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不醒,又一桶,冰砸在她身上很快融化,流到地板上,她躺著的地方。
同學們潑了好幾桶都不見她醒,越發激起挑戰性。
開始跟陸棲亭和溫枝寧提議:「冷水不行,不然我們這次用燙水吧?」
陸棲亭一聽覺得非常好,看向他們,「那還不快去。」
聽到這話,上官念念瞬間慌了,連忙要爬起來。
但衣服濕噠噠的,地上全是水,她一下子笨重得打滑,沒能順利起來。
同學催促拿熱水的同學過來,先潑上一桶再說。
上官念念努力攀爬起來,轉身看到同學舉著熱水桶,連忙躲開,差點就迎接上那一桶滾燙的熱水。
「啊——」
但她也沒那麼好運,燙水直接濺到了她腿邊。
單聽上官念念這樣喊,就知道她被冰火都爽到了。
上官念念哭了出來,她剛被籃球砸了,腦子都不好,被這麼折磨,她身子完全遭受不住。
「怎麼沒潑到身上,算了,算是給她洗腿了。」同學遺憾。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上官念念邊哭邊抱緊自己,「不許看,你們滾啊!」
「別以為我衣服濕了你們就能看我,阿亭你快讓他們捂住眼睛…」上官念念覺得自己清白都要沒了。
同學們:「……」
他們想過很多種可能,都沒想到上官念念是這個腦迴路。
陸棲亭擺了擺手,同學們立馬押著上官念念跪在溫枝寧面前。
「阿亭,你……」上官念念臉上的籃球印已經被水弄沒了,如今粉底花了,自以為可憐的抬頭看陸棲亭。
卻聽到他說:「擦乾淨。」
溫枝寧抬腳蹭了蹭她褲子,沒站穩身子要歪到一邊,被陸棲亭摟住腰扶住。
上官念念被同學按著起不了身,但也不想就此屈服。
陸棲亭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給她擦乾淨,再不照辦就舔乾淨。」
上官念念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失望的看著他。
最後低下頭,流著淚,拿袖子給溫枝寧擦乾淨鞋子上的痕跡。
溫枝寧晃了晃腳,似乎不是很滿意,靠在陸棲亭身上,說道:
「感覺還是有點髒。」
「別擔心,我給你買了新的。」在她鞋子髒了那一刻,就拿出手機叫人送新款過來的陸棲亭說道。
鞋子很快送到,溫枝寧依舊站著,看著被按住只能聽話給她換鞋的上官念念,嗤笑一聲。
聽到笑聲的上官念念手抖了一下,隨後慢慢收緊。
「你這個女朋友真聽話,還比平時給我換鞋的工作人員做的好。」換完新鞋的溫枝寧誇獎。
上官念念被同學放開,她不想跪在溫枝寧面前,但站起來腿實在軟,臉上身上都一塌糊塗,完全丟臉至極。
就連平時討好她的人,現在都在一旁偷笑。
溫枝寧抬腳離開,鞋跟踩在地板上作響。
陸棲亭跟上,聽到上官念念哭著說:
「阿亭,上午體育課,我看到你們有危險,我救了你們的,我不求你以身相許,你以後離溫枝寧遠點就行。」
「而且你明明也是擔心我的,不然怎麼一直陪著我,還抓著我的手不放。」
陸棲亭必須糾正一下:「我一直沒離開過溫枝寧,籃球我就是故意叫人砸你。」
這兩點同學們都可以證明。
「上官念念,你抓著的是體育老師的手。」
「人家陸棲亭一上午都在打球和在溫枝寧身邊。」
「陸棲亭說你上次想打溫枝寧,給你點教訓讓我把籃球砸你臉上,你救自己還差不多。」
「走吧走吧,散場了。」
「現在一看,陸棲亭最關心的分明是溫枝寧,怪不得以前跟上官念念說讓陸棲亭幫點我家忙,一直沒下文。」
「不受寵就是這樣啦。」
食堂事件依舊被同學們傳播開。
與之而來的,便是溫枝寧跟陸棲晏的婚事。
放學溫枝寧回家吃飯,另外三家長輩也到來了。
在飯桌上,提起了這件事情。
詢問溫枝寧跟陸棲晏,哪個時間合適,趁早辦了。
「我都可以。」溫枝寧應下。
「不可以。」陸棲亭卻出聲,讓大家始料未及。
「亭亭別鬧,吃飯。」陸媽媽說。
「他們兩是有什麼感情嗎?」陸棲亭冷笑一聲,「小時候牽個手玩在一起就能被你們湊在一起。」
「你看長大了,他有一點關心溫枝寧嗎?」
「生日宴的時候禮物是拿著的,跟別人談完才過來,喝醉了也沒說過一句話關心。」
「特別是,哥,」陸棲亭喊了一聲陸棲晏,「她吻我臉的時候,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既然這樣,下次我跟她親嘴也行,那為什麼不讓我跟她結婚?」
陸棲亭這番話下來,長輩們的臉色都有些不對勁。
想阻止陸棲亭說話,但看他趨勢分分鐘可能掀桌罵他們為什麼要湊溫枝寧跟陸棲晏在一起。
是哦,為什麼呢?
大家回想了一下,沉默片刻,異口同聲回懟陸棲亭:
「是寧寧說喜歡你哥的。」
尚睿博佘佴彬左看右看,飯也不吃了。
話題中心的陸棲晏讓陸棲亭說下去,一聲不吭。
陸棲亭拉了拉溫枝寧,溫枝寧卻甩開他的手,「是我說的。」
「婚禮就定在下周吧,我們坐下吃飯,吃完飯再說。」溫枝寧喝了口湯。
旁邊椅子挪動的聲音格外響,溫枝寧沒有去看,只是說:
「坐下。」
正要走的陸棲亭身子一頓,最後還是坐了下來,靠著椅背,什麼話也不說,盯著陸棲晏看,飯也不吃。
陸棲晏任由著自己弟弟打量。
大人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邊吃飯邊時不時交流下眼神。
最後,四家發出了結婚通知,時間就定在下周三。
而今天是周五。
陸棲亭拿著手機找上在臥室的溫枝寧,把跟上官念念分手的消息給她看。
「我不玩了,那賭注我輸了。」他聲音很脆弱,卻硬要倔強的哽住,不想被她聽出來。
「你違背了我們賭注,明明說好的,不要喜歡陸棲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