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忽悠,接著忽悠!
葉天帝?
這個名號是不是太大了?
葉言總覺得這個名號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
不過這個名號落在燭陰耳朵里卻如同驚雷一般。
【葉天帝?】
【亘古以來,有誰敢用天帝的名號?】
【哪怕是上古時代,神魔亂舞的混亂時期,也沒有人說自己是天帝啊!】
【只有神話時代,才有天帝傳說。】
【莫非————】
燭陰瞳孔微縮,神情敬畏地看向葉言:「敢問前輩,您是哪個時代的天帝?」
好問題,其實我也想知道答案————葉言藏在迷霧中的眼神變得深邃了一些。
他思索片刻,故作深沉地說:「我不屬於任何時代。」
嘶,不屬於任何時代,那就是已經超脫了時空的束縛!
我父親都做不到這一點,這是什麼級別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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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陰的敬畏之心更甚。
他繼續看向風澤:「太一前輩的仙鄉在何處?」
風澤早就想好了說辭。
他說:「我是遊歷於無限時空的旅行家,意外在周天寰宇的歲月長河中看到了你在哭泣。」
「對了,周天寰宇就是你們這個時代的坐標名詞,你們自己好像叫寰宇諸界。」
遊歷無限時空的旅行家?
這也是超脫時空的強者!
燭陰心中震驚,但是想想又覺得合理。
葉天帝這麼強都只能坐在一邊,而太一前輩卻坐在首座上,說明對方更加深不可測!
「敢問兩位前輩,我們的周天寰宇之外,還有其他時空嗎?」燭陰小心翼翼地詢問。
「有!」
混沌迷霧後的帝王身影傳出堅定的聲音。
【爹啊,我真遇到絕世強者了!】燭陰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如果只是超脫時空,還能解釋一下是神話時代的強者超脫了,或者是後世的強者在俯瞰歲月長河。
因為在燭龍界是修煉時間大道的。
在他們的大道傳承中,太初龍帝就是一位超脫時空束縛的強者。
祂存在於過去、現在、未來,擁有莫測之威能。
所以葉天帝的自述,燭陰勉強能接受,畢竟對方真把自己從歲月長河中撈了出來。
但是這個太一前輩也太恐怖了。
祂居然說周天寰宇之外還有其他時空!
【難道上古時代,我燭龍界的九陰老祖提出的理論是真的?】燭陰想起來一段秘笈。
上古時代,燭龍界的一位強者九陰不僅精通時間之道,還精通空間之道。
他曾經跟九洲的一位淨土寺的大德高僧一同探討過時空理論。
他們提出過平行時空和異界時空的概念。
但是沒有人能證實。
就連九陰老祖和淨土寺高僧最後坐化前,都說他們的想法可能不切實際。
以至於燭龍界都將這個理論當成是老祖宗的一個小故事而已。
現在,這種只存在於祖宗假設中的理論得到了驗證!
老祖宗沒見過的異界時空強者,自己一次性見到了兩位!
這讓燭陰又怎能不激動?
不過,他很快就平復了心緒,再次向風澤和葉言表達了感謝。
「不管怎麼說,多謝兩位前輩的救命之恩。」
「若不是兩位前輩的相助,我肯定被困在歲月之中出不來了!」
說到這,燭陰不由自主地講述了自己的遭遇。
他說自己是一個喜歡探索歷史的修士,於是動用時間秘法,溯歲月長河而上,結果被困在某一個上古歷史片段中出不來了。
這個上古歷史片段中有一個國度名叫西梁國,是一個詭異統治的國度。
而燭陰「穿越」成了西梁國的三皇子梁影。
他膚白貌美,文武雙全,在軍隊中有極高的威望,卻被自己的皇兄也就是太子梁燁忌憚。
穿越那天,太子向皇帝提議,為了拉攏江南富商,讓燭陰去取富商的女兒。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拉攏一個富商要自己這個皇子去聯姻,於是去皇宮向皇帝據理力爭,不想要這樁婚事。
結果太子在一旁直接告他忤逆,並且說動皇帝將燭陰的皇子之位廢黜,貶為庶民,最後幽禁十年。
太子登基之後,立刻把燭陰殺了。
這是燭陰的第一世。
第二世,他選擇了太子不在場的時間,用委婉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想法,說服了皇帝。
結果第二條大臣上奏說燭陰不顧國家大局,忤逆皇命,理當廢黜。
於是,燭陰重蹈覆轍,又死了。
葉言好奇地問:「你不是說自己文武雙全,在軍隊很有威望嗎?」
「難道沒有考慮發動自己的派系力量,幫自己爭取利益?」
「或者乾脆發動政變,掀翻朝堂?」
「不行。」燭陰搖搖頭。
「這是詭異的國度,要按照規則辦事。」
「比如說我雖然在軍隊有威望,但是這個力量只能在軍隊的時候才能有效。」
「如今我被困在朝廷,我就是無根之木,沒有人幫我說話。」
「至於造反————」
燭陰苦笑道:「我後來重生很多次,不斷嘗試拒絕婚姻,其中也有造反這個選項。」
「但是我發現不能觸發「以下犯上」的怪談。」
「當大家知道我要造反的時候,我就會貼上以下犯上的標籤,從而失去人心,沒有人會站在我這一邊,眾叛親離。」
「最後死於非命!」
「所以,我必須答應這樁婚事。」
後來,燭陰同意了婚事。
但是他將富商的女兒娶進門之後,就發現對方驕橫跋扈,莫名其妙對燭陰看不上眼,明里暗裡坑害燭陰。
兩人成婚一個月之後,他被富商的女兒舉報,罪名是私藏甲冑,意圖謀反。
皇帝大怒,下令徹查。
真的搜出來三百副甲冑。
當天,燭陰卒。
又一世,燭陰再次選擇聯姻,暗中調查,發現自己的枕邊人對自己不親的原因是對方早就有傾心的人。
這個人就是太子梁燁。
梁燁唆使富商之女陷害燭陰。
這一次,燭陰提前下手,設計揭露了太子的陰謀,公開了他跟富商之女的勾結。
但是,最終燭陰還是死了。
「為什麼?」葉言疑惑。
「這又是哪條規則在作祟?」
燭陰回答:「沒有觸發規則。」
「我揭露陰謀根本沒用,因為富商的財富可敵一國,皇帝需要對方的錢。」
「所以富商直接花錢消災,把女兒要了回去,太子沒事,我被發配去守邊疆。」
「一個月後我毒發身亡。」
「又活了一世我才明白,結婚當天的交杯酒里有慢性毒藥。」
「一個月後定時發作,我就算沒有被誣陷造反,也會被毒死。」
葉言無言以對。
他總覺得這其中有很多槽點,但是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反駁。
反倒是風澤聽了這個故事,總覺得有點熟悉的感覺。
燭陰繼續說:「反正結婚這條線也不行。」
「我結婚之後,一次次想要尋找破局之法,但是總會因為某種莫名其妙的原因死去。」
「直到我被兩位前輩救起來之前,我的故事線出現了新的轉機。」
「我答應婚事的當天,在街上想逛散心,遇到了一位落魄的可憐少女。」
「你轉運了?」葉言問。
「沒有。」
燭陰長嘆一口氣:「我更慘了。」
「這個少女有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