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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瞧您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2026-08-02 12:54:50 作者: 伽樓羅

  就這麼一動不動的坐著,也很辛苦的。

  他都六十的人,哪裡能遭得了這個罪。

  「喂喂餵...陳天佑你臭小子在幹嘛?」老爺子一放鬆下來,就看見陳天佑伸手在袋子裡拿大洋往自己口袋裡塞。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最少拿了幾十塊。

  「我有出力的?就拿一點點...」陳天佑拿錢拿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張半仙氣的直吹鬍子,看向自己孫女:「你就這麼看著他拿咱們的錢?」

  「爺爺!人家也幫著賣了些符,多少給點。」張巧巧這話說的理所當然。

  「哎呀我去,巧巧你這還沒過門,就開始往家裡撈錢?」張半仙氣的不行。

  「不是說了,以後讓一個男娃姓張嘛?這錢以後也是養老張家的孩子,你激動個啥?」張巧巧見自己爺爺直不起腰,上前扶著張半仙起身。

  這話一說,張半仙『嘶』一聲,似乎有那麼一丟丟道理。

  「行了,行了,你還拿?」

  「最後再抓一把...」陳天佑,最後拿了一把,這才收手。

  其實他拿不拿的無所謂,最主要的是這錢拿回去就隨便花。

  來路正,張半仙給的。

  可以在家裡隨便花。

  張半仙扶著椅背站了半天,腰還是直不起來。

  他乾脆重新坐下,兩隻手輪流捶著後腰。

  「這高人也不好當啊。」

  「您都賺幾萬大洋了,腰疼算個啥?」

  陳天佑又伸手探向錢袋。

  張半仙一巴掌拍過去。

  「滾滾滾,趕緊滾!再待一會兒,老子這點家底全讓你掏走了。」

  張半仙也不是說小氣,他這些錢可都不是自己花的。

  都要給組織上,讓組織上調配。

  都是拿來抗日的資金。

  這裡頭的錢,說不定那塊大洋買的子彈就能殺死一個鬼子。

  這裡全是射向敵人的子彈。

  在張半仙看來,陳天佑這小子現在的日子,已經很快活了。

  不能再給他錢嚯嚯。

  

  「瞧您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你把手從袋子裡拿出來再說。」

  陳天佑訕訕收手,又順走桌上一個蘋果。

  「爺爺,明早別忘了去何記飯店。開業剪彩,您得穿精神點。」

  「忘不了。」

  張半仙喘了口氣。

  「我這身子都快折騰散架了。明早還得給你家飯店站台,欠你們老陳家的。」

  說話的時候剛想站起來,腰又疼得坐了回去。

  「爺爺!您歇著吧!我先回去了...」

  「快走,快走...」張半仙一臉嫌棄。

  離開張半仙家。

  門外兩個日本兵站得筆直,見他推自行車出來,還幫著把門檻旁的木板擺正。

  騎出胡同,陳天佑沒有急著回南鑼鼓巷。

  紙符賣得再貴,終究只是紙。

  鬼子肯掏三百大洋,是因為親眼見過那東西管用。

  今天的木符賣到三千,也得找個機會亮亮本事。

  剛才買木符的日僑醫院院長,正好給他指了一條路。

  那家醫院的位置,他去過附近。

  上次端掉的日僑醫院靠近憲兵隊,事情鬧得很大。

  這一所距離日僑區遠一些,不過附近有個小部隊駐紮那邊。

  門口常年有日本兵巡邏,裡頭看病的也全是日本人。

  院長花三千大洋買一塊木牌,總不能只掛在脖子上當擺設。

  得讓它發揮點作用。

  陳天佑騎車拐了個彎,直奔日僑醫院。

  一路上,他還在琢磨這場戲怎麼演。

  不能剛看見木符就跑,那樣太假。


  先讓鬼子吃點苦頭,再當著一群人的面露出害怕反應,最後消失。

  醫院的人越多,傳得越快。

  等明早消息散出去,張宅的門檻恐怕都得被踩壞。

  大半個多小時後,自行車停在一條背街。

  陳天佑把車收進空間,順便換掉衣服。

  這回他沒用上次的造型。

  上次那個泥人已經在日僑區露過面,身上全是黃泥,大紅唇,認起來並不難。

  既然要把事情往同一個邪祟身上引,打扮就不能差太多。

  陳天佑拿來一面鏡子,重新給臉上抹泥。

  胸口、後背、胳膊也全塗滿。最後抹上兩道紅色,頭髮弄散,牙齒外頭抹了點黑灰。

  收拾完,他衝著鏡子張了張嘴。

  「還行,半夜見到能嚇尿兩個。」

  醫院正門有人看守。

  陳天佑繞到後方,選了靠近鍋爐房的位置翻牆進去。

  腳剛落地,不遠處便傳來腳步。

  一個穿制服的日本護工提著煤油燈走過來,嘴裡還在抱怨夜班辛苦。

  他才走到牆邊,陳天佑猛地竄出。

  護工抬頭看見一張泥臉,嚇得煤油燈脫手。

  沒等他喊出來,陳天佑已經貼到近前,手掌在他脖子上一切。

  人軟下去,被直接收進空間。

  煤油燈也沒浪費。

  醫院後方有鍋爐房、洗衣間,還有兩排員工宿舍。

  陳天佑先去了鍋爐房。

  值夜的兩個日本工人正在打牌,門突然被推開,其中一人罵罵咧咧轉過頭。

  看清門口站著的東西,兩人同時僵住。

  「化け物...」

  其中一個剛喊出聲,陳天佑已經衝到桌前。

  一記迎門三不顧,手、肘、肩連著撞過去。

  第一個工人當場倒地,第二個剛摸到扳手,手腕便被扣住。

  霸王硬折韁!

  咔嚓一聲,扳手落地。

  陳天佑補上一拳,把人連同扳手全部收走。

  鍋爐房裡能拿的工具不少。

  鐵鍬、煤鏟、鉗子、成捆的銅管,連牆邊兩袋沒開封的煤都沒留下。

  隨後是洗衣間。

  醫院剛洗好的床單、被套和白大褂堆在木架上,旁邊還有幾台手搖設備。

  陳天佑伸手掃過,東西成片消失。

  洗衣間外,一個護士抱著衣服進來,恰好看見最後一排木架沒了。

  她愣了兩秒。

  陳天佑從門後探出半張泥臉。

  「啊!」

  尖叫聲當場穿過院子。

  陳天佑一把捂住護士的嘴,將人擊暈收走。

  可動靜已經傳了出去。

  員工宿舍亮起幾盞燈。

  有人披著衣服推門,有人拿上手電筒,還有兩個日本兵提槍趕往洗衣間。

  陳天佑沒再躲。

  反正今晚就是來鬧事的。

  兩個日本兵剛繞過牆角,迎面便看到一個泥人拖著腳往前走。

  「止まれ!」

  槍栓拉動。

  陳天佑停住,歪著腦袋看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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