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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眉清目秀陳天佑

2026-07-10 00:12:27 作者: 伽樓羅

  「放你娘的屁!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抽你!」陳蘭香揚起手就要打。

  朱亮後退一步,拂塵一擺,語速極快:「別動!大姐,我剛才看你面相,印堂發黑,命宮懸針。你這是要被姦夫淫婦害死的卦象啊!」

  此話一出。

  陳蘭香舉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邢春陽猛地從陳蘭香身後探出頭,眼睛瞪得老大。

  姦夫淫婦!

  這四個字,精準地戳中了邢春陽剛剛結痂的傷口。

  她剛剛才親眼看到丈夫和野女人廝混,這個過路的道士,怎麼會知道?

  「你...你到底是誰?」邢春陽聲音發顫。

  朱亮心裡暗笑,陳天佑這情報給的太准了。他臉上卻保持著高深莫測的表情,嘆了口氣:「貧道雲遊四海,只渡有緣人。大姐,你是不是一直覺得自己肚子不爭氣,懷不上孩子,覺得愧對夫家?」

  邢春陽眼眶瞬間紅了,連連點頭。

  「錯!大錯特錯!」朱亮突然提高音量,猶如當頭棒喝,「你命宮飽滿,本是多子多福之相。你懷不上孩子,根本不是你的問題!」

  

  「那是誰的問題?」邢春陽急切地問。

  「貧道今天就發發善心,給你們免費算一卦,能不能將你男人八字給我。」

  刑春陽猶豫了下,最後還是給了。

  片刻之後。

  「哎,這個八字,註定無後...」

  轟!

  邢春陽腦子裡炸開一道驚雷。

  易忠海是個絕戶?

  不是她不能生,是易忠海不行?

  「不可能...他剛才還說,讓那個女人給他留個後...」邢春陽喃喃自語,徹底亂了方寸。

  「那女人也是個騙子,想圖他的錢罷了。他這輩子,誰也生不出他的種。」朱亮語氣篤定,「但他為了面子,一定會把絕戶的罪名扣在你頭上。也有可能他會被外頭女人算計,跟別人有孩子然後說是他的,不過不管什麼結果,你必定被掃地出門,橫死街頭。這就是你身上的死氣來源!」

  邢春陽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陳蘭香趕緊扶住她,看著朱亮的眼神也變了。

  這道士,有點真本事啊,說得一套一套的。

  「道長!」邢春陽一把抓住朱亮的袖子,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求大師指點迷津,我該怎麼破局?」

  朱亮拂塵一甩,掙脫邢春陽的手,目光深邃地看著她。

  「想破局,想活命,唯有一法。」

  朱亮湊近一步,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借木生火,偷梁換柱。」

  「借木生火?」邢春陽愣住了。

  道士說完就走。

  不走不行,他發現陳蘭香一直盯著他看,感覺這女人快認出自己了。

  即便他現在臉上裹著布條也壓低聲音,加上夜色能掩蓋一二,可真要是仔細看,還是能認出來。

  道士一走。

  邢春陽呆立在原地,腦海里不斷迴蕩著「借」字。

  「老刑,別聽那個算命的胡說八道,走,我們先回去...」陳蘭香拉著人就往四合院走。

  刑春陽的眼睛一直在離開的算命先生身上,最後還看了眼易忠海所在的小院子。

  她的內心在這一刻正在經歷著瘋狂的抉擇。

  是借,還是不借。

  借的話,找誰借?

