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族老戰死沙場,雨族沉寂在巨大的悲痛之中。
大族老本就時日無多,這一戰他耗盡了所有力量。
想要拼死帶著敵人同歸於盡,最後卻只是重傷兩人,沒能如願。
半個月後,大祭司傷勢穩住,從金色大門走出。
「李公子,這是我凝聚的九霄寒晶,可以凍結吸納屍魔毒,也可以壓制走火入魔,但想要徹底根治,需要將走火入魔之人送來。」
大祭司將兩枚晶體交給李玄蒼。
「多謝。」
小心接過兩枚晶體,李玄蒼心中大石落地,蘇星海兩人終於有救了。
「諸位,在下朋友走火入魔多時,先告辭了。」
李玄蒼當即向眾人告辭,他還要儘快帶蘇星海前來。
「李公子保重……」
眾人向李玄蒼拱手道別,滿是感激。
要不是李玄蒼出手相助,他們沒有機會奪回九霄霎寒,大祭司都可能死在魔教圍攻之下。
「咻!」
青銅戰船破開雲層,轉眼消失在天際。
與此同時,人族防線徹底潰敗,戰死十幾位神藏境強者和無數大軍。
異族聯軍長驅直入,攻入大離境內。
「哈哈哈,人族敗了,立即整軍備戰,殺入人族。」
「人族危在旦夕,我們要分一杯羹。」
「召集強者,殺入人族。」
「……」
人族兵敗如山倒,大勢已去。
虎視眈眈的異族磨刀霍霍,要在人族身上撕咬下一塊血肉。
「防線失守,大家快逃命去吧!」
「異族殺來了,大離要淪陷了。」
「完了,人族完了。」
「……」
百姓人心惶惶,落荒而逃,只求能活下去。
狴犴司、神宵宗、星辰殿等勢力率領殘兵敗將一退再退,想要組建新的防線。
「諸位,局勢危如累卵,人族的未來就在我們手上,大家可有破敵之策?」
周太上氣息起伏不定,臉色蒼白,仍強撐著身體主持大局。
「異族很快就會殺到玄心宗,我們可以在玄心宗迎戰異族。」
玄心宗在大離附近,異族第一個要剷除的就是玄心宗。
如今只能退到玄心宗,依靠玄心宗宗門大陣,和異族周旋。
「我們這一敗,傷筋動骨,其他勢力很可能落井下石,情況不妙啊!」
秦天方眉頭緊鎖,語氣無比沉重。
人族無力反擊,只會被異族逐步蠶食,直到萬劫不復。
「周太上,能否請柳前輩出手,力挽狂瀾?」
眾人齊齊看向周太上,滿臉期待。
在眾人期待目光下,周太上搖搖頭。
「柳師兄要鎮壓狴犴司封印,無法離開。」
聞言,眾人大失所望。
柳太上是人族唯一一個明面上的法身境強者,他若是出手,必然可以逆轉大局。
周太上發現眾人想得太簡單,繼續道:「諸位有所不知,各大強族有所默契,法身境不會輕易對神藏境出手,師兄即便前來,也不能滅殺異族大軍。」
法身境太強大,滅殺神藏境不費吹灰之力。
每一個神藏境都是各方勢力的中流砥柱,若是任由法身境肆意屠殺,將出現青黃不接的局面。
法身境也是從神藏境突破,要是神藏境被殺光,勢力就沒有未來。
因此,各方勢力默認法身境不能輕易對神藏境出手的規矩。
當然,神藏境若是不知死活挑釁法身境,那就是死有餘辜。
這個不成文的規矩大部分勢力都遵守,人族也不例外。
不過事情也並非一成不變,要是異族咄咄逼人,人族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一切規矩都不會再遵守。
眾人神情一震,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規矩。
「想要破局,只能讓那些袖手旁觀的勢力一起出手,才有機會擊敗異族。」
狴犴司他們已經盡力了,再也拿不出多餘的力量。
想要逆轉大局,只能讓那些躲在後方隔岸觀火的勢力出手。
提到這些作壁上觀的勢力,眾人就怒不可遏。
若是這些勢力前來支援,豈容異族猖狂?
「武安侯呢?還是沒有聯繫上他嗎?」
人們再次提及李玄蒼,如此強大的戰力缺失,是人族巨大的損失。
「沒有,他的部下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眾人臉色難看。
他們實在想不到李玄蒼到底去了哪裡,為何遲遲不回來。
「武安侯的妹妹就在玄心宗,他不會看著他妹妹陷入險境,必然會出手。」
此話一出,眾人眼神一亮。
之前的戰場李玄蒼可以不在乎,但異族即將攻打玄心宗,李玄蒼不可能不在乎他的妹妹。
商談多時,眾人也想不到解決之法。
「前往玄心宗,布置防線吧!」
眾人無計可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儘量拖延時間,期待事情出現轉機。
人族大敗,各方勢力如狼似虎撲上來。
接連遭到重創的草原、蠻夷也再次出兵。
這一次他們繞開李玄蒼坐鎮的禹州,殺向人族其他地界。
「人族武安侯戰力滔天,不可靠近禹州。」
「人族幅員遼闊,沒有必要糾結禹州之地。」
「先拿下其他地界,再聯手對付李玄蒼。」
「……」
李玄蒼已經殺出赫赫威名,各方勢力都下意識避開禹州。
人族疆域廣闊,他們可以入侵其他地界,沒有必要和李玄蒼拼命。
李玄蒼風馳電掣,趕回禹州城時,異族已經發起全面入侵。
整個人族大地都是戰火,沒有人可以獨善其身。
禹州成為亂世中一片安寧之地,無時無刻都有大量百姓逃難而來,人滿為患,讓禹州不堪重負。
「侯爺回來了。」
感受到李玄蒼的氣息,白猛等人心神一震,快速前來迎接。
「參見侯爺……」
眾人向他大禮參拜,同時心神大定。
李玄蒼不在,他們做什麼事都感覺沒有底氣。
李玄蒼回歸,他們便無所畏懼。
「起來吧!」
李玄蒼輕輕開口,腳步不停,向關押蘇星海和沈青山的院子走去。
眾人全都起身,畢恭畢敬跟在李玄蒼身後,心中忐忑,不知道侯爺找沒找到救治兩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