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嘴巴都要幹了,單慧妍也是第一次見到小太子那麼多話。
好笑之餘,又摸了摸溫枝寧頭,「好啦寧寧,別生哥哥氣了。」
溫其硯視線也不免再次落在她摸溫枝寧頭這上面。
「講了這麼多你嘴巴不幹嗎。」她將她面前那杯茶水遞給他,「喝點吧。」
這算是原諒他的信號了。
雖然是別彆扭扭的,但溫其硯知道她原諒他,開心的抿唇喝了點水。
垂眸落到茶杯上的水之際,他才發覺這是溫枝寧喝過的。
還剩一半。
溫其硯把剩餘的全部喝完,把杯子放回她桌前。
溫枝寧以為他還要,便主動拿過水壺給他又倒了一杯。
他眨了眨眼,拿過又全部喝完,又放回去。
溫枝寧又給他倒。
他再喝。
最後溫枝寧不幹了,「你要喝你自己倒,別老把杯子放我面前讓我給你倒。」
溫其硯一愣,低低的哦了一聲。
他以為是她想給他倒,想給他喝的。
單慧妍本以為溫枝寧還需要哄,但她剛起身,看到溫其硯伸過來的手,直接就握了上去。
兩個人沒有煩惱的開開心心的蹦躂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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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皇宮內傳來了喜訊。
有孕多時的華妃,今日誕下一子。
皇上根本來不及去看孩子跟華妃,忙著朝廷的事情。
而華妃還沒醒,接生婆將孩子放到搖椅上包裹著就走了。
宮女在一旁等著主子醒來,順便等乳母來照看孩子。
而聽說這件事情後,繆暖暖在用晚膳的時候出去了一趟。
他爹準備出宮,就被她拉到了一邊。
「你又怎麼了?」她爹皺眉,「你手的事情不是公主殿下叫人給你醫治,還沒好嗎?」
「好多了。」繆暖暖勉強一笑。
實際上這幾天那隻手跟廢了一樣,動一下就感到疼痛。
但跟在公主殿下旁邊伴讀,東西要她拿,重物要她搬。
夜晚睡覺碰到時,總是疼痛出聲,再無睡意。
「爹爹,我們要不要把華妃娘娘的孩子換了?」繆暖暖出主意。
經過之前在太子殿下面前出糗的事情,繆暖暖決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正巧聽到溫枝寧跟溫其硯討論華妃生下孩子,準備去看的事情。
她想著將來是要做皇后娘娘的,如若把孩子換成跟自己有血緣關係的。
他當了皇子,那豈不是能在太子殿下面前幫她說好話,還能在皇宮中有一席地位。
她爹一聽,不免露出笑容,「你的意思是,讓爹我把你娘剛生下的孩子換了?」
繆暖暖連忙點頭。
她爹一直都知道這孩子腦子從小就壞,老是會想著一些歪主意。
就連家裡嫡女,也多次著她道。
之前只是無意間告訴她公主殿下的事情,她就立馬去堵公主殿下,贏來了伴讀的機會。
現在又有這種噁心人的壞主意,將來肯定更壞。
「那孩子,有什麼特殊標誌嗎?」她爹問。
「不知道,我聽溫枝寧說除了接生婆,都沒有人看過他,華妃娘娘都還沒醒。」
「行,我安排人把華妃的人調走,你把孩子調換過來。」
事情就這樣三言兩語的說好。
戌時。
華妃宮殿內突然一陣騷動。
「有刺客!保護華妃娘娘!」
幾個身穿夜行衣戴著面罩的黑衣刺客,朝華妃屋內襲去。
侍衛連忙上前保護主子。
雙方糾纏到外頭,屋內三名宮女害怕的縮成一團。
下一秒,就被不知何時潛進來的繆暖暖給迷暈。
繆暖暖將自己母親前不久生下的孩子放進搖籃,抱起搖籃里的包裹著的小男孩,從後院跑了出去。
聽到外面吵鬧的聲音,華妃從床榻上緩緩清醒過來。
她看到不遠處地上躺著的宮女,心裡一驚,第一反應就是下地去找搖籃上的孩子。
孩子在哭,被外頭的聲音嚇到,止不住的哭著。
看到孩子還在,她並沒有鬆一口氣,抱起孩子,掀開包裹他的布,看了眼屁股。
她在暈過去前,被接生婆抱住的孩子,她隱約看到了孩子屁股上的一顆痣。
而這個孩子屁股上並沒有,乾乾淨淨的。
這不是她的孩子。
華妃心慌不已,跑出屋內,刺客已經逃離。
外面躲在一邊的太監見到華妃出來,連忙上前。
「華妃娘娘,外頭不安全……」
話還沒說完,就被華妃狠狠打了一掌,「刺客呢?刺客呢?」
「他們抓走了我的孩子,那不是我的孩子,我孩子被換了!!」
華妃顯然緊張又急躁的,什麼也顧不上,抓著太監,「還愣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去找!」
「找不回來我要你們通通陪葬!」華妃發大喊。
其他妃子聽說這邊出了事,連忙過來查看。
了解情況後,大家連忙安撫華妃的情緒,擁著她想要進屋內,避免她著涼。
「妹妹別急,我們派人去找了,周圍安插了侍衛,肯定能把孩子找回來。」
皇后冷靜分析,「先進去看看孩子,既然換了,肯定是那孩子有益,到時候一查,就能知道怎麼回事。」
見華妃還哭著,皇后拍了拍她肩,「妹妹剛生完孩子,在外受寒就不好了。」
華妃看著她,點了點頭,「皇后娘娘,你一定要幫我把孩子找回來。」
妃子們一人一句安慰,正要帶著她回屋內,想著今夜陪伴一起過夜。
可就在這時,不懂皇宮路線的繆暖暖,氣喘吁吁的抱著孩子跑到了這邊。
看到幾位娘娘,繆暖暖一慌,連忙轉身。
守在門口的侍衛見到她跑,大喊一聲。
幾位剛要進屋的娘娘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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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宮。
溫枝寧又一次帶著溫其硯去廚房吃糕點。
兩人剛吃完,溫枝寧任由他給她擦拭嘴,突然提議:
「哥哥,我們去找伴讀姐姐吧,她肯定沒吃過這麼好吃的。」
「不要那麼大方。」溫其硯搖頭。
她癟了癟嘴。
溫其硯怕他不同意,她夜晚鬧騰,偷溜去找繆暖暖,到時候出什麼問題就不好了。
想了想,點頭,「那我陪你,你拿一小塊就好。」
他見她已經要包上兩塊糕點,心想著她娘的心意不能給繆暖暖,就用手指碾碎了一點渣,放入了布上,打了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