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四合院的,
蘇白回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
各家煙囪冒著白煙,空氣里飄著棒子麵粥和鹹菜燒糊的味道。
前院難得安靜,
閻埠貴已經有段時間沒在門口當門神,嘖,還有點不習慣。
不過也正常,人家都有副業了,不是嗎?!
打劫,呸!占便宜哪有說書來的快?
許大茂也沒回來,不曉得去哪裡瀟灑了,何雨柱更不用說,也不知道誰開小灶,點名讓柱子操刀。
這院子一下就安靜下來了,嗯,安靜下來也沒讓蘇白感到孤單。
沒人打擾,蘇白正好清靜。
他把自行車推進東廂房,關上門,簡單煮了碗麵條,打了兩顆荷包蛋。
嗯,咱蘇某人從來不會虧待自己,也就是現在還沒有雙匯火腿,不然他非得整兩根。
熱氣一冒,香味立刻就出來了。
蘇白端著碗,呼嚕呼嚕吃得滿頭是汗。
吃完飯,他點上一根煙,靠在木椅上,開始盤算這幾天的收穫。
這一陣子事情太多了。
聾老太的案子、易中海師徒反目、閻埠貴偷煤被罰、廠里成立協調組,還有今天孫勝利送來的油和信封。
事情一樁接一樁。
可仔細想想,每一步都落到了實處。
空間裡的物資先不說,單是反季節西瓜和冬瓜,就已經成了他手裡的硬貨。
更別說他還有虎鞭酒和虎骨酒了。
嘿!就看李懷德的樣子,就知道對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
這是敲門開路、維護人脈的頂好硬通貨。
蘇白敲了敲桌面,「現在東西有了,關係也搭上了,存物資的院子也搞定了。」
陳老頭辦事確實利索。
下午剛談完,梁輝就去廠子和胡同交界的地方摸了底,找到了一處單獨的小院。
那地方原先是個小作坊,後來沒人住了。
院牆塌了一截,屋頂也漏風,裡面的桌椅更是一件都沒有。
不過這些都不算問題。
廠里的房產科可是有修繕隊。
陳老頭已經拍了胸脯,明天就安排人進場,快的話三五天,慢的話一星期,院子就能收拾出來。
到時候搬幾張桌子,再弄幾個文件櫃。
那裡就是南郊農場物資協調組的辦事處。
需要和豐澤園交接西瓜、冬瓜,可以讓對方直接到院裡拉。
南郊農場那邊來的貨,也能先在院裡過一遍手。
以後再不用自己騎著自行車送了,方便、省事、安全。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也不需要每天定時定點地去勞資科打卡了。
蘇白夾著煙,臉上露出一點笑意,「美滋滋!」
至於協調組的人手,他又輕輕敲了兩下桌面。
各科室的人肯定已經聽到風聲了。
這是個肥差!
能進協調組,就算不撈別的,平時也能接觸到一些緊俏物資。
「嘖,既然是物資,就難免有損耗,例如一些品相不好的等,都需要處理了!」
這叫啥?減少損失!
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優勢不就體現出來了 ?
接下來,估計每個部門都想往裡塞人。
不過這事不用他操心,李懷德已經讓小鄭秘書在前面擋著。
那些想把親戚、關係戶塞進來的科長,先得過小鄭那一關,等他們爭完、挑完,最後才輪到自己拍板。
只要是踏實、聽安排的都可以。
別整天想著惹事,打擾他蘇某人日常摸魚就好。
專業的事情,讓專業的人去折騰,反正最後受益人是自己就行了。
蘇白撣了撣菸灰,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哎嘿!」
「一個名額給了孫勝利的好大兒,還剩下一個臨時工名額。」
嘿,蘇白髮現身邊好像也沒有人需要這個名額。
你要說,院子裡面這麼多半大小子等著工作,那蘇白就要笑了。
關他吊事?
真的,樂山大佛挪開你來坐!
瞅瞅劉官迷、閻賠賠,易中海,嗷,抱歉!易宮宮沒得孩子。
這些禽獸為了他們的好大兒,把其他人壓製得都成了啥鬼樣子了?
現在也就是孩子小,嘿,等他們大了就不知道了。
閻家的不清楚,反正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上次就能看出長反骨了。
未來嘛,劉家註定有了樂子看。
噦!禽獸真不能想,不然特麼晚上睡不著了。
不過他這名額也不用愁。
他們這院裡都四處漏風,更別說軋鋼廠這萬人大廠了。
那些家裡親戚缺工作的人,只怕早就惦記上了,甚至已經行動了。
蘇白伸了個懶腰,走到窗邊推開一道縫。
看著中院和後院亮起的昏黃燈光,總的來說這段時間收穫頗豐啊!
眼看著快到八月份了,廠里馬上就要迎來一波大的改革。
有李懷德在上面運作,自己只要穩住現在的基本盤,沒準還能借勢再上一步。
「一切皆有可能,皆有可能嘛!」
你說他蘇某人,資歷淺,這是他的短板?
可架不住咱蘇某人路子野,不走尋常路。
有資源,有人脈啊!
對了!還有一幫隔三差五給他送功勞的好好鄰居,都說是好人吶!
資歷不夠,功勞來湊!
講真的,蘇白還真得感謝他們。
都怕他升不上去,想盡一切辦法成全,不惜當小丑,降級,也要創造機會~!
「他們真的,我哭死。°(°¯᷄◠¯᷅°)°。」
蒜鳥,蘇白決定未來一定要加倍『回報』他們!
他將窗戶關上,躺在床上,很快就響起了鼾聲,以及一道淺淺的夢話聲。
「鵝呵呵!盲盒!盲盒!好多的人脈盲盒!」
「額滴,都是額滴,給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