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因為想打聽臨時工的工作,對軋鋼廠的情況有所了解,他也知道勞資科管什麼。
這才知道蘇白的牛逼。
院子裡幾乎所有軋鋼廠上班的人都得受到勞資科的約束。
這位才是正兒八經的勞資科話事人,所以,易中海,劉海中,賈東旭這些人一直在雷區裡面蹦迪啊!?
他拍了一下劉光福的腦瓜子,「這消息保密,聽到沒?誰也別和誰說。」
劉光福點頭如搗蒜。
蘇白也沒打算保密,不過這小子能想到這一點,他在內心忍不住肯定了一下。
不錯!
何雨柱後知後覺地才反應過來,「不是,他這賈東旭遇到騙子了吧,我覺得他應該去找找派出所,報個警。」
這一下,屋裡幾個人再也繃不住了。
這樂子,可真是太大了。
許大茂把最後一口饅頭塞嘴裡,含糊不清地嚷嚷。
「不行!今天上班我哪兒都不去了。」
「我要去你們勞資科看看,我就想看賈東旭見到小舅時,那張臉是個什麼表情!」
蘇白笑著擺擺手,見劉光福眼睛直勾勾盯著桌上還剩的雞湯。
他指了指那口鍋,沖劉家兄弟努了努嘴,「行了,你倆拿回去吃吧。」
反正他們幾個也吃飽了,剩下沒多少。
主要這兩小子帶來的大瓜,他啊還挺感興趣的。
劉光天和劉光福一愣,隨即狂喜。
兩人連連鞠躬感謝蘇白,端起鍋的時候,手都是抖的。
果然,跟對人才能吃上好東西。
……
與此同時,中院賈家。
屋裡的空氣有點悶熱,還有股子沒散乾淨的隔夜酒味。
賈張氏和賈東旭氣呼呼地推開門回來。
賈東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咬著牙發狠。
「媽的,今天只要我大哥帶我找到勞資科的大領導,我第一個就得讓易中海倒霉!」
賈張氏坐在炕沿上,臉上笑開了花。
「對對對!咱們這十塊錢不是白花的。」
「就得讓易中海這老小子吃虧!讓他知道知道,沒有他,東旭還能過得更好。」
兩人湊在一起,越說越興奮,已經開始商量著怎麼報復易中海了。
秦淮茹站在角落裡,手裡拿著抹布,欲言又止。
她總覺得心裡不踏實,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十塊錢就能買個前程?
那個大哥看著一點都不靠譜,可她又說不出來到底哪兒不對。
她知道,這會兒只要她多嘴一句,絕對會被這母子倆聯合起來罵個狗血淋頭。
她只能低著頭,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炕角落裡,一直沒吭聲的棒梗卻眼睛亮晶晶的。
牛了牛了!
他爹這波真的要崛起了?家裡有權了,那他不就是大院裡的少爺了?
棒梗挺了挺胸脯,從炕上呲溜滑下來。
「這等大好事,我不得去跟昔日戰友分享分享?」
「不對,我棒梗應該組建反大爺聯盟了,得拉攏幾個狗頭軍師。」
棒梗一路逛到了前院晃悠。
眼神滴溜溜亂轉,走到東廂房不遠處,腳步還是不由自主地放慢了。
上次那響亮的巴掌,可還在他記憶里刻著呢,確實很疼。
但他轉念一想,怕啥!等我爹牛逼了,蘇白也不敢拿我怎麼樣!
棒梗雙手插兜,正給自己壯著膽。
門開了。
許大茂端著個空搪瓷盆溜達出來,準備去水池邊將碗洗洗,畢竟他許某人主打一個懂事。
一抬頭,瞧見棒梗那副小人得志的做派,許大茂樂了。
「喲,你這小子不去拜訪閻埠貴的老巢,在我小舅門口乾啥?」許大茂用盆底撞了撞棒梗的肩膀,語氣裡帶著調侃。
棒梗哼了一聲,抬起下巴,滿臉不屑。
「閻老摳不足為懼,小爺我反手就能給他收拾了!」
許大茂愣了一下,表情瞬間變得極度古怪。
這小兔崽子,怎麼今天這牛氣沖天,還囂張起來了?
嗯?不會他也知道賈東旭吹牛逼的事情了?要是的話,臥槽,這就有意思了。
棒梗以為許大茂不相信,又往前湊了一步。
「看在咱們一起並肩作戰過,我給你個機會,以後你就給我當狗頭軍師!咱們聯手,讓姓閻的和姓劉的全都倒霉。」
棒梗拍了拍胸脯,補充道,「你可別小看你棒爺。」
許大茂端著盆,手抖了兩下,硬是把爆笑給憋回去了。
許大茂嘖了兩聲,「不是,你不怕他們報復你們賈家?」
屋裡的蘇白聽到棒梗這囂張的話,表情也古怪起來,推開半扇門,探出頭看向這邊。
棒梗眼角餘光一瞥,看見蘇白出來了。
他本能地打了個寒顫,肩膀猛地往下一縮。
可話都放出去了,這個時候認慫多沒面子,棒梗硬著頭皮,沖許大茂嚷嚷道。
「聽我的,給我當軍師,我保你沒事!你棒爺那廢物爹還是有點本事的。你好好考慮,等未來我再給你細細道來!」
說完。
棒梗衝著蘇白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轉頭撒丫子就跑。
蘇白站在門檻上,滿頭黑線,這腦迴路是怎麼長出來的?
許大茂終於沒忍住,捂著肚子「噗嗤」一聲笑了,手裡的搪瓷盆敲得咣當直響。
「小舅,是您拿不動刀了?還是他太飄了?」
許大茂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望著棒梗跑遠的方向。
「這小子,怕也覺得他爹抱上大靠山了吧!」
蘇白嘴角一勾,「嗯,我覺得你可以給棒梗當個狗頭軍師,太符合你的氣質了。」
許大茂嘴角一抽,「小舅,我錯了!內啥,我還想結婚娶老婆呢?」
「給他當個軍師,我特麼不得進去啊,縫紉機都拆得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