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四合院東廂房這邊算是安靜下來了,至於其他各家啥情況蘇白就不知道了。
沒一會,交道口街道辦的王主任滿頭大汗跑了進來。
她下午把聾老太太從街道辦打發走後,越想越不踏實,這不,剛剛忙活完就朝蘇白家裡跑。
那老太太話里話外都在打聽蘇白的底細,明顯不是善茬。
她小王真的擔心這顆雷要是再炸了,最後又濺她一身。
瑪德!這都是什麼事啊!
一進門,她就看見地上斷成兩截的拐杖,這玩意怎麼越看越眼熟?
這不是老聾子的拐杖嗎?下午剛剛見過。
王主任心裡咯噔一下。
鬧起來了,臥槽,補藥啊!
她快步走到蘇白跟前,臉上堆著笑,聲音壓得很低。「蘇幹事,我這可是一路趕過來的。」
「剛才院裡沒鬧出什麼大亂子吧?」
蘇白看了她一眼,「王主任消息夠靈通的。」
「沒什麼大事,一隻老狗亂吠,打發了。」
王主任的臉唰一下就白了,她連忙解釋起來,「今天我是來說明情況的,這事真跟我沒關係!」
「下午在街道辦,聾老太太拄著拐杖就進來了。」
「她話里話外都在打聽您的底細,我當時就聽出味兒不對。」
「這老太太沒安好心!」
王主任喘了口氣,又趕緊補了一句,「我當場就把她頂回去了,還警告她別惹事。」
「可我看她那架勢,恐怕是不死心。」
蘇白點點頭,這位現在倒是比以前識趣多了。
瞧瞧,小王這才是正常人嘛,挨一頓收拾後,就老實下來了,不像他們院子某些人。
蘇白幾乎瞬間就知道這老聾子幹啥了,今天開始試探他了,這是準備替易中海他們出頭了嗎?
呵呵!也不怕這把老骨頭散架了。
蘇白看向王主任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多謝王主任了。」
王主任連忙擺手,「叫我小王就好。」
她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蘇幹事,我知道您有本事,但是怕您吃虧,這老太太資格確實老。」
「她跟楊廠長早年間,好像真有點香火情。」
「她今天來打聽您的底細,恐怕就是想摸清情況,再去搬救兵。」
蘇白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對聾老太太的底細不太清楚,腦海里原主的記憶也模糊。
只知道她是院裡最早那批住戶。
王主任見到蘇白沒反應,以為對方不在意,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小蘇幹事,我接手街道辦的時候,聾老太太就已經住在這兒了。」
「時間太久,底檔缺頁不少,很多東西都對不上。」
「我只聽以前的老街坊提過一嘴,說她早年和那些大戶人家有點關係。」
「具體是看門護院,還是當老媽子,沒人敢打包票。」
「反正現在,她是我們街道辦登記的五保戶,每個月領著點定量。」
蘇白眼睛微眯,呵呵!這裡頭果然有東西。
也正常,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能跟紅星軋鋼廠的楊廠長掛上關係?
還讓易中海、王主任這些人多少給點面子?
畢竟是舊時代的殘黨了。
不過蘇白也知道,這事不能亂扣帽子。
想解決這老聾子,除非在派出所有關係,順帶拿到證據,不然想把一個有點背景的人送進去不容易。
人家進去還能出來的嘛!
可話說回來,只要聾老太太敢搬舊關係,線頭自然就會露出來。
這年代,成分問題就是懸在所有人頭上的一把刀。
嘿,他啊,現在不怕這老聾子出招,就怕她一直縮在後院裝死。
呵呵!現在等著好了,她越急越容易搞事,越是敢動,小黑子就越漏出小雞腳。
到時候順藤摸瓜,未必不能把她那點老底翻出來。
嘿嘿,這玩意都是後話了。
蘇白抬頭感謝了一番王主任,笑容都比以前真誠了,「這次多謝王主任的情報了。」
王主任誠惶誠恐擺擺手,「不敢當,這是我街道辦應盡的義務,只要能幫到小蘇幹事就行。」
王主任見到蘇白沒有怪罪她,就放心了。
小王啊,也是有眼力見的,略微寒暄一下就準備離開了。
蘇白見到對方識趣,遞了一個袋子給王主任,沒等對方拒絕就將她送出門口。
嘿,咱們蘇某人不僅核善,還是個知恩圖報的主,相當知恩圖報的咧!
王主任推門離開後,快步離開四合院,她啊,心情美美噠。
能不美嗎?小蘇幹事是誰?他居然給我送東西呢。
瞧瞧!以前就是打開的方式不對,小蘇幹事這麼好相處怎麼就得罪了呢?
嗨!都是易中海和賈家這王八蛋害的,讓我得罪了人家。
這得給他好好安排一下,讓你坑老娘!
王主任這才低頭看向袋子,紅帶子?嗯?有點眼熟?
她打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臥槽,這不是我上次送給小蘇幹事的菸酒嘛?
道歉的禮物被退回來了?
咯噔!她內心真的咯噔了下。
這是啥意思涅?她小王真的有點慌了。
糟!是以前的坎還沒過去,還是表現的還不夠好?
不對,絕對不是,小蘇幹事大人有大量,絕對不會和她計較。
這一定是表示,以前的事情翻篇了,才將禮物退回來了!一定是這樣。
小王一頓安慰過後,越發覺得是這樣。
以後啊一定要多向小蘇幹事學學,不該拿的東西別拿,免得留下把柄,被奸人連累。
奸人是誰?呵呵!當然是易中海等人嘍!
這小蘇幹事好人啊,她啥也看懂了,這是在指點我!
東廂房內!
蘇白坐回床上猛猛地打了幾個噴嚏,嗯?誰在念叨我?
你要問他,為啥給小王送東西?
純粹是送東西也不過是惡作劇而已。
有一說一,人家今天的表現值不值得大哥打賞?你別管用啥打賞的。
蘇白眼下最要緊的還是發展自己的資源網,畢竟打鐵還需自身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