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天,發現一處四處草都非常深,而且還有大樹跟石頭擋著的地方。
要是自己內急選一處撒尿的地方,此地最為合適。
悄咪咪的摸過去。
接著就蹲在草里貓著。
好的狩獵,就是要耐得住性子,然後來個一擊斃命。
大概等了半個小時,鬼子沒等到,倒是把那個拍照的日本小娘們等來。
一身和服,跑過來撒尿。
也不知道拍了多久的照,憋的不輕。
陳天佑看見是個日本娘們也沒有手軟。
在水流聲結束的瞬間,直接撲過來,一把捂住對方嘴巴,然後兩人一起進了空間。
「啊...」
空間裡,日本娘們嚇的不輕。
眼中帶著驚恐,她根本想不明白,自己就小個解,怎麼就突然來到海灘,還有個男的一臉猥瑣的看著她。
「你是什麼人?」
「咦!還會說中國話,而且還說的這么正宗?你是中國人?」
「我是日本人,秋田小櫻,你是什麼人,這是什麼地方,你要幹什麼?」日本娘們坐在地上,一臉驚恐。
快速穿好後還想站起來,結果被陳天佑一把按住。
隨後將人捆了起來。
這個積分,可以先留著,以後實在沒有積分的時候再處理。
至於留著幹嘛!
他想試試足浴城三樓的服務。
留著肯定用得著。
外界。
日本三人,山木次郎等了五分鐘還不見自己女人回來,就親自過來找。
結果沒有看到人。
此地就這麼一個地方有樹木還有石頭擋著視野,其餘地方都很空曠。
找了一圈沒有看到人,直覺告訴他不對勁。
「小櫻...」山木次郎大聲呼喚。
連著喚了三次都沒有回應。
此刻拍照的照相師,還有山木次郎跟秋田小櫻的親屬都察覺到不對勁,一個個都圍過來。
「小次郎,什麼情況?人呢?」
「剛才我看見她來這邊的,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不見了。」
「小櫻...」
十幾個鬼子開始在四周著急尋找。
還有人去報案。
沒過一會兒,還有憲兵隊的過來調查。
最後沿著四周開始排查。
空間裡。
秋田小櫻的手腳都被繩子捆著坐在地上。
地上有戰鬥過後的痕跡,沙灘上,有一小撮沙子上還有血跡。
秋田小櫻都被打哭了,應該是沒打過陳天佑。
時間差不多了。
陳天佑偷偷出空間看了一眼。
附近已經沒人。
得去下一個地方尋找新的目標。
再次前往王府井。
這邊沒有變化,那兩個日本浪人的失蹤應該還沒引起什麼注意。
許是先去嘗到了騷味,此刻的陳天佑那小眼睛,一直留意日本小娘們。
每次看到一個,都得偷偷盯上一小會兒。
你還別說,能來北平的,都是好看的。
都是日本大商人,或者大官的媳婦或者家屬,都個頂個的水靈。
醜醜的都留在本土,也沒人願意帶出來。
跟了一會兒,陳天佑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
公廁。
經常有落單的鬼子進廁所。
除了味道重點外,其餘都是優點,時不時就有落單的鬼子過來上廁所。
陳天佑進了男公廁,等了不到十分鐘,就看到個日本小鬍子進來。
趁著對方小解,快速用胳膊環住對方脖子,隨後用力一擰,直接就給弄死。
他現在的力氣大的不得了。
根本就不是原主那時候能比的。
宰了以後,將屍體送入空間,現場一點痕跡都沒有。
就跟憑空消失一樣。
宰完以後,沒有繼續待這裡,快速離開。
要謹慎,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準備去下一個旱廁準備再弄死一個鬼子。
他跟平常老百姓一樣走在街上。
來到第二個公廁後,他以同樣的法子,再次弄死個鬼子。
兩個抽獎次數到手,沒有打算收手。
多攢一點,以備不時之需。
以後總會有那麼幾天不方便出門。
陳天佑將王府井公廁蹲了個遍。
最後收穫四個積分。
不過代價也不小。
回家的時候,發現身上都被醃入味了。
最後是找了沒人地方,在海邊好好洗了個澡,在抱著人形香包個吧小時,才將身上味道祛除乾淨。
大夏天的,旱廁是不能再蹲了。
下次必須要換個地方。
回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剛到家,陳蘭香就拉著他進屋:「天佑!今天我又去黃媒婆家了,那邊真有個丫頭,是從鄉下來投奔親戚的,親戚家也沒住的地方,想找個人家,人我瞅了一眼,人也不醜...」
「姐!甭給我介紹了,我暫時不想,等等再說。」陳天佑果斷拒絕。
「這怎麼能等呢!這樣的女孩子,可遇不可求,你要是不要,有的是人想娶。」陳 蘭香極力勸說,一副你要是不同意,我是不會罷休的架勢。
「姐!年底,年底要是有姑娘,我肯定相,現在就算了,我得想法子多掙點錢。」
「錢夠了,這麼多年,你扛包掙的錢我都沒有動。」
「年底,年底成嗎?求您了。」陳天佑直接雙手合十,可憐巴巴的乞求。
這個姐姐,雖然囉嗦了點,可對弟弟真的沒得說。
算是頂好的姐姐。
「那我們可說好了,到了年底你還是這個鬼樣子,我可不放過你。」
「行!到年底,你說怎麼著就怎麼著,就算讓我去張大花那樣的都成。」
「你個小兔崽子,瞎說什麼呢!被人聽到,非撓死你不可...」
就在姐弟倆說話間,何大清回來。
手裡還拎著個飯盒。
「蘭香,給你帶了點葷菜,好好補一補。」
「還補呢!今天一天,那老母雞都快給我吃撐死了,喊柱子過來吃吧!」
「姐,我去幫你喊。」陳天佑說著就出了門。
他剛才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何雨柱在前院玩,來到前院,就看見這小兔崽子跟賈東旭兩個人堵著許大茂在欺負。
「嗚嗚嗚...你還我糖果...」
「你來夠,夠著了就還你...」
賈東旭將糖果高高舉起,等許大茂衝過去的時候,他又扔給何雨柱。
等許大茂衝到何雨柱這邊的時候,何雨柱又將糖果扔給賈東旭。
比他們小的許大茂被欺負的哇哇叫。
「柱子,幹嘛呢?不許欺負比你小的。」陳天佑過來一把抓住自己外甥的手,厲聲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