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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閻老摳老喜歡雷區蹦迪了

2026-07-29 02:30:33 作者: 小小的泡沫

  至於電動剃鬚刀。

  國營百貨大廈的櫃檯上很難見到,更別說帶著蘇聯標記的進口貨。

  這東西雖然沒法充電,只能插電用,可只要沾上「進口」兩個字,拿出去就足夠唬人。

  蘇白把剃鬚刀翻來覆去看了兩遍,隨手按了一下開關。

  沒插電,機器自然沒動靜。

  「嗯,咋說呢?好東西是好東西,但有點笨重咧。」

  是的!

  對於用慣後世剃鬚刀的蘇白來說,這玩意插電又笨重,實在不方便。

  蘇白將剃鬚刀收回空間,意識一沉,進入隨身農場。

  他直接用了黑土地開墾券,在那些種了東西的土地旁邊又開墾出一塊新的黑土地。

  他站在地頭,摸著下巴掃了一圈。

  現在的問題來了,種什麼?

  畢竟只有系統獎勵的物品才能被黑土地接納。

  鐵皮喇叭和鞭炮想都不用想,直接排除。

  種鐵皮喇叭幹什麼?

  等收穫以後,組織一支四合院廣播隊?

  鞭炮更不用說。

  姥姥滴,更沒用了,給他丟空間炸了,他這隨身農場就能提前過年。

  當然這也是玩笑,空間裡面不可能炸的。

  是這些玩意真沒用。

  剩下能選的,只有蘇聯剃鬚刀和上次沒用完的一條大前門。

  蘇白只考慮了片刻,便把剃鬚刀排除在外。

  進口電器太扎眼。

  「東西是好東西,就是不好往外拿。」

  

  吃的喝的還容易解釋。

  無商標的快樂水,他可以往特殊渠道上推,西瓜、冬瓜也能說是南方運來的稀罕貨。

  可這種帶著俄文標記的電器不一樣。

  進口就有點敏感了,尤其一下拿出幾十把。

  沒有一個說得通的來路,拿出去送人都可能惹來麻煩。

  如果不送人的話,那更沒必要種了。

  蘇白自己都嫌麻煩,不準備用,索性就丟了倉庫讓他吃灰吧!

  等以後開出這樣的人脈,有了可以解釋的渠道,到時候再拿出來見見世面唄!

  相比之下,大前門就穩妥多了。

  煙搭橋酒鋪路,大前門也是硬通貨了。

  熟人見面,第一件事也是先遞煙,再聊事。

  蘇白意念一動,將那條大前門拿了出來,直接扔進新開墾的黑土地。

  泥土向兩邊翻湧,很快將整條香菸吞了進去。

  幾息後,一株綠油油的嫩芽頂破土面,迎風輕晃了兩下。

  頭頂上出現一塊光幕,【倒計時:6小時!】

  嗯,一天4條的產出,以後也算是大前門自由了。

  蘇白背著手,在幾塊黑土地之間轉了一圈。

  左邊是西瓜藤和冬瓜藤,旁邊埋著虎骨酒罈子,如今又多出一株大前門。

  他盯了半晌,抬手把睡亂的頭髮往後抓了抓。

  「姥姥滴,越來越離譜了。」

  「知道是隨身農場,不知道還以為是菸酒副食供應站!」

  以後再開出茶葉,他乾脆連茶葉也種上。

  煙、酒、茶、瓜果蔬菜一條龍,主打一個應有盡有。

  蘇白搖了搖頭退出空間。

  就聽到前院大門那邊突然響起一串自行車鈴。

  「叮鈴!」

  緊接著,閻埠貴那道極有辨識度的嗓音便拔高了幾分,「喲,這位女同志,大清早推著自行車過來,找誰啊?」

  蘇白穿鞋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來不及整理衣服,幾步走到門邊,順著門縫往外看去。

  前院門口停著一輛半舊的女式自行車。

  來人留著齊耳短髮,身上穿著一套列寧裝,袖口挽得整齊。


  她一手扶著車把,另一隻手搭在車座上,說話時下巴微抬,眉眼裡透著一股利落勁。

  蘇白看清那張臉,扶著門框的手指緩收緊。

  鍾嬸子!?

  臥槽!他終於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麼。

  鍾叔前幾天才下過死命令,讓他抽空去趟家裡,鍾嬸子找他。

  結果這一周忙著廠里的協調組、內部物資交換和何雨柱相親,他竟把自己的相親忘得一乾二淨。

  現在好了!

  他沒上門,鍾嬸子親自騎車來堵人了。

  蘇白又想起空間裡並排躺著的兩支英雄鋼筆,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好傢夥!

  系統送一對鋼筆,合著是在這兒點他呢?

  咋的?系統都看不慣他繼續當單身狗了?

  ……

  門口處 ,

  閻埠貴扶了扶鼻樑上的破眼鏡,眯著眼打量來人,他見到鍾嬸子沒有搭理,反而朝裡面一直張望。

  他搓了搓,挺直腰再次說道:「這位女同志,大清早來咱們院,找誰啊?」

  「我是院裡的老住戶,以前也幫街道管過事。您有什麼事,問我就成。」

  管事大爺早沒了從前的分量。

  可只要遇見生人,閻埠貴還是習慣先把架子端起來。

  萬一能混個臉熟,往後說不定就能用得上。

  鍾嬸子正在氣頭上。

  她看了看閻埠貴,又看了看他手裡的兩塊竹板,嘴角一勾,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該叫您門神,還是叫您閻片爺?」

  閻埠貴臉上的笑僵了一下,你還怪『禮貌』咧,張嘴就直呼外號!

  可話說回來,這人怎麼知道他的外號?

  難道因為聽到自己的名氣,慕名而來?

  他乾咳一聲,趕緊解釋:「您這話說的,什麼片爺不片爺的。我就是隨口問,免得您走錯院。」

  鍾嬸子把車撐踢了下來,冷淡地說道:「我找前院的蘇白。」

  「怎麼著,進你們院找個人,還得先在門口登記一遍?」

  閻埠貴愣住了,這臉說變就變啊!

  可一聽「蘇白」兩個字,心裡就開始叫苦,恨不得立刻給自己嘴上來一巴掌。

  這破嘴啊!

  還有,怎麼來一個人就是找蘇白的?

  閻埠貴正想著怎麼把話圓回來,東廂房的門已經開了。

  蘇白趿拉著黑布鞋快步出來,腳後跟還露在外面,「嬸子?」

  他趕緊迎上前,接過自行車把,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您怎麼大清早親自跑來了?」

  鍾嬸子瞪了他一眼。

  「我不親自來,能見著你嗎?」

  「你小子最近挺忙啊。忙得連香餌胡同的路都不認識了?」

  蘇白乾笑兩聲。

  果然!興師問罪來了。

  蘇白老臉一紅,連忙打著哈哈解釋,「瞧您說的,我哪敢躲您啊。」

  「這幾天是廠里真有事,實在太忙了。」

  鍾嬸子沒接他的話茬,反而下巴揚了揚,指著旁邊滿臉尷尬的閻埠貴,

  「先不說你。」

  「你給我介紹,這位老同志什麼來頭?別讓老人家以為我是哪個來鄉下打探情報的敵特呢。」

  嘖!你聽聽這張嘴就是火藥味!

  蘇白摸了摸鼻子,畢竟自己放了人家一禮拜鴿子,擱誰誰心裡也不痛快。

  嗨嗨!老閻辛苦你了!

  來日,必有相報!

  閻賠賠:???相報?報什麼?要不起,真的要不起!

  蘇白看向閻埠貴的目光都帶上同情之色,嗯 !誰讓他倒霉催的自己撞上來了?

  「嗨,我說老閻啊!」

  蘇白轉頭看向閻埠貴,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你也是幹了多年的老同志了,怎麼什麼帽子都敢瞎扣?」

  閻埠貴連連擺手,額頭上都滲出汗來了,「真不是,小蘇,你聽我狡……不對,聽我解釋啊!」

  他感覺自己的命好特麼苦啊!

  蘇白壓根不給他機會,直接擺了擺手打斷他,「這位是我鍾嬸子。」

  「你聽這姓,應該就知道是誰了吧?老閻,我覺得你最近這思想覺悟很有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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