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臉的玩意,還心疼她們。
誰不知道你小子打的那點小心思。
不過也不能怪這小子。
男人嘛!
誰不想有個媳婦。
估計不止金滿倉有小心思,其餘人可能也都想著,在船上娶個媳婦。
這是好事情。
如果在船上有了媳婦,也就相當於有了家。
到時候歸屬感也就會更強,到時候就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干。
現在男的有五百多,女的有六百多。
加起來就是一千人。
等戰爭結束,他在將這一千人投放出去,多搶些船,到時候將這些船分給手下人,讓他們跟著自己一起做買賣。
等都做起來,那就是一股不得了的勢力。
能把控跨海貿易,才能真正發財。
這也是陳天佑沒有急著宰那些洋鬼子的原因之一。
不會英文,就沒有做跨海貿易的資格。
陳天佑打算,讓這個幾個洋鬼子,教一些英文。
等學會了,就把這些洋鬼子扔到海里餵魚。
......
順昌號上,六百多個女人,分了好幾批上來,才吃完。
陳天佑偷偷從空間取出很多衣服放在順昌號一個鎖著門還沒有打開的倉庫。
隨後又讓人將這些衣服分下去。
為了讓這些女人安心。
在順昌號上搜刮到的價值一萬大洋的財富。
他打算將錢分一分。
六百多女人,此刻都已經洗漱完,所有人都換上了新衣服。
雖然衣服品質不一,不過全都是新的。
也都洗的乾乾淨淨。
而且還是肥皂洗的。
也進行了消毒。
頭髮也都梳整齊。
六百多人集中在甲板上。
陳天佑站在一個木箱子上,手裡拿著喇叭:「我們在這船上,大概搜刮出一萬現大洋,這次救人,五百多個兄弟,一人拿十塊大洋做獎勵,剩下的錢,分給被救出來的女同胞,話不多說,現在開始分錢...」
一箱箱大洋被抬出來。
當陳天佑命令手下人抬著一箱箱大洋過來準備分錢的時候,這群女人才徹底有了安全感。
一個個激動的臉都紅了。
被人救,還有錢分。
「所有人排隊,一人分十塊大洋,每個人都有,都不要著急,也不要插隊,我們老闆最討厭插隊的,插隊抓到一次少一塊大洋。」喊話的是金滿倉,這小子從救下這些女人後,整個人都顯得格外亢奮。
一直都在賣力的表現自己。
跟誰看不出這小子心思一樣。
不就是想展現一下自己,回頭注意一下有沒有看上自己的娘們,要是有,就勾搭一下,回頭再跟老闆說說,讓老闆牽線搭橋,娶個媳婦。
陳天佑這吊毛,那八卦之心也是足的很,就盯著這些姑娘,看看有沒有偷偷看金滿倉的。
你還別說,還真有幾個。
畢竟金滿倉是陳天佑面前的紅人。
這小子,一身的莽勁,打鬼子敢沖,還有一點也特別重要,金滿倉把陳天佑的話當聖旨一樣在執行,往往陳天佑一句話,這小子就第一個沖在前頭,陳天佑就喜歡這樣的手下。
錢分完之後,這些女人一個個的表情都變了。
先前都不敢說話,現在一小群一小群聚在一起,說說笑笑的,開心的不得了。
因為她們知道,她們應該是真的被救了。
手上還有錢。
等錢分下去後,陳天佑也就沒了繼續看下去的心思。
船隻在陳天佑的安排下,開始往八路新駐點出發。
三艘船排成一列往南走。
福順號打頭,順昌號夾中間,福運號遠遠綴在後頭。
陳天佑站在順昌號船頭,海風灌進領口,帶著咸腥氣。
吳翠英就站在陳天佑身側。
船上女人太多,她要防著點。
自己是怎麼勾搭上東家的,她自己心裡有數。
可不能再讓別的女人用自己一樣的法子勾搭上東家。
大夫人不在,她可得將家裡男人看住了,一點都馬虎不得。
「翠英,你老是站我身邊,不累嗎?回去休息吧!」
「不累,我就喜歡吹海風。」
陳天佑皺眉,總感覺這個女人不對勁。
也沒追問,女人本來就很複雜。
本來以為這娘們稍微跟一下就會走,結果他去什麼地方,吳翠音就跟到什麼地方。
這女人不對勁。
應該是想那個了。
陳天佑嘆息一聲。
忙死了還要伺候這位。
拉著吳翠英,就去了小房間。
吳翠英人都是懵的,她只是來防著別的女人靠近東家而已。
結果就被東家拉著去幹了兩個多小時的體力活兒。
三艘船在海上走了一天半。
福順號打頭,順昌號夾中間,福運號遠遠綴在後頭,像條尾巴。
陳天佑大部分時間待在順昌號上。
船上六百多個女人,剛救出來,情緒還不穩。
他往甲板上一站,那些女人就踏實。
金滿倉說他是定海神針,陳天佑罵他拍馬屁。
第二天傍晚,瞭望台上的人喊了一嗓子:「看見岸了!」
陳天佑從駕駛艙出來,舉起望遠鏡看。
新駐地的海灣比上一個隱蔽,三面環山,入口窄,外頭根本看不見裡頭。
臨時碼頭只搭了個雛形,幾根木樁子插在水裡,岸上堆著石料和木料。
丁海正帶著人扛木頭,聽見海上傳來的汽笛聲,立馬用手遮擋在眼睛上方,想看清楚一些。
發現看的還不夠真切,立即跑回去拿望遠鏡。
片刻之後,丁海的望遠鏡視線里。
三艘船,排著隊往裡進。
丁海跑到碼頭邊,眼睛瞪得溜圓。
福順號他認識,福運號他也認識。中間那艘灰黑色貨輪,他不認識。
「這怎麼又弄一艘?」丁海扭頭沖身邊手下人喊,「快,去多找幾根纜繩!」
福順號先靠岸,接著是順昌號,福運號最後進來,三艘船把臨時碼頭擠得滿滿當當。
丁海迎上去,上下打量他:「陳老闆,你出去才幾天?又搶一艘?」
「這次是救人,順道搞了艘船。」陳天佑跟著丁海走到岸邊,隨後將這艘船是怎麼來的說了一遍。
丁海聽完之後,看向陳天佑的時候,眼神都變了很多。
「陳先生大義...」丁海拱手,深深的作揖。
「少來這些,這次行動,我拍了不少的照片。」
陳天佑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往丁海手裡一塞。
丁海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頭厚厚一摞照片。
「剛洗出來,還熱乎著。」陳天佑咧嘴笑。
丁海看見照片,整個人激動壞了,蹲在碼頭邊,一張一張翻。
黑白照片,看著雖然不是很清楚。
可丁海每放開一張,整個人都激動半分。
第一張照片,是陳天佑拿著望遠鏡在看海面。
姿勢擺的很是騷氣。
第二支照片,順昌號的大概輪廓已經出現。
第三張照片,是陳天佑從船上跳下去。
第四張照片,是朱濤穿著鬼子衣服,衝著鬼子喊話。
第五張照片,是三百人穿著鬼子衣服,冒充鬼子發動偷襲。
第六張照片,這張有些模糊,不能能看得到,順昌號上有個很騷氣的影子在偷襲鬼子機槍手,這張照片拍的時機非常好,因此陳天佑還特地獎賞了拍照之人一個大大的雞腿。
第六張照片,是福雲號跟福順號夾擊順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