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有的東西一夜消失不見!他在自己的屋子周圍查了好一會兒,愣是一點線索都沒查到!
倒是有一些腳印,可腳印順著樹林裡一直往城裡而去,他找了沒一會兒,腳印就沒了!
剛開始的時候,只覺得是外面的人來偷的,可轉念一想,這麼多年了,誰沒事都不會來這流放地!
可連城裡,不管什麼地方的人,都比這流放地的人有錢,那人這次來偷,隨便在正陽街偷兩家,都比來這安家村強!
如此推斷,他現在已經將目標,放在面前這些人身上了。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他一直都以為,這安家村的人守規矩,不敢招惹他,沒成想,如今竟連家都給他偷了!
他今日定要把這人給找出來,他昨天晚上失竊的那些東西,那麼一大堆,
要是真的是這些人偷的,他們家裡肯定藏不住!
只要去這些人家裡找一找,便能將他失竊的那些東西找出來!
等他把東西找出來了,看他怎麼整死那個小偷。
偷誰不好,竟然偷到他手上來了,真是活見鬼了。
這話一出,周圍眾人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什麼意思啊?大毛官爺家,昨天晚上被偷了?」
「好像是這麼個意思,我不知道啊,我昨天晚上早早的就睡下了,不關我的事啊……」
「也不關我的事啊,白天做工那麼累,昨天晚上我也早早的就睡下了。
昨天下午我們還跟著去撈魚了,可什麼都沒撈到,力氣還花費了不少,累死我了。
我哪還有精力出門啊!」
「對啊,我們每日都是早早的就睡下了,大毛官爺和二毛官爺他們那邊,我們一般是不去的……」
聽著眾人的話,謝林站在人群堆里,眼皮直跳。
想起昨天紀雲舒半夜出去,快天亮了才回來,難不成,大毛家裡被偷,是王妃乾的?
謝林心下駭然,有些解氣,但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依舊和大夥一樣,做出一副苦惱的樣子。
「是啊,昨天我家王妃和小蘭撈了一些魚回來,我們吃了魚,也是早早的就睡下了,
根本不知道發生啥事。,」
「不知道啊,我們也是剛剛才聽說,不過,看大毛官爺這樣子,好像是一定要把東西給找回來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把人家家給偷了。
也不想想這流放地總共就這麼大點,我們住的那屋子四處漏風,要是真的去把人家家給偷了,能藏得住嗎?
早晚會被查出來的!
哎,這人做事都不動動腦子嗎?這要是真的被大毛給查出來了,以大毛那脾氣,只怕那人不死都得脫層皮!」
「對對對,我也想不通,究竟是哪個倒霉蛋,偷誰不好,偷到大毛頭上去了!
他心裡要是有點數的,就趕緊把東西給人家交出來,要是等大毛自己查出來可就晚了,交出來,咱們給他求求情,說不定還有一條活路!」
周圍眾人嘀嘀咕咕的說著,謝林說完那句話後,便沒再多說了,一直聽著周圍其他人說的話。
眼神卻不著痕跡地朝自家院子看了過去。
果然就見紀雲舒和謝墨堯,此刻正站在堂屋門口,一直注意著這方。
隔得有些遠,他拼命地朝紀雲舒和謝墨堯兩人使眼色,眼睛都擠得痛了,紀雲舒和謝墨堯都沒反應,謝林瞬間有些泄氣。
這個時候,從隊伍里離開,去給王爺和王妃報信,大毛肯定會懷疑,自己在這裡眨了這麼久的眼睛,也不知道王妃和王爺看見沒有。
結合大毛二毛的話,想起昨天晚上紀雲舒的舉動,謝林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昨天晚上大毛家裡的事,是紀雲舒乾的。
畢竟,這流放地有這種本事的,除了王爺,就是王妃了,王爺昨天早早的離開家了。
而且王爺只是武功了得,對人家家裡的東西,還是不怎麼感興趣的,王妃有那個萬能的空間,已經收了不少好東西進空間裡去了。
昨天晚上的事,不出意外,就是他家王妃乾的!
可看著紀雲舒這麼淡定的樣子,謝林都有點自我懷疑了,眼睛眨了半天,眨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謝墨堯和紀雲舒依舊一點反應都沒有,謝林嘆了口氣,算了,他家王妃和王爺這麼聰明。
昨天晚上的事要真的是他家王妃乾的,估計早就想好對策了。
他正這麼想著,就聽站在不遠處的大毛氣呼呼地道:
「好好好,都不承認是吧!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整個安家村總共就這麼大,我昨天晚上失竊的東西那麼多,我就是把這安家村掘地三尺,翻個遍!
我就不信找不出我的東西,一旦被我找出來!看我怎麼整死他!」
大毛說的咬牙切齒,說完,他朝三毛使了使顏色,冷聲道:
「讓他們自己滾去那邊做工,要做些什麼事,他們已經清清楚楚了,讓他們自己去!
你跟我一起把這安家村翻個底朝天,我就不信了,我那些東西會不翼而飛!」
三毛點了點頭,趕緊組織著現場的人自己去做工,殷勤得不得了,縮著脖子也不怎麼敢說話。
今天他和二毛一起去賣魚,走到自家住的附近,才知道大毛屋子裡昨天晚上失竊了,
可他們兄弟三人住在一起,他和二毛家裡都沒事,大毛那裡卻失了竊。
二毛敏銳地捕捉到,事情有點怪,賣魚的事情也只能他自己一個人去了,
擔心大毛髮脾氣,三毛只能留在安家村,跟著大毛一起處理事情,心底卻在惦記著二毛今天賣魚的事。
謝林跟在人群中間,看著大夥都被攆去做工,他的眼神最後朝紀雲舒和謝墨堯兩人看了過去,見兩人依舊站在堂屋門口,一副風輕雲淡、面不改色。
他嘆了口氣,看來,自己還是太擔心了。
想到這裡,他摸了摸懷裡的肉餅子,也不再想其他,跟著大夥一起去做工。
而紀雲舒院子裡,她和謝墨堯從頭到尾都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謝墨堯多多少少會一點唇語,
也將大毛髮火和他昨天晚上家裡失竊的事,跟紀雲舒提了兩句。
見紀雲舒沒什麼反應,謝墨堯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
「昨天晚上,大毛家裡的事,是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