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連房契都被他拿走。
離開吳家,接著去第二家。
跟上一家有所不同,第一家他還問一下那個老爺子,尋求一下心理安慰。
到第二家的時候,一點廢話沒有,直接飛針伺候,而且都是毒針。
第三家也是一樣。
只兩三個小時,下午來他店裡要好處的三撥人全被幹掉。
收穫積分一十七。
明天打算開沉浸式尋寶。
雖然當時感覺很爽,可真正算下來是虧的。
他現在也想明白,先拿普通尋寶,將那個世間所有情報吃透。
到時候花上一百積分,到時候就能直接通關。
將所有積分全部收割以後,陳天佑就回了九十五號四合院。
到家時,院子裡已經安靜下來,基本都已經睡下。
他同樣回自己屋,先進空間把玩了下小櫻,隨後出空間好好休息。
第二天。
賈大福早上三四點起來。
前兩年,他早上起來都會喊一聲陳天佑,想著順手幫忙的事情就幫一下。
誰能想到,大家一起扛包扛的好好的,你小子居然發了財,還買了商鋪。
真是沒天理。
賈大福臉上閃過一抹艷羨之色。
賈大福走後,院裡再次安靜下來。
直到早上六七點鐘,早上起來洗衣服的,做飯的,炊煙寥寥,煙火氣十足。
天熱,都想趁著早上涼快將手頭上的活兒做完。
陳天佑也一樣,一大早起來。
天剛亮,四個人就出了門。
陳蘭香牽著何雨柱走在前頭,何大清跟陳天佑走後面。
窩頭是在路邊攤買的,邊走邊啃,就著涼白開往下灌。
「你這鋪子打算賣什麼早點?」何大清嘴裡嚼著窩頭。
「包子、豆漿、油條,稀飯,。」
「油條你會炸?」
「會。」
先去的是鐵匠鋪。
陳天佑定了兩個爐子,一大一小。
大的蒸包子,小的炸油條。
鐵匠這邊現貨有。
蒸屜是在東四牌樓市場買的。竹編的,三層,陳天佑挑了兩套。
又買了幾口鐵鍋,一個大案板,還有和面的盆子。
最後去的是木匠鋪。
四張方桌,十六把條凳。
掌柜說現成的有,不過樣式老。
陳天佑看了看,結實就行,要什麼樣式。
「給您便宜,四張桌子加凳子,一共三塊大洋。」
「兩塊五。」
「哎喲,您這砍的,成,兩塊八,不能再少了。」
陳天佑沒廢話,掏錢。
東西買齊,在街口叫了個板爺。
板車上堆的滿當桌椅板凳,鍋碗瓢盆。
陳天佑又多給了兩個銅子兒讓板爺送到五四大街。
一通忙活下來,已經快到中午。
太陽毒辣的掛在頭頂。
陳蘭香額頭全是汗,何雨柱熱的直往陰涼處鑽。
「姐,你帶柱子先回去,這邊我來收拾就行。」
「那你一個人忙的過來嗎?」
「就一個小鋪子,掃地擦擦桌子的事情,簡單的很。」
陳蘭香想了想也是,她現在懷著身子,大熱天的確實遭罪。
何大清也到了上班時間,跟陳蘭香一起走了。
其實何大清都有點遲到。
不過今天辦事,遲到點回去跟老闆說一聲問題不大。
板爺將東西卸完,陳天佑給了錢打發走人。
關上鋪門,先是將桌椅擺好位置。
四張桌子靠牆兩張,中間兩張,位置寬敞。
條凳塞進去,像模像樣。
後廚那邊,案板架上,鍋灶歸位,蒸屜碼好。
從空間裡取出一桶水開始擦地。幹了大概一個小時,鋪子裡外算是收拾乾淨了。
打掃的過程中,他一直注意外頭動靜。
昨天晚上宰的那幾個漢奸,到現在街面上沒有任何風聲。
估計人都還沒發現失蹤。
這些漢奸本來就是三天兩頭不著家的主兒。
那些漢奸短時間內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倒是前幾天殺的那幾個日本商人,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陳天佑正擦著櫃檯,門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兩個日本憲兵,加一個翻譯。
翻譯是個瘦高個,戴副眼鏡,一臉狐假虎威的嘴臉。
「你,這鋪子新開的?」翻譯上來就問。
陳天佑放下抹布,堆起笑臉:「是,剛盤下來的,打算做早點買賣。」
「證件。」
陳天佑從懷裡掏出房契遞過去。
翻譯接過看了兩眼,轉身跟兩個憲兵嘰里呱啦說了幾句日語。
一個憲兵走進來,開始在鋪子裡四處打量。櫃檯後面看了看,後院也轉了一圈。
陳天佑就站在原地,表情平靜,甚至還稍微有點緊張的樣子。
這種緊張是裝的。
憲兵在後院庫房門口停了一下,推門進去看了幾眼。
裡頭空蕩蕩,就幾個茶葉罈子。
地板結實,沒有異樣。
地下室口都是打開的,鬼子也下去看了一圈。
陳天佑在心裡鬆了口氣。
幸虧昨天就將地下室那具屍體收走了。
要是晚一天買這鋪子,今天就得出事。
憲兵轉了一圈出來,跟翻譯搖了搖頭。
翻譯將房契還給陳天佑:「最近這一帶有人失蹤,你要是看見什麼可疑的人,立刻去憲兵隊報告。」
「是,一定一定。」陳天佑點頭哈腰。
三人走了。
陳天佑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
憲兵隊這是在擴大搜索範圍。
前幾天他在公廁幹掉的那些日本人,現在已經上升到憲兵隊出面調查的程度了。
看來短時間內不能再在這附近動手。
得換個地方刷積分。
正想著,街面上又來了個混模樣的年輕人。二十出頭,嘴裡叼根牙籤,走路一晃一晃。
「喲,新老闆?」混靠在門框上。
「是啊兄弟,剛盤下來的。」
「知道規矩不?」
「知道知道,兄弟貴姓?住哪片兒的?」陳天佑一邊說一邊往外掏銅子,「我這剛開業,身上沒帶多少,兄弟先拿著喝茶。」
混混接過銅子,臉上有了笑模樣。
嘴一咧開始吹:「我姓劉,月亮胡同那邊的,我哥可是憲兵隊隊長,以後在這街上要是有人找事,報我劉久的名字...」
又是一個大嘴巴。
陳天佑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
一邊點頭賠笑,一邊將這人的信息默記住。
姓劉,月亮胡同,哥哥是憲兵隊二鬼子小隊長。
又是一個積分,不對,應該是一家子積分。
除了孩子外,這些漢奸 家裡人,幾乎就沒有一個無辜的。
家裡有個二哥在憲兵隊做小隊長,弟弟就出來作威作福,出來挨家店鋪要好處。
這些店家多少都是被這些人搞倒下的。
不過到他這裡就無所謂了,都是積分。
都不用出去找,積分一個個的過來。
全是主動送上門的積分。
這鋪子,買的值。
正盤算著,街面上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幾個日本憲兵押著兩個中國人從街上走過。
那兩個人被綁著,臉上全是血,嘴裡塞著布條。
街邊的行人紛紛避讓,沒人敢多看一眼。
陳天佑也往後退了一步,縮回鋪子裡。
得表現的跟普通人一樣才行,要是太惹人注意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