  片刻之後,兩人回到四合院。

  陳蘭香跟著刑春陽進屋安撫對方。

  過了好半天,才將人安撫好。

  回到家裡,陳蘭香深深嘆息。

  她感覺老刑好可憐。

  沒有自己孩子的女人,在這以傳宗接代為重的年代,日子根本沒法過。

  想到這裡,她將何雨柱拉過來,在臉上親好幾口。

  「娘!你幹嘛呀?」

  「老娘親你幾口,你還嫌棄上了,是不是討打?」


  「娘,我沒嫌棄你,是你晚上吃了那麼多糖蒜,嘴巴臭臭的...」

  陳蘭香聞言伸出手,衝著手哈了口氣。

  「哎呀我去...咳咳咳...」

  出門刷牙。

  因為老賈明天早上出殯,院裡人休息的都比較早,明天都要幫著抬人出去。

  老北平,人死後,停三天就會送出去。

  明天就是第三天。

  天太熱,再不送出去,就要臭了。

  幾個有力氣的男的,都開始休息,明天早上有重體力活。

  院裡男的都在休息,只有易忠海還在外頭浪。

  直到夜裡九點半才回。

  回到中院。

  易忠海推開門。門軸發出吱呀聲。他反手關上門,插上門閂。

  抬手扯松領口的盤扣,臉上的心虛一閃而逝。

  走到桌邊坐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邢春陽端著木盆從廚房出來。

  盆里冒著熱氣。

  把木盆放在易忠海腳邊。

  她直起身,目光掃過易忠海的領口,易忠海刻意拍上的機器油污味。

  裝得真像。邢春陽心裡冷笑。

  「今天廠里零件出毛病,主任非要我排查,累得腰都直不起來。」易忠海開始沖澡。

  這年頭夏天洗澡,就是在屋裡放個大盆子,然後在屋子裡洗。

  邢春陽遞過干毛巾:「吃飯沒?鍋里留了窩頭。」

  「在廠里對付了一口。大福明天出殯,院裡事情多。你明天早點起,去後院幫大花燒水做飯。孤兒寡母不容易,咱們做鄰居的儘量多幫襯。」

  邢春陽點頭:「知道了。」

  「今天捐款的事,你也看到了。陳天佑那小子不懂規矩,賺了錢不認街坊。以後在院裡,你少搭理他家。那種自私自利的人,走不遠。」

  邢春陽沒接這茬,她拿起抹布擦拭桌面:「老易,你把家裡錢放哪兒了,我這心裡最近總不踏實,要不換個地方?」

  易忠海洗澡的動作停住。

  他抬頭盯著邢春陽。

  邢春陽低著頭,用力擦著桌上的水漬。

  「我心裡有數,你別瞎操心。」易忠海語氣變硬。

  邢春陽不再說話,這個男人因為她沒有生孩子,一直防止她呢!

  家裡的錢都不讓她碰。

  看著易忠海兄弟臉上的絡腮鬍子。

  他不行...

  腦子裡全是那個道士的話。

  易忠海不能生。

  那個女人圖他的錢。

  他早晚要把自己掃地出門。

  得把錢弄到手。

  還要借個種。

  找誰借?

  院裡男人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何大清?好色,嘴不嚴,容易敗露,再一個也對不起蘭香。

  閻埠貴?不行,這人太醜。

  劉海中?也不行...

  院裡人男人感覺都不行。

  突然間她的目光落在東耳房,感覺陳天佑就挺好的...

  有錢,要是老易後跟賈大福一樣狗日了個屁的,陳天佑也能照顧她們。

  這人就很不錯...

  想著想著,刑春陽居然流哈喇子...

  「你發什麼呆?快點把洗澡水倒了,明天早上還要起早...」

  刑春陽應了一聲,隨後去倒水。

  四合院很快安靜下來。

  凌晨兩點。

  東耳房。

  陳天佑睜眼。

  黑暗中,他坐起身。

  睡了九個小時,體力完全恢復。

  喚出系統面板。




  進度條走得是真他娘的慢。

  不急。

  慢工出細活。

  也許越慢,說明下一個世界的寶物越好。

  這次他有了決定,一直在心裡默默提醒自己,尋寶一定要先打聽有沒有跟上個世界花魁一樣的存在。

  先薅點增加體質的東西再說。

  穿上衣服,洗漱了下,快速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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