繼續和李玄蒼交手,轉身逃回魔淵。
在這裡他們得不到魔氣加持,沒有把握可以圍殺李玄蒼,甚至會有性命危險,全都落荒而逃。
魔仆逃回魔淵,李玄蒼沒有追擊,轉身向黃化元等人趕去。
李玄蒼很快追上幾人,他們在深淵外恢復傷勢。
黃化元幾人一臉焦急,不時看向深淵,擔心李玄蒼的安危。
「師兄,李大人回來了。」
看到李玄蒼,眾人大喜過望。
「李大人,你沒事吧?」
眾人急忙上前詢問。
「有勞大家擔心,我沒事。」
李玄蒼讓眾人放心,道:「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吧!」
眾人沒有反對,快速回到流雲郡城。
經過一番救治後,杜天鋒傷勢總算穩住,幽幽醒來。
「大人,你醒了。」
李玄蒼一直守在杜天鋒身邊,看到他甦醒過來,神色一喜。
杜天鋒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便知道已經回到軍營。
「玄蒼,立即啟程,返回安州城。」
清醒以來後,杜天鋒顧不上沉重的傷勢,要立即返回安州城。
他離開安州城的消息已經暴露,那些暗中投靠福王的人隨時可能出手,他必須儘快返回坐鎮。
「大人,你的傷勢嚴重,不宜奔波。」
杜天鋒重傷在身,現在需要靜養。
他服用強行提升實力的丹藥,根基都受到影響,沒有半年時間,休想恢復。
而且他這個狀態,就算回到安州城也解決不了問題。
「我能支撐,你和我一起返回,安州城不能亂。」
杜天鋒也清楚自己的身體,但安州城太過重要,不容有失。
雖然他無法出手,但只要他出現在安州城,各方勢力就會有所忌憚。
況且還有李玄蒼一同返回,以李玄蒼的實力足以鎮壓一切叛亂。
「遵命。」
杜天鋒堅持要返回安州城,李玄蒼不再反對。
他同樣擔心安州城內的家人,也想儘快返回。
大軍快速集結,三千戰兵要一起返回,鎮壓動亂。
「李大人,保重。」
「幾位道友,後會有期。」
李玄蒼和黃化元幾人道別,幾人決定留在流雲郡等待宗門長輩前來。
「出發。」
李玄蒼一聲令下,大軍開拔,浩浩蕩蕩朝著安州城而去。
與此同時,各方勢力都知道杜天鋒離開安州城的消息,蠢蠢欲動。
黑雲壓城,風雨欲來,就連普通百姓也能感受到空氣中的壓抑氣氛。
嚴家是安州頂級世家門閥,這些年族中強者陸續凋零,青黃不接,後繼無人,其他門閥世家虎視眈眈。
為了自保,甚至更進一步,嚴家早就投靠福王,和福王暗通曲款。
嚴家密室內,各方勢力首腦齊聚,足足有近百人。
在最上方,有三大邪修,為首之人正是葉無塵。
「諸位,杜天鋒和李玄蒼攻打魔淵,生還的希望渺茫,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葉無塵一臉冷漠,周身散髮絲絲邪氣,犀利眸光掃過眾人。
他們是福王府的人,代表福王,要逼迫眾人出手,不再給眾人左右搖擺的機會。
一位小勢力之主非常畏懼杜天鋒數十年來的威勢,有些顧慮。
「幾位大人,杜天鋒距離通玄境只差一步之遙,要是他活著回來,我們無人能擋,是不是要等待一段時間,確認杜天鋒身亡再行動。」
此人說出眾人內心的想法。
杜天鋒威勢太重,不確認杜天鋒是否戰死沙場,他們始終不敢全力一搏。
這是造反,誅九族的大罪,賭上他們身家性命,由不得他們不慎重。
此人剛剛說完,葉無塵便一掌凌厲掌氣打出。
「啊!」
所有人都沒想到葉無塵會突然出手,猝不及防。
開口之人發出一聲臨死慘叫,身體就被打爆。
血沫橫飛,落在眾人身上。
眾人瑟瑟發抖,心神震顫,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