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房子,他們雖然收拾乾淨了,但地上還是有很多灰塵,小糰子根本不敢下地,可空間裡就不一樣了。
紀雲舒的空間乾淨得很,將小糰子放在地上爬,完全不用擔心。紀雲舒和謝墨堯兩人看著,也很是放心。
見李氏同意,紀雲舒也沒多說什麼,正準備帶著小糰子和謝墨堯進空間,想了想,乾脆又從空間裡拿出一些麻繩,放在堂屋的角落裡。
嘴裡還不忘說道,
「大嫂,小糰子我帶進空間去玩,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雲舒,你這說的哪裡話,咱們是一家人,什麼幫忙不幫忙的,你有什麼事儘管讓我做。」
正巧這時,陳氏也從廚房走了過來,接著李氏的話說道:
「是啊,雲舒,咱們一家人,有什麼事你直說便是,什麼幫忙不幫忙的,咱們家裡大部分的事情都靠你。
我們之前就說了,若是有我們能做得上的活,你儘管讓我們去做。」
見兩人這麼說,紀雲舒也收了客氣,不覺得不好意思了。
「行,那我便直說了。大嫂,二嫂,我這裡拿了好些麻繩出來,剛剛編織漁網的步驟,我已經教過二嫂和小蘭了。
謝林也學了一些,等會兒我們進空間去的時候,你們在堂屋裡,一起幫我編織一些漁網吧。」
李氏和陳氏兩人一聽,有些不解:
「還要編漁網做什麼?王嬸的漁網,我們不是給編上了嗎?
我們自己用的,是你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呀。難道你還要另外再弄幾個養魚的池子?」
紀雲舒搖搖頭,朝兩人眨了眨眼睛:
「不是,我們一家人總共就那麼些人,弄那麼多養魚的池子出來也沒用,我要你們編織漁網出來,自然是有用的。」
聽了紀雲舒的話,陳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還是有些想不通,既然紀雲舒不打算弄那麼多養魚的池子,那編漁網出來做什麼?
見兩人依舊不解,紀雲舒笑了笑,將手中的小糰子交給謝墨堯,自己則從袖子裡拿出一個錢袋子,將錢袋子塞到陳氏手裡。
「二嫂,給,這是之前二毛幫我們賣魚的銀子,現在都放到你這裡了,以後我若不在家,這些帳就讓小蘭來記,二嫂,你收著銀子。
至於大嫂要帶小糰子,實在是沒有太多時間,等小糰子再大一些,大嫂也可以跟著幫忙。」
陳氏眨了眨眼,看著手中的錢袋子,有些受寵若驚,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反問道:
「我?你把這銀子給我,這個銀子不是你賺來的嗎?既然是你賺來的,你收著就行了,不用給我。」
陳氏說著,慌忙將錢袋子又塞回給紀雲舒。
紀雲舒沒有收,而是又直接塞回了她懷裡,看著陳氏,她認真說道:
「二嫂,你剛剛也說了,我們是一家人,什麼我賺的還是你賺的,都是咱們大傢伙一起賺的。
我和墨堯有時候很忙,經常都不在家,家裡自然要有個管事的,大嫂帶著小糰子,已經分身乏術了。
小蘭又要管別的,記帳管銀子這事,自然就落在你手中了,以後家裡銀子這些事,就由二嫂你來分配。
二嫂你就負責咱們家的財政,每個月月初,給大夥發些錢下去,剩下的錢你就都收著,當做咱們的備用金。」
既然以後決定了要做生意,那肯定也要開始攢錢的,她空間裡雖然有金山銀山,但自己賺來的銀子花著,總是感覺不一樣的。
尤其是陳氏和李氏,陳氏和李氏以前都是依附王府而活,家裡給多少俸祿就用多少,從來沒有想過要做點事情,實現自身的價值。
如今,她們的夫君不在身邊,她經常都看到陳氏和李氏偶爾獨自落淚。
她不希望看到陳氏和李氏這樣,終日鬱鬱寡歡,就希望陳氏和李氏能找點事情做,只有忙起來,她們才沒空想那些傷心事。
實現了自身價值,整個人的眼界和心境也會開闊。
這是之前紀雲舒在流放路上的時候。就想過的,如今他們已經在這裡安了家,日子慢慢的好起來,這些事,自然也是要提上日程的。
陳氏還是有點不太敢相信,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銀子,她眼眶有些發紅。
她知道紀雲舒有很多錢,但沒想到紀雲舒這麼信任她,他們現在賺的銀子,紀雲舒竟然都說讓她收著。
這份信任,她很是感激,索性也就拿著手中的錢袋子,認真的點了點頭,
「好,雲舒,既然你們這麼相信我,那以後這銀子我便收著。
你放心,所有的開支和收入,我都會和小蘭商量的,帳那些也會記得清楚。」
之所以說會將帳記得清清楚楚,並不是擔心紀雲舒會跟她計較銀子。
而是她感覺得出來,紀雲舒這是真正的想帶著她改變,想給她找點事做,想讓她強大起來,充實自己。
對於這一點,陳氏心裡是很感激的。
自從她夫君走了後,她這段日子確實過得渾渾噩噩,甚至一度有了輕生的念頭。
好在有紀雲舒在,王府一家人歷經千險,終於到達了流放地,她這才覺得生活有了點希望。
如今,紀雲舒又把這麼重要的擔子交給她,陳氏暗暗給自己加油鼓氣,一定要把事情辦得又快又好。
跟著紀雲舒的步伐,將他們家的日子過得越過越好,也讓她在九泉之下的夫君好好看看,她過得很好。
李氏站在一旁,看到這一幕,也由衷的替陳氏高興,她和陳氏雖是妯娌,但這麼長的時間下來,早已經如同親姐妹。
看到紀雲舒將差事交給陳氏,又見到陳氏眼底升騰起的點點星光,李氏都激動得熱淚盈眶。
可轉念想到,紀雲舒說的這些事,跟之前說的編織漁網,完全沒關係,她眼底有著不解:
「對了,雲舒,你讓我們編織漁網,跟這事有什麼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