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86章 我趙大海牛叉叉

第186章 我趙大海牛叉叉

2026-08-14 10:30:11 作者: 伽樓羅

  符籙貴是貴。

  可命沒了,銀行里的存款一塊也花不出去。

  明天捐道學院的錢得往上添,再買兩張符,一張放家裡,一張隨身帶。

  陳天佑見人都看夠了,走到屍體旁邊。

  步槍和彈藥不能當眾消失。

  他抓起兩支槍,裝作要啃,連槍帶屍體一起收進空間。其餘武器也照樣處理。最後只留下幾具屍體和大片血跡。

  人群看得頭皮發麻。

  邪祟連槍都吃。

  這話明天傳出去,誰還敢說張半仙坑蒙拐騙?

  就在眾人往日僑區方向逃時,一輛汽車從街口開來。

  趙大海經過這邊聽見槍聲,本想讓司機繞路。

  可車上還坐著幾名偽軍軍官,他若是當眾躲了,以後很難抬頭。

  「過去看看。」

  汽車開近,司機先踩了剎車。

  滿地日本兵屍體。

  前方還站著一個渾身是泥的怪物。

  趙大海拔槍下車,朝陳天佑胸口開了一槍。

  子彈打中護甲,只在破衣服上多留一個洞。

  陳天佑低頭看了看,朝汽車走去。

  趙大海往後退了一步。

  

  他平日殺人不眨眼,可那是殺人。

  眼前這個東西連步槍都打不死,還吃了十幾支槍。

  跟來的偽軍軍官早躲到車後。

  「團長,先走吧。」

  趙大海也想走。

  手剛碰到車門,他摸到了胸口的木符。

  一萬大洋買的符籙。

  趙根生買符時心疼了好幾天。他當時還罵弟弟沒出息。如今輪到自己,趙大海也不敢拿命試真假。

  可周圍全是有身份的人。

  自己要是憑符籙趕走邪祟,織田少將那邊會記一功。

  趙大海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符籙。

  「都別跑!」

  沒人聽他的。

  趙大海只能又喊一遍:「老子有張仙人的符!」

  這回有人停下了。

  趙大海把木符舉過頭頂,腿肚子還在打顫,腳下卻沒退。

  「老神仙的符在這兒,妖怪,你過來!」

  陳天佑差點沒繃住。

  這話喊得跟請客吃飯差不多。

  他配合著停下腳步,盯住木符,身子往後縮了縮。

  裝作看見及其害怕的東西一樣。

  趙大海發現有效,膽子上來了。

  一萬大洋沒白花。

  「你不是能吃人嗎?過來吃老子!」

  陳天佑轉身就跑。

  趙大海舉著木符追了十幾步,見邪祟真怕自己,原先的恐懼全沒了。

  要是能抓活的送給日本人,升官只是早晚的事。

  「站住!」

  「有本事別跑!」

  這話聽著不太對。

  邪祟要真站住,他還敢不敢追,很難說。

  陳天佑跑進巷子,收掉身上的沙袋,閃身進入空間。

  趙大海追到巷口,只看見地上留著一片沙子。

  邪祟沒了。

  他沒有繼續往裡走,舉著符籙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這才轉身回街上。

  那些從六國飯店逃出來的人全圍了過來。

  「趙團長,你這符賣不賣?」

  「我出高價!」

  「我拿金條換!」

  趙大海符籙塞回懷裡,手掌壓得很緊。

  「滾蛋。這是老子的命,多少錢錢老子都不賣...」

  一個商人擠到前面:「這符究竟從哪兒買的?」

  「張半仙。」


  趙大海拍了拍胸口。

  「這只是紙符。玉符比這個更厲害。剛才你們也看見了,日本兵的槍沒用,老神仙一張符就能把邪祟嚇跑。」

  趙大海也沒戳穿自己的符是特製的,怕別人惦記。

  沒人再懷疑邪祟的事情。

  有人當場叫來司機,直奔張宅。還有人讓手下回家取金條,生怕去遲了買不到。

  趙大海站在屍體旁,腰杆挺得很直。

  今晚死了十幾個日本兵,他沒抓住邪祟,原本不算功勞。

  可周圍幾十號人都看見是他逼退了邪祟。

  這件事怎麼報,就有講究了。

  他已經想好。

  槍聲響起,趙團長親自趕到,獨自保護各界名流,手持神符擊退邪祟。至於剛開始往汽車邊退的那一步,誰敢多嘴,他就請誰去團部喝茶。

  空間裡。

  陳天佑將身上髒物洗乾淨。

  隨後先把那名洋人女子領過來研究了下,你還別說,你還真別說...

  有意思...

  研究完後。

  陳天佑開始整理這次搜刮到的武器。

  十四支三八式步槍,一支南部手槍,子彈三百多發。

  舞廳里那兩名軍官身上還有兩把手槍,彈匣也在。

  這一趟沒白來。

  他把特製箭矢一支支擦乾淨。少了兩支,大概留在外頭屍體上。現在出去撿不合適,只能以後再說。

  槍有了。

  可怎麼送給陳大勇,還是個麻煩。

  陳大勇不肯把他拉進地下黨的事情里。

  他要是直接送上門,那小子不但不會收,還會追問槍從哪兒來的。

  得找一個跟自己沒關係的身份。

  陳天佑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

  最後也沒想到個合適的方法。

  這事情急不來。

  得等機會。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陳天佑出空間。

  出來的時候,附近一個人都沒有。

  幾具屍體已經被收走。

  陳天佑沒有多待,換上浪人衣服快速離開。

  最後找了個沒人地方,將自己衣服換上,再騎著自行車返回何記飯店。

  店門已經合上半扇。吳翠英站在門裡,換了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頭髮也重新梳過。

  她從傍晚等到現在,期間往街口看了不下十次。

  瞧見自行車過來,吳翠英眼睛亮了,嘴上卻埋怨道:「東家,你怎麼才回來?我還以為你又忘了。」

  陳天佑把車停到門邊,一臉正氣:「答應你的事,什麼時候忘過?」

  此刻店裡,陳蘭香,何大清夫婦已經帶著何雨柱回家。

  鄭月娥也已經回去。

  只有吳翠英跟吳坤在。

  吳坤這小子,忙了一天,累的夠嗆,此刻已經躺在床上睡覺。

  已經入秋,加上一場細雨,天氣涼快很多,不是那種屋裡待著都睡不著的天了。

  「東家,上哪兒玩?」吳翠英衝過來,一把挽住陳天佑胳膊,整個人都快掛在陳天佑身上。

  陳天佑一把將人抱起,放到自行車中間大樑上。

  「跟我走就是了,坐穩了...」

  被抱上大梁的小姑娘,激動的要死。

  死死靠近陳天佑懷裡,這一天她期待好久了。

  有時候做夢,都夢到東家騎著自行車帶著她在大街上玩。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