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糰子像是聽懂了一般,朝著紀雲舒揮了揮手,咿咿呀呀地說了兩句。
不舍地摸了摸地上的海洋球和面前的電視,眼神亮晶晶的,仿佛在說:
這裡面可真是太好玩了,他下次還要進來。
謝墨堯也沒有閒著,來到了外面的地里,將桌子上之前摘下來的桃子和葡萄,以及榴槤等水果,全都抱進了屋內。
他將榴槤放在桌上,自己則拿著葡萄和桃子去到了廚房,將葡萄和桃子洗乾淨。
這才返身回了客廳,東西都準備齊全,紀雲舒找了個袋子,將所有的水果裝上提在手裡,謝墨堯抱起榴槤,紀雲舒又伸手抱起小糰子。
她意念一動,帶著小糰子和一堆東西,直接出了空間。
眨眼間,幾人便出現在了堂屋裡。
正在這時,屋子裡面傳來一陣鬧哄哄的聲音,紀雲舒和謝墨堯對視一眼,有些不明所以,看了看屋子裡,那李氏和陳氏等人都不在。
紀雲舒和謝墨堯頓了頓,沒有在屋內停留,而是直接抱著小糰子,出了堂屋。
屋子外的院子裡亂鬨鬨的,一大群人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紀雲舒一眼看過去,依稀能看到陳氏和李氏在人群中,和大夥說著什麼,臉色有些無奈。
他們聚在一起太專注,連紀雲舒和謝墨堯兩人出來了都不知道。
還是紀雲舒懷裡的小糰子,看著自家娘親,興奮地咿咿呀呀叫了兩聲,眾人的視線這才朝這邊看了過來。
小糰子一邊咿咿呀呀地叫著,一邊伸手向李氏要抱抱。
看到他們出來,李氏心裡一喜,也顧不得和大夥說的事了,連忙走到紀雲舒身旁,伸手接過小糰子。
剛抱著小糰子,她就聞到小糰子身上傳來一股清新的味道,又摸了摸小糰子身上的衣服,乾乾淨淨,柔柔軟軟的,李氏心裡一軟。
一定是紀雲舒和謝墨堯兩人,在空間裡給小糰子收拾過了,瞧瞧小糰子這興奮的樣子,估計進空間裡玩得很是開心。
「咦,王妃,王爺,你們兩個醒了?」
人群里,不知是誰說了一句,大夥臉上都笑了笑,帶著幾分尷尬。
紀雲舒挑了挑眉,醒了?
她轉頭看著李氏,正好李氏也朝她靠了過來,不著痕跡地朝她點了點頭。
紀雲舒心下瞭然,想來,應該是他們進空間的時候,李氏和陳氏跟大夥說,他們在睡覺,眼下他們出來,可不就是醒了嗎?
她緩緩點了點頭,側頭看著一旁的李氏,問道:
「大嫂,這是怎麼回事?大夥聚在一起說什麼呢?」
李氏正準備說,小糰子在她懷裡拍了拍手,咯咯咯地笑。
陳氏見狀,趕緊從一旁走了過來,示意李氏將小糰子抱著進屋去,她則在紀雲舒耳邊,小聲地說道:
「剛剛你們進去沒多久,這些人便來了,說我們都教王嬸兒編織漁網了,想問問我們,能不能也教一教他們。」
陳氏說著,心底忍不住稱讚紀雲舒,簡直料事如神!
紀雲舒之前進空間的時候,就跟他們說過,這些村民有可能會過來,還提前讓他們編織了漁網。
當時他們還有些想不通,如今想來,紀雲舒簡直是太明智了。
他們才在屋裡編了一會兒漁網而已,這些村民就找上門來了。
他們正準備跟這些村民說,他們編漁網的技術不能傳,但是可以將編出來的漁網賣給他們時,紀雲舒和謝墨堯兩人就出來了。
既然紀雲舒出來了,那這事就交給紀雲舒來處理,陳氏自覺地站在了紀雲舒的後面。
聽了陳氏的話,紀雲舒大致已知道什麼情況了,她朝人群中看了一眼,沒有看到王榮的影子。
「王榮沒有過來嗎?」
陳氏搖頭,「沒有,聽這些人說,他們事先是去找了王嬸的,但王嬸說,編織漁網的技術是你教給她的,她也不能外傳,留著自己用就行了。
這些村民問了王嬸兒,王嬸不願意教給他們,所以他們便來找我們了。」
紀雲舒挑了挑眉,心下瞭然。
她雖和王嬸認識沒多久,但王嬸的為人,她還是知道的。
他們早上的時候,確實將編織漁網的技術教給王嬸了,但依王嬸和王榮那兩人的性子,斷斷不會在她沒有鬆口的情況下,擅自將編織漁網的技術,傳授給其他人。
這也是紀雲舒願意將漁網編織的技術,教給王嬸的原因。
不單單是因為他們是王崢的家人,更因為王嬸和王榮兩人的人品。
兩人正這麼說,人群里,一個婦人走了出來,一臉討好的看著紀雲舒。
「王妃,我叫張翠花,他們平日裡都叫我翠花,我們有個事,想跟王妃你商量商量,你看,方不方便?」
紀雲舒沒有著急說話,而是將出來的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
張翠花,這人,王 榮 跟她提過,為人挺老實的,也不會亂嚼舌根,平日裡和王嬸關係還可以。
連她都跟這些村民一起過來,想來,王嬸也沒有把編織漁網的技術,教給這個張翠花。
紀雲舒微微頷首,薄唇輕啟:
「我說過了,以後不用叫我王妃,我們也是流放到這裡來的人,不存在什麼王妃王爺的,大家都是一樣的人。
我有名字,你們直接叫我雲舒,或者紀娘子就行了。翠花嬸,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紀雲舒話落,張翠花還來不及說話,一個胖胖的婦人,又從人群里擠了出來,樂呵呵地看著紀雲舒:
「那什麼,雲舒啊,我,我在村子裡,大夥都叫我胖嬸,我比你年長一些,你也可以叫我一聲胖嬸。
既然你說不用喊王爺王妃什麼身份,那我就叫你雲舒了。」
紀雲舒轉頭看著胖嬸,這個胖嬸,她有點印象。
前兩日的時候,說話還有些難聽。
今日,還是她第一次看到,胖嬸對她笑得這麼燦爛。
紀雲舒無奈地輕笑一聲,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懶得和胖嬸這種婦人計較,她也沒有拆穿胖嬸前兩日說話難聽的事。
「嗯,胖嬸,我知道,那以後我便也叫你胖嬸了,你們到底有什麼事,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