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巧巧激動得手都有點抖。
「爺爺,真是咱們的人!」
張半仙趕緊湊過去,可他不會用那玩意,最主要年紀大了,眼睛有點不太diao照。
眼睛貼上去半天,啥也沒看明白。
「哪呢?老夫怎麼只看見一團黑?」
張巧巧把他往旁邊推了推。
「你別亂動,上面那個旋鈕剛調好。」
陳天佑站在旁邊,忍不住樂。
「爺爺您還用看,您掐指算一下不就行了。」
張半仙瞪他。
「滾蛋,老夫還沒問你呢,這一船鬼子,你到底怎麼弄死的?」
「先辦正事。」
陳天佑指了指遠處:「咱們得給他們回信號,不然人家不敢靠近。你們的人也不傻,這麼大一艘鬼子船停海上,沒點信號,誰敢往上撞?」
張巧巧立刻點頭:「對,三長兩短,得用燈回。」
她說完就往下跑。
陳天佑一把拉住她後領。
「你知道探照燈開關在哪嗎?」
張巧巧被他拽得差點仰過去,回頭就想掐人。
「你撒手!」
「我問你知道在哪嗎?」
「我...我找找不就知道了。」
「你這腦子,真是長得全在屁股上了。」
「陳天佑!」陳張氏咬牙切齒,要咬人。
陳天佑趕緊鬆手,往旁邊躲了半步。
「誇你呢,別急。」
張巧巧抬腿要踢,被張半仙攔住。
「行了行了,先找燈。」
幾個人下了瞭望台。
陳天佑沒讓陳蘭香他們亂跑。
他站在樓梯口喊了一嗓子。
「姐,你們先回大房間待著,別到處翻。這裡頭還有些地方沒查乾淨,別碰著什麼機關。」
陳蘭香不放心。
「那你呢?」
「我找燈,馬上回來。」
陳蘭香拿著菜刀,還想跟上。
何大清在旁邊小聲嘀咕。
「蘭香,要不咱先回去吧?這船上都是死人,我腿有點軟。」
陳蘭香回頭瞪他。
「你還不如柱子。」
何雨柱立刻挺起小胸脯。
「娘,我不怕!」
吳坤抱著本來用來跟鬼子拼命的鍋,小聲補了一句。
「我也不怕。」
何大清臉上掛不住。
「我那是怕嗎?我這是......我這是謹慎。」
陳天佑懶得聽他們扯,帶著張巧巧和張半仙開始在瞭望塔附近找。
探照燈的開關,你也沒來過這裡,還真不知道怎麼找。
不過很快他們就找到了,好幾個看著像開關的玩意。
「哪個是探照燈?」
陳天佑也不認識日文。
他在牆邊瞧了一圈,最後看見一個能轉動的鐵柄,旁邊還有幾個按鈕。
「試試這個。」
張巧巧急了。
「別亂試,萬一開炮怎麼辦?」
「這是船,不是炮台。」
「那萬一發信號給鬼子呢?」
陳天佑想了想,覺得她說得也有點道理。
全是日文。
很快陳天佑發現按鈕上有小標識。
其中一個上面有個燈的圖案。
他伸手先按了一個小按鈕。
啪。
駕駛艙外面亮了一下。
張巧巧立刻衝到窗邊。
「亮了亮了!就是這個!」
陳天佑又按了幾下,外頭那束光跟著閃。
「行,找著了。」
張巧巧趕緊湊過來。
「三長兩短。長就是按久點,短就是點一下。」
「我懂。」
陳天佑把手放在按鈕上,按照張巧巧說的節奏,長按三次,短按兩次。
遠處很快有了回應。
張巧巧拿起駕駛艙里的望遠鏡,看了好一會兒。
「他們動了!」
她激動得差點蹦起來。
「船朝咱們來了!」
張半仙這回也鬆了口氣。
「成了,真成了。」
陳天佑靠著牆,看了看張巧巧和張半仙。
「你倆先別高興,有件事得說清楚。」
張巧巧還趴在窗邊往外看。
「什麼事?」
「你倆是八路地下黨吧?」
屋裡一下安靜。
張巧巧猛地回頭。
張半仙屁股還沒坐穩,人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你胡說什麼?」
張巧巧也下意識把手往腰間摸。
她剛才從鬼子身上撿的槍,就別在腰上。
陳天佑看見她這動作,氣的要死,上前,照著張巧巧就錘:「你還敢沖我拔槍,不得了了你...」
張巧巧連連後退,她奶奶,居然用這麼大力氣打我:「別打,我拔槍是保護你,我怕還有活著的鬼子...」狡辯的時候,小眼睛賊溜溜的。
看見兩人又打又鬧,張半仙也是無語,等兩人停下來,他才繼續開口:「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早知道了。」
「誰告訴你的?」
「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有次我在六國飯店那邊準備殺幾個漢奸跟鬼子,結果看見一個屁股很大的女人,將一個大漢奸拐走,一看那屁股我就知道是巧巧,後來幾個漢奸追著你們去了,我在路上將那幾個漢奸截殺...」
聽到陳天佑的解釋,爺孫女倆滿腦黑線。
張巧巧還象徵性的縮了縮屁股。
確實是太大了些。
「我這麼多年,殺了不少鬼子跟漢奸,上次還將這些年攢的百十條槍都給了巧巧,讓他去送給你們的人。」陳天佑繼續開口。
話剛說完,張半仙飛速瞪向自己孫女。
這麼重要的情報都不告訴我?
張巧巧縮了縮腦袋,往陳天佑身後躲了躲:「是天佑不讓我說的。」
「現在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等會兒你們的人上船,咱們口供得對好。」
張半仙皺眉。
「什麼口供?」
「這條船,不是我一個人拿下的,也不能是一個拿下的。」
張巧巧跟張半仙愣住。
巧巧摸了下陳天佑屁股:「可就是你一個人...」
陳天佑立刻打斷。
「不是。」
他伸出三根手指。
「這次行動,是咱們三個人計劃好的。爺爺負責騙鬼子上鉤,把錢弄上船。你負責聯絡組織,確認海上接應。我負責動手清理鬼子。」
張半仙聽明白了,可還是沒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幹。
「如果說是我一個人幹的,外面的人不一定相信,只有說是我們三人幹的,那才是神一樣的精密謀劃。」
陳天佑這話可不是瞎說。
就他幹的這些事情,要是說出去,能有幾個人能相信?
這可是一船,兩百個鬼子。
還有就是,張半仙跟張巧巧一直都是跟自己行動的。
他要是說自己搞這麼大動靜,兩人毫不知情,對兩人前途影響極大。
最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這娘們是自己媳婦。
能為自己守節,能為自己守寡的女人。
分點功勞給他,陳天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的。
這個年代女人,跟現代女人可不一樣。
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屬品。
給多少東西給張巧巧,其實也都是他陳天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