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陽三人將李玄蒼圍在中間,目光將他鎖定。
「好恐怖的肉身。」
幾大強者眼神一凜,臉上浮現驚駭之色。
李玄蒼的肉身太恐怖,張玄陽偷襲的全力一擊,也沒能將他重創。
「你們的情報出現重大失誤。」
黑袍刀客冷冷看向張玄陽,怒火中燒。
要不是他們足夠謹慎,幾天前的那場刺殺,就已經折戟沉沙。
「多說無益,先將他解決吧!」
張玄陽也知道是己方的責任,但現在顯然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李玄蒼如此恐怖,絕不能縱虎歸山。
「轟隆!」
乍然,周圍上百道光柱直衝雲霄,在九天之上聚集於一點,形成青色結界籠罩戰場。
「不好,是陣法,我們上當了。」
驚恐聲不絕如縷,眾人被陣法籠罩,凶多吉少。
「殺!」
忽然,第五軍團的人調轉槍頭,對守夜人出手。
「你們在做什麼?」
戰場陡變,守夜人猝不及防,滿臉驚駭。
「不對,他們叛變了,快殺了他們。」
「該死,他們已經背叛了神朝,不可饒恕。」
「殺了這些叛徒。」
「……」
守夜人很快反應過來,第五軍團的士兵已經背叛了神朝。
「咻,咻咻咻……」
上空的結界垂下億萬縷青色神光,速度快到極致,覆蓋戰場。
「噗!」
「啊!」
「呃!」
「……」
神光瞬息洞穿守夜人的身軀,深淵氣息在眾人體內流竄,破壞眾人的五臟六腑。
「斬盡殺絕,片甲不留。」
「殺光偽帝的走狗。」
「把朝廷的鷹犬一網打盡。」
「……」
逆神教的人配合第五軍團士兵,全力圍剿守夜人。
「砰!」
另一邊,李玄蒼以一敵三,完全落入下風。
三大強者都是法身境中期,強悍絕倫。
李玄蒼憑藉恐怖的肉身,和無可匹敵的力量,鏖戰三大強者。
儘管被壓制,李玄蒼卻能支撐,三人無法徹底將他擊敗。
戰局陷入僵持,李玄蒼不著急,只要進入持久戰,他就有把握耗死三人。
「轟,轟隆隆……」
結界神光大盛,難以抵禦的力量從天而降,壓制戰場上的守夜人。
「這是敵人的埋伏,快想辦法突圍。」
守夜人陷入絕境,方寸大亂,想要突圍逃離。
「殺!」
三道上千米的法相衝入戰場,對著守夜人大開殺戒。
「完了,走不了了。」
三位法身境出手,絕望如潮水般蔓延,守夜人萬念俱灰。
「啊……」
在三位法身境的屠殺下,守夜人死傷無數,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李玄蒼目眥欲裂,卻無能為力。
他被三大強者圍攻,自身難保,無法援手其他人。
上萬守夜人很快就全軍覆沒,無人生還。
「全力催動大陣。」
黑袍刀客一聲令下,大陣隆隆震動,所有的力量都向李玄蒼鎮壓而來。
「殺!」
「砰!」
李玄蒼一拳將張玄陽三人擊退,大陣之力瞬間鎮殺而來。
李玄蒼回氣不及,遭到重重一擊,身軀搖晃,一口鮮血噴吐而出。
「噗!」
李玄蒼只感覺渾身劇痛,五臟六腑都要被震碎一樣。
他體內的氣血之力如江河奔騰,迅速流轉,將體內的傷勢快速恢復。
「殺!」
六位法身境發起連綿不絕的進攻,招招致命。
李玄蒼一邊要抵抗大陣之力,一邊要對戰六大強者,頓時左支右絀,身上很快就出現傷勢。
他的肉身快速恢復,卻比不上眾人攻擊的速度。
鏖戰數個時辰,李玄蒼依舊屹立不倒,和眾人死戰不休。
「太頑強了。」
六大強者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驚懼和震撼。
若是其他法身境中期,早就被他們斬殺當場。
李玄蒼支撐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受到致命傷害,強悍得令人驚悚。
「打碎他身上的令牌。」
張玄陽眼裡閃過精光,計上心來。
數個時辰過去,夜幕降臨,只要沒有令牌庇護,深淵意志就能把李玄蒼碾碎。
「殺!」
六大強者齊齊殺出,他們改變思路,不再想著強行斬殺李玄蒼,一心要破壞他的令牌。
「他們想要毀掉我身上的令牌,讓黑暗中的無上力量將我抹殺。」
李玄蒼很快就察覺敵人的意圖,心中慌亂。
他已經擁有匹敵法身境中期的戰力,但在黑暗中至高無上的存在之前,也只是一隻大一點的螻蟻。
要是令牌被毀,必死無疑。
李玄蒼死死護住令牌,抵擋敵人猛攻的同時,冷靜尋找脫身的機會。
「不能再這樣下去,我必須儘快離開。」
李玄蒼心思把定,要放手一搏。
「轟!」
李玄蒼身形迅速膨脹,一尊五千多米的赤紅色法相巍然現世。
法相通體流轉氣血之力,神光璀璨,在浩瀚無垠的黑暗中照破山河,自成一格。
「這,這……」
看著眼前屹立天地的巨大法相,張玄陽等震驚得目瞪口呆,一股寒意支撐天靈蓋。
「假的吧!」
五千多米的法相,法身境後期也做不到,眼前的一幕完全顛覆了常理。
「轟,轟隆隆……」
法相左手向天,拖住大陣。
右手五指彎曲,頓時天地失衡,乾坤變色,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在法相拳頭上匯聚。
「不要慌,聯手抵擋,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張玄陽大聲怒吼,穩定軍心,讓驚慌失措的同伴鎮定下來。
要是放跑了李玄蒼,他將這裡的真相稟報上去,張玄陽將徹底暴露。
屆時不僅是他,連他背後的人也會被連根拔起。
「殺!」
六大強者齊齊怒吼,打出畢生最強一擊。
「轟,轟隆隆。」
大陣運轉到極致,結界開始收縮,最後凝聚為一道青色神光,爆發前所未有的力量向法相殺來。
「噗!」
神光洞穿法相手掌,穿透法相手臂,從法相肩膀處衝出,帶出一連串血花飛濺。
李玄蒼和法相融為一體,法相就是他,他就是法相。
他的手臂被洞穿,肩膀上出現一個血淋淋的傷口,血流不止。
他強忍劇痛,拳頭全力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