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的秦星白,提著一袋麵包跟一份蛋糕。
傅鴻還在下面看書,看到他回來,隨口問了句:「你跟溫枝寧去吃飯了?」
「對。」秦星白應了一聲,又問,「你不午睡嗎?」
「帶了點吃的回來給你,你看你吃嗎?」
傅鴻都還沒回,就聽到他自顧自的又說,「我知道你不吃甜的,這麵包也有點硬,你還是睡覺吧。」
傅鴻:「?」
秦星白拉開椅子坐下,拆開蛋糕包裝,吃了口上面的一顆草莓。
甜的。
他腦海里立馬浮現出溫枝寧的身影。
想到剛剛在食堂,溫枝寧背對著他挑選甜品的時候,他忽略的細節。
在他買了那份草莓蛋糕時,她唇邊掛上了一抹笑容。
特別狡猾。
秦星白咽下那顆非常甜的草莓,突然笑出聲。
被新轉校生耍了。
另一邊,女生宿舍。
溫枝寧提著蛋糕麵包回來,看到傅鶯語說,上前說道:
「鶯語,我剛跟秦星白同學在食堂吃過飯,想著你心情不好沒吃,給你買了草莓蛋糕,吃點甜的可開心了,他也買了一份。」
聽到這話,兩個室友出聲:
「寧寧,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跟秦星白認識了。」
「是啊,我們跟他一個學校,一個班這麼久,他就是那種面上帶著笑很隨性,其實骨子裡有些傲氣又很疏離的,想跟他交個朋友很難。」
「學霸不是那麼容易接近的,他們都有自己的交友標準,但寧寧例外,畢竟寧寧那麼漂亮,又開朗又平易近人,笑起來那麼甜。」
「沒有啦,我要不是為了跟鶯語當朋友,才不會跟他說話呢,誰讓鶯語借著她哥的關係靠近秦星白同學,我只能看著他,不能讓他欺負鶯語了。」溫枝寧撩了撩頭髮,看向傅鶯語。
「說夠了沒有?」傅鶯語冷聲說道。
宿舍談論的聲音立馬停了下來。
看溫枝寧還一臉無辜的看著她,她壓了壓情緒:「沒錯,我借著我哥的關係接近星白。」
「我喜歡他。」
溫枝寧面上依舊帶著笑,「很正常呀,他在你們眼中就是那麼優秀,大家都喜歡,我就不喜歡。」
「那既然這樣,你就離他遠點,別搶你好朋友喜歡的人。」傅鶯語當著室友在,說道。
她就不信,她說出口之後,溫枝寧能不答應。
到時候溫枝寧跟秦星白有點什麼,室友知道她提醒過,肯定罵溫枝寧不要臉是綠茶。
「怎麼會,我都說我不喜歡他了。」溫枝寧眉眼彎起,「我跟他就只是同學而已,鶯語你不要想太多。」
「那就好。」傅鶯語同樣露出笑容。
兩個室友沒有看出什麼,還鼓勵傅鶯語的自信勇氣。
轉過頭,兩人對視一眼,聳了聳肩,露出不屑。
學院誰不知道,跟秦星白走的稍微接近的人,傅鶯語,魔法等級雖然是高級,但站在秦星白身邊,肯定不夠格。
但誰讓秦星白跟傅鴻交好,她沾了這個關係,順理成章站在秦星白身邊。
每次看到女生想要問些秦星白問題,傅鶯語總會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攔下,替他解答。
現在一看溫枝寧剛來兩天,就跟秦星白交好,危機感瞬間來了。
下午沒課,溫枝寧打算睡一午覺再去魔藥學教室做早上的作業。
見傅鶯語不吃,她正好把草莓蛋糕吃完,休息了一下,就上床了。
下午溫枝寧起床時,傅鶯語剛入睡。
溫枝寧出了宿舍。
來到魔藥學教室時,就看到秦星白在調配上午的作業藥水。
教室內沒同學。
「明天魔法鑑定考試,你怎麼不去練習場練習魔法?」溫枝寧開口問。
學院內有專門練習魔法的練習場,在她轉學過來的時候,就收到學校通知,明天會進行魔法鑑定考試。
這是針對學院每個人魔法能力,而進行的每學期不定時測試。
「你看我需要練習嗎?」秦星白抬眼看了下她,帶著自信跟不在乎。
「好囂張哦你。」溫枝寧走到桌前,將一瓶飲料放到桌上,雙手撐在桌面,看著他調配。
被看著的少年,調配突然出了差錯,加料進藥水罐的料多了些。
「多了。」溫枝寧出聲提醒。
「我知道。」他硬著頭皮,「我只是想看看多加點效果會不會好點。」
「那草莓蛋糕你吃了沒有?」溫枝寧突然問。
提到這件事情,秦星白立馬放下手上的東西跟她算帳:
「你故意的!」
她眼裡閃過一絲狡猾的笑意,明知故問:「什麼故意的?」
「你就是看準我心善,故意在草莓蛋糕上面停留了好久讓我買了下來。」
最後說什麼是帶給傅鶯語的。
他一點都不想給傅鶯語,肯定是自己應下了。
「你要是想給鶯語帶,就不會落入我的圈套,是你自己太小氣。」溫枝寧切了一聲。
「還說什麼心善,心善才不會讓我買單。」
「你果然就是不想請客,故意讓我花錢。」秦星白指責。
她一手托著下巴,明晃晃朝他笑著,「是呀,我就是故意的。」
簡直理直氣壯。
看著她笑盈盈,帶著頑皮意味的模樣,秦星白哼了一聲:
「我心善不跟你計較。」
「我心善不跟你計較~」溫枝寧拉長尾音,重複了一遍。
氣得秦星白上手,想做些什麼,讓她安分一點。
教室門發出動靜,有人要進來了。
秦星白手指捏住溫枝寧耳尖,「不許學我說話。」
進門的傅鶯語看到這一幕,怒氣衝天。
她本來在宿舍睡覺,聽到溫枝寧下床的動靜,本來不想管的。
她餓了很久,昨晚沒進食,今天早餐跟午餐都沒吃。
她也想去食堂找點吃的,但剛拒絕了溫枝寧帶回來的吃的,要是被室友發現她豈不是很沒面子。
翻來覆去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就看到溫枝寧出去了。
她擔心溫枝寧去找秦星白,兩人背著她做些什麼,思考片刻還是跟來了。
「星白。」傅鶯語喊了一聲。
秦星白指尖摩挲著溫枝寧耳垂,還在跟她說:「不然我就……晚上不請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