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驚天一會,乾坤失衡,陰陽顛倒,交鋒中央成為一片虛無,一切都不復存在。
「噗!」
反震之力襲來,兩人首當其衝,悶哼一聲,各自被震退。
「快,全部出手。」
魂殿將大陣運轉到極致,大長老等人顧不上有傷在身,全力出手抵擋席捲而來時餘威。
天人境交鋒,在始源大陸也不多見,瞬間驚動了無數勢力。
「有天人強者在大打出手,速速查看。」
「動靜從魂殿傳來,魂帝在和誰戰鬥?」
「始源大陸平靜多年,又要爆發混戰了嗎?」
「……」
各方勢力動用無上神通,看到魂殿發生的一幕。
退後數十步,魂帝便穩定身形,抬手擦去嘴角的絲絲血跡。
李玄蒼接連後退數百步,每一步都重如萬鈞,將空間都給踩碎,露出一個個黑洞。
他的傷勢遠比魂帝嚴重,手臂斷裂,肋骨被打碎,胸膛都凹陷下去。
可他的肉身太強了,還沒有穩定身形,傷勢就已經全部恢復。
「此人是誰?為何從來沒有見過?」
「始源大陸何時出現了這等強者?」
「立即查探,我要知曉此人的身份來歷。」
「……」
李玄蒼從來沒有出現在始源大陸,眾人並不認識他。
不過他能和魂帝交手,已經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魂帝不再出手,深邃眸光看向李玄蒼,似乎要將他洞穿。
「你是什麼人?為何要對魂殿出手?」
魂帝不記得魂殿得罪過李玄蒼這號敵人,加上他古怪的狀態,忍不住出言詢問。
「轟!」
李玄蒼不語,腳步一蹬,氣盪山河,身形像一發炮彈一樣撲向魂帝。
「找死。」
魂帝一聲冷斥,無邊魂力爆發。
李玄蒼像是墜入泥潭,身形受制,難以自拔。
「咻!」
魂殿手指對準李玄蒼頭顱,一道魂光殺出。
「噗!」
魂光直接將他的頭顱射穿,鮮血和腦漿飛濺而出。
無數魂力凝聚成的劍氣鋪天蓋地而來,全部落在李玄蒼身上,將他淹沒。
一輪猛攻過後,李玄蒼被大卸八塊,只剩下一些碎肉和血液在空中飄散。
「死了,他終於死了。」
見此一幕,魂殿眾人爆發山呼海嘯的歡呼。
下一刻,歡呼聲戛然而止,眾人臉上笑容瞬間僵住。
在眾人驚悚的目光下,空中一滴血液飛速旋轉,李玄蒼剎那間出現在眾人眼前。
李玄蒼修煉了完整的《不滅經》,肉身之強就連天人境、並且是不滅體的永恆神帝都望塵莫及。
如今的李玄蒼幾乎不死不滅,天人境已經無法對他造成威脅。
若不是對自己的肉身有著絕對的自信,李玄蒼也不敢單槍匹馬殺到魂殿。
「這……這……」
魂殿的人驚駭欲絕,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如此恐怖絕倫的肉身,他們聞所未聞。
魂帝瞳孔一縮,宛若萬古寒潭的眼裡布滿震驚之色。
受到他如此重的攻擊,天人境也不可能安然無恙。
眼前的敵人卻沒有半點傷勢,讓他震驚的同時甚至對自己的攻擊產生懷疑。
「怎麼可能?」
「這究竟是何等駭人聽聞的肉身?」
「好可怕的肉身,已經完全可以橫行無忌,縱橫星海。」
「……」
通過特殊手段觀戰的強者震撼不已,李玄蒼的肉身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
憑藉如此強大的肉身,足以直面天人境,宇宙之大,隨處可去。
「轟!」
李玄蒼恢復後,身形殺出,一拳砸向魂帝面門。
魂帝眼裡的震驚之色退去,摒除一切雜念,全力迎戰李玄蒼。
「砰!」
「轟!」
「咔!」
「……」
兩人展開激烈大戰,鏖戰不休。
李玄蒼的實力並沒有達到天人境,可他憑藉強大的肉身和無人能及的神力,足以和天人境交鋒。
戰場上出現詭異一幕。
李玄蒼從始至終被魂帝壓著打,身體好幾次都被打爆,又快速聚合,周而復始。
誰都能看出魂帝占據絕對的上風,可所有人都認為是李玄蒼占據優勢。
李玄蒼根本打不死,即便將他打爆,也不會讓他的實力下降。
魂帝每次將李玄蒼打爆,都需要消耗不小的力量,此消彼長之下,李玄蒼漸漸扳回劣勢,不再一味挨打,不時可以發起反擊。
「砰!」
又一次將李玄蒼打爆,魂帝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雲淡風輕。
他眼裡布滿血絲,面容扭曲。
「轟!」
魂帝魂力全部爆發,鎮壓李玄蒼的殘軀,阻止他聚合。
李玄蒼碎裂的身軀發出瑩瑩寶光,《不滅經》運轉,配合李玄蒼強悍的肉身,突破魂帝的鎮壓,快速恢復。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魂帝已經有些失去理智。
眼前的李玄蒼打又打不死,甩又甩不掉,讓他非常難受。
「砰!」
李玄蒼不語,只知道揮動拳頭,不斷轟擊魂帝。
「啊!」
魂帝愈發煩躁,出手失了幾分冷靜。
他現在只想把李玄蒼徹底撕碎,才能發泄心中的憋屈和憤怒。
「轟!」
又是一次猛烈對沖,李玄蒼這一次沒有被打爆。
兩人各自後退,李玄蒼的傷勢快速恢復。
「噗!」
魂帝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濺而出。
李玄蒼還想出手,卻忽然停下。
他感知到有好幾道天人境氣息正在快速趕來,明白此戰該結束了。
「魂殿再敢對永恆神朝出手,我會再次殺上門來,讓你們血債血償。」
李玄蒼話音落下,人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赤裸裸的威脅之語在眾人耳邊迴蕩。
「什麼?他竟是永恆神朝的人。」
「他難道是永恆神帝嗎?」
「該死,永恆神朝有這樣難纏之人,事情棘手了。」
「……」
魂殿眾人此時才知道李玄蒼是為了永恆神朝殺上門來。
雖然不知道李玄蒼的身份,但他能為永恆神朝出頭,就說明他和永恆神朝關係匪淺。
「咔,咔咔咔……」
魂帝沒有追擊,一言不發,袍子裡的指尖捏得發白。
突破天人境以來,還從未有人敢當面威脅他。
威脅之人還不是天人境,這讓魂帝感到奇恥大辱,偏偏他又奈何不了李玄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