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要喝的水。」溫枝寧想要拿回水杯已經來不及。
見到陸棲亭這樣的態度,上官念念自嘲一笑,「我什麼都沒說,你一醒過來就為了她又這樣對我。」
她帶著失望,頭也不回的走了。
陸棲亭把杯子拿去洗了,重新倒了杯新的給她。
餵她喝著,垂眸看著她,陸棲亭緩緩開口:「我做了一個夢。」
溫枝寧抬頭疑惑看著他,「什麼夢?」
一想到夢裡是什麼,陸棲亭耳朵又紅了,「都是你,睡覺的時候一直摸我。」
害得他做了那種夢,還是在新婚洞房時。
夢裡他跟溫枝寧結了婚,洞房裡被她按著翻雲覆雨的。
他死死咬住才沒出聲。
看溫枝寧反應,大概是沒聽到聲音。
「什麼啊…」溫枝寧不明所以,「我都讓你躺著了,你還那麼多聲音是吧。」
「既然這樣,下次別躺我腿上了,你就去找你那四字女友,反正她特別想。」溫枝寧搶回杯子。
「很喜歡我送你的杯子嗎。」陸棲亭喃喃道,欣喜自豪。
被她一瞪,他才重心放到別的地方,「她不是我女友,分了分了。」
怕她聽不到,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說:「分了,聽到了嗎?」
「怎麼有蚊子?」溫枝寧捏了捏耳朵,拍上陸棲亭臉扳到一邊。
「反正你就看著,她之前仗著我們賭注特別囂張,現在也該看她跌入地獄了。」陸棲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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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念念今日回學校,那些討好讓她問候陸棲亭的同學,全都不見了。
周末兩天,夠他們討論討論她了。
但沒想到她們做的那麼過分。
她剛到教室時,直接被人絆倒。
今時不同往日,上官念念沒辦法,只能忍著,堅強爬起來到自己座位要拿出書本時,卻抓到裡面一手可怕的蟲。
「啊——」
她嚇得跌落地上不停往後爬,卻被別人攔住無法再後退。
還沒等她回頭看是誰,有個同學就已經把課本里的蟲子,直接倒在了她身上。
「不要,不要……」
上官念念大叫著,卻被面前的女同學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臉瞬間歪到了一邊。
「這一巴掌,是給溫枝寧的交代。」
「啪」的一聲,又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陸棲亭跟溫枝寧賭注結束,你沒有可仗勢欺人的本事了,輪到我們了。」
「啪」
「這一巴掌,是陸棲亭專門交代我們,對你不要那麼客氣。」
老師還沒進門,就聽到教室里傳來的打巴掌跟哭著求饒的聲音。
進了教室,老師就看到被抓著的上官念念,被不停打巴掌,臉紅腫,衣服頭髮凌亂的樣子。
無視她投來的求救眼神,老師自顧自打開書本,「同學們,我們現在開始上課。」
巴掌聲隨著講課聲完美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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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枝寧下課後,去上了個廁所。
關起的手機上面最後顯示的,是她剛看到的,來自周五晚上上官念念家教完那一晚,陸棲亭發在學校帖子上那一條信息:
【跟某人賭注結束,已分,該怎麼對怎麼對付,別客氣,想看重回地獄的滋味】
那麼惡劣的一句話。
底下評論同學異常興奮。
想必今天一早到的人,不太好受。
溫枝寧推開廁所門,就看到站在洗漱台正在洗臉的人。
上官念念聽到聲音,抬起頭,那張被扇成豬頭的臉,被溫枝寧從鏡子裡看到。
她眼睛哭紅,頭髮亂七八糟的,臉色蒼白,像個女鬼一樣,從鏡子裡看著她。
溫枝寧靠在門邊,沒等上官念念說話,招了招手。
有幾人就從她身後走進來,上官念念並不陌生的幾張臉,看到後臉上更沒血色。
是她曾經帶人一起欺凌的貧困生。
她們手上都拿著剪刀,直直朝上官念念二而去。
「不,你們不可以這樣對我!」
「阿亭!阿亭你在哪?救我!」
再次被按住的上官念念大喊,言語上攻擊他們,喊著陸棲亭的名字,試圖能讓他聽到。
兩個班級肯定不靠近,她就是故意到這裡,想來假裝偶遇陸棲亭。
但沒想到,剛上廁所,就遭到了以往欺負她人的手段,想要摧殘她。
「我的頭髮——」
隨著她尖銳的叫聲,頭髮咔嚓一刀,被貧困生他們剪到地板上。
上官念念掙扎著,看到靠在門邊,饒有趣味看著她的溫枝寧。
帶著看她時,永遠高高在上的輕蔑。
跟陸棲亭拿她當玩物一樣打賭,從天堂到地獄,被這群下賤的貧困生欺負。
在溫枝寧這樣有錢人眼裡,就像拿她當螞蟻一樣,隨意揉捏。
不過就是仗著大小姐的身份,才能跟在陸棲亭身邊而已。
溫枝寧可以,憑什麼她不可以做這個有錢人。
「吵死了。」來上廁所的陸棲亭,聽到這邊的聲音,湊過來看了一眼。
探進來頭的時候捂住眼,問溫枝寧:「溫枝寧,我能看嗎?」
溫枝寧直接把他手拿了下來。
「哇,好亮。」看到那一頭的光頭,陸棲亭驚嘆一聲。
這一聲直接壓死了上官念念最後一點念想,哭暈了過去。
貧困生直接倒來廁所水把她潑醒,讓她親眼並且完整體驗,曾經欺負他們被還回來的罪行。
溫枝寧有電話來了,就沒再繼續看。
陸棲亭關上廁所門,跟在溫枝寧身邊,湊過來貼在手機上,也想聽。
他剛剛可是看到了。
是陸棲晏打來的電話。
溫枝寧剛接通,換了個方向貼在另一個耳朵邊。
陸棲亭不死心,也跟著轉到那一邊貼著要聽。
溫枝寧又換了個方向。
「走開。」
陸棲亭:「……」
「寧寧妹妹,你在說我嗎?」電話那邊的陸棲晏疑惑。
「不是,身邊有個蒼蠅,硬是要湊過來。」溫枝寧啪的一聲打在陸棲亭臉上。
看著他,一字一句對陸棲晏說:「特別煩。」
溫枝寧靠在圍欄邊,「不用管,棲晏哥有什麼事找我?」
陸棲晏思索片刻,出聲:「寧寧妹妹,請柬差不多好了,你看是想先發給誰?」
「看棲晏哥的。」
他給出了好心提醒:「我弟得先發,不然他會鬧彆扭的。」
「肯定的,他前兩天在飯桌上就不給你面子。」溫枝寧瞥了眼捂臉的陸棲亭。
陸棲亭抿緊唇不說話。
看她跟陸棲晏聊得很開心,說他壞話說的那麼開心,聽著陸棲晏那邊在說自己壞話,陸棲亭指節攥得發白。
盯著那張附和陸棲晏話的唇,陸棲亭眸色暗下,一手按住她後腦勺壓過來,低頭吻了上去